第216章瘟神小董

“啊！死人了！死人了！”

“我就说盆放窗台上危险！瞧瞧！事了吧！”

“那么地方砸下来！估计是活不成了！这人也够倒霉的！”

“可不是嘛，站在哪里不好非站在人家楼底下，唉，瞧赶的这个寸劲儿。”

小区周围，不少看闹的居民都纷纷围了上来，在远对着破血的钱飞指指。董学斌站在一旁冷冷低看了一，不不慢地摸手机叫了急救车，随即打给公安局用自己的名字报了案。董学斌没法不这么，要是扔下钱飞不，四面八方这么多人看着呢，别再给自己安个围村潜逃的罪名。

不多时，救护车和警车前后脚到了。

医护人员抬起钱飞就上了车，警车上则走下来了几个公安局的领导。

“董局长！到底怎么搞的？”梁成鹏居然亲自来了，旁跟着胡一国和赵劲松俩人，冯副队长他们也从后面一辆车上下来了。梁成鹏心中吃惊的很，听到这事儿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可能，没别的，主要是太他妈巧了，公安局刚迫于县委书记常磊的压力放了人，这才过了多长时间，钱飞就盆给砸了个生死未知？

解决了钱飞，董学斌心一块大石落地，解释：“梁局长，是这样，刚刚我路过这边的时候碰到了钱飞，他非要跟我聊聊天，我俩就溜溜达达地往小区这边走，跟一楼梯下说话，谁知突然来了一阵大风，咔嚓一声，等我反应过来时，盆已经从楼上砸下来落钱飞脑袋上了，是风下来的，唉……”

冯副队长一愕，真有这么巧的事儿？

胡一国着脸看看董学斌，他可不信，叫上两个人就上楼查案了。

赵劲松瞅了董学斌，心说如果这事儿真是董学斌的，那他就太愚蠢了。

梁成鹏和其他一些警察也都目光凝重，这事儿，大家都怀疑跟小董局长有关，董局长和钱飞的矛盾几乎人人皆知。不过看到钱飞刚刚被送走时的那个惨不忍睹的小样儿，不少警们心中也透着一畅快，这人死不足惜，就是小董局长，如果真是他的，那事情可就大了。

冯副队长悄悄走到董学斌边，“董局，您这……”

董学斌苦笑：“我怎么了？你以为是我雇人扔的盆呐？”

“呃，没有。”冯副队长看看他的表情，心里很不确定。

半个小时后，调查结果来了。

胡一国虽然不想相信，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事儿真是个偶然的意外。住在八楼的是个老无赖，没有什么正经工作、成天跟外面瞎混的那人，这盆放在外面的事情，老无赖两年前就这么了，当初只有一个盆，后来底下一个老经常遛狗路过他家楼下，见那个盆跟窗台上还了小半个边缘，老胆小，就上楼告诉老无赖盆不能这么放，容易危险，结果老无赖不听，俩人还为这件事吵了一架，后来，老无赖脆把外面窗台放了三个盆，故意气他。

所以，这盆并不是今天才放了的，董局长还没来延台县时就这个样了，加上那突如其来的大风也得到了周围老百姓的证实，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事儿跟小董局长一关系也没有，完全是个意外。

梁成鹏松了气，心说也是，小董虽然冲动，但也不至于这么冲动的。

冯副队长一直替董局长了把汗，现在一听，心顿时乐了起来，真是巧合？哈哈，活该！这就叫恶有恶报啊！除了胡一国和赵劲松，在场众人没有一个同情钱飞的，金帝山庄全是钱飞在背后搞的，这叫自作自受！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法律制裁不了你！老天爷也给你办了！

第二天，董学斌没有先上班，而是去了县人民医院探病。

董学斌探望钱飞，自然没安得什么好心，这钱飞自打上了救护车后就没什么消息了，听说昨天下午了开颅手术，一直在昏迷状态，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也不知死没死，董学斌想着钱飞要是没死，自己今后恐怕就麻烦了，董学斌不怕别人对自己下手，就怕他们在自己老妈和亲人上下手。还有一个探病原因，就是想看一看钱飞家人的态度，是不是把这笔账算在自己上了，董学斌必须有个心理准备，以好下一步的应对方案。

上楼，拐弯，董学斌跟护士打听了下，来到了钱飞的病房。

病房门开着，宣传长钱森正坐在床，焦虑地看着床上迷着的儿。

“钱长。”董学斌拿着一袋果走去，“小钱怎么样了？”

钱森一看见董学斌，脸顿时了下来，指着他：“你给我去！”

董学斌摇摇，把果放下，瞥了病床上的钱飞，转离开了。

钱森确实把这笔账记在了董学斌上，如果不是他查了金帝山庄，自己儿也不会被抓，如果不是跟董学斌一起在小区楼下待着，自己儿也不会被盆砸到，全是因为董学斌，钱森已然恨意滔天，如果儿了什么事，他发誓，绝对不会放过董学斌的！

走廊里的董学斌也察觉了钱森的想法，皱皱眉，想着该如何应对。

突然，后传来钱森的喊声，“醒了！小飞醒了！大夫！大夫快来！”

董学斌错愕地一回，醒了？钱飞没事了？靠！那丫什么脑袋啊？这都没事？

几个医生和护士接连跑过去，医院院长也从楼下赶下来了。

董学斌没有去，钱森既然不迎自己，何必过去讨没趣，但他也没有走，主要还是想了解下钱飞的状态，董学斌就去楼下大厅坐了一会儿，大约一个多小时后，他上楼再次来到钱飞的病房附近，见一个大夫匆匆与他肩而过，董学斌就立刻叫住了他。

“钱飞没事了？”

“你是……”

“我公安局的，他现在怎么样了？”

大夫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敢说，“你自己看看就知了。”

董学斌带着一份狐疑，走到病房门往里快速扫了一，下一刻，他就看见了一幅让他愕然的画面，躺在床上的钱飞双目无神，正痴痴傻傻地对着钱森嘿嘿地笑，哈喇顺着嘴角了下来，屋里还有味，再看病床上的单，已经了一大片，好像是钱飞的！

钱森老泪枞横，“小飞！我是你爸啊！”

钱飞还在傻笑，手在周围的仪上抓着。

董学斌倒了一冷气，走开，转了医护办公室，“大夫，钱飞他……”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叹了气，“你是病人家属？钱飞脑损伤很严重，手术的时候就预料到可能现这情况，已经让你们有心理准备了，现在这样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至少是把命保住了。”

董学斌：“他以后有机会恢复吗？”

医生微微摇，“想恢复到原来的智力平太难了，大概一辈就……”

董学斌，“谢谢了。”

了医院，董学斌仰天伸了个大懒腰，一个傻，显然没办法对自己家人构成危害了，对钱飞来说，变成白痴恐怕比死更折磨人吧？这就是报应啊！可惜不是老天爷的报应，而是董学斌借用了老天爷的力量，辗转提老天报应了他！

可乐呵了片刻，董学斌又是心一提，钱飞变成这样，钱森的报复恐怕……

回到公安局大院，董学斌继续思考着对策。

然而，董学斌没想到报复竟来的这么快！

中午的时候，延台县、汾州市几乎各个网站论坛上都转载了一个帖，标题是，下面的内容居然名姓，说了延台县公安局副局长在送亲车队的时候砸了一辆奔驰，什么无法无天啊，什么嚣张不已啊，什么以权谋私啊，后面还有几张图片，正是董学斌那天在栾家大院门的镜，好在只拍了被砸得面目全非的镜，并没有董学斌等人砸车时的照片。

董学斌脸微变，开一个延台县的论坛看了看，下面的回复什么都有。

“现在的警察啊，唉。”

“这官儿就该捋了！留着也是祸害！”

“不能这么说，董局长我知，为乡里老百姓了不少实事，好多别人不敢抓的人他都敢动，名声不错。”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看发帖时间，都半个多小时了，可有关门对这损害政府形象的帖居然无动于衷，没有责令网站删除，也没有采取其他措施，董学斌一下就明白了，这是钱森搞的鬼，报复来了！更让董学斌皱眉的是，下午县里开会，县委书记常磊竟在会上名批评了自己！山雨来风满楼啊！

铃铃铃，梁成鹏的电话来了。

“小董，你可能要动动了，有个心理准备吧，唉。”

董学斌没有什么意外，“常书记要动我？”

“工作调整上就要下来了，职务上可能会降级。”梁成鹏明白，砸奔驰的事儿只是一个借，钱飞成了白痴，钱森这是铁了心要给儿报仇了，也不知钱森怎么说动了县委书记常磊，在这比较的案上，常磊竟毫不避讳地站在了钱森边，这个压力就太大了，常书记开了，谁也保不住董学斌！梁成鹏想不懂，放钱飞那次是，这次也是，常书记在搞什么？难金帝山庄跟他也有牵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