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虽然压抑住了，但那抖个不停地肩膀，还是彻底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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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正要去上课呢。

练的骨，三人都蹲着走，速度竟然也不慢。

刚刚止住笑声的曲瑶，又一次捂着肚蹲了下去：“步空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才宿舍大门，遥遥地，又撞上了守株待兔的容诗卉和肖依梦。

少年这个冰场吧，虽说号称是“1800㎡标准冰场”，实际可用面积连1200㎡都不到。

简冰到底还是年轻，都抬脚往前走了，还是忍不住回来问：“你想比什么？”

“我每天都，”简冰一边换鞋，一边，“不也全须全尾的？”

她诧异地转，陈辞也茫然地看了过去。

曲瑶那夸张的笑声，却还是“咯咯咯咯”响个不停。

制冰设施陈旧，洗冰车还老故障，即便客量不大，一天下来，冰面不是坑坑洼洼的，就是漫金山。

往好里说是明，往坏了说就是小家气。

陈辞苦笑：“共同努力吧。”

当年舒雪刚开始学冰的时候，可是在南方自家800㎡的小冰场里，看着云珊手机里的小视频学动作的。

说完，又忍不住嘟囔，“我女魅力有那么差吗？就没个继续步的空间？”

如今，她和路觉更是稳坐国内双人第一的位置。

申恺：“……”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连带着手底下的运动员都沾染了习气。

她才把门的橱窗看了一半，就看到曲瑶拽着申恺，贼似的往小公园走。

而她和路觉，却越来越合拍，国内锦标赛、世锦赛、四大洲赛……一路虽然也有坎坷，总上，还是螺旋上升着的。

“去少年，”简冰再一次打断她，“行不？”

这个时候拆对，还是为了有“不良历史”的陈辞，她不愿意。

情这个东西，可以生活的添加剂，却绝对没办法让她付这么大的代价。

容诗卉一怔，掏手机，搜了下地图：“最近的凛风，远有冰上中心，再不然去北极星……随你挑。”

容诗卉“嗯”了一声，又问：“不成搭档，就不能情侣吗？”

第31章曾经的搭档（二）

陈辞：“……”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辞主动：“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和依梦回酒店吧？”

陈辞抬看了的苍穹。

肖依梦犹豫了下，也蹲下去，慢慢往前挪动。

上的树冠枝桠舒展，把天空切割成一块一块，显得漂浮其间的云朵分外自由。

“这大概，就是我们俩没办法在冰上合拍的原因吧——你只想找我谈恋，而我，从来就只希望能当你的最佳搭档。”

容诗卉站了起来，半晌，说：“那以后再见面，就是竞争对手了。”

“你们还没走呢？”简冰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们来嘛？”陈辞无奈极了。

“我像在开玩笑吗？”

“因为到目前为止，你确实除了脸，没什么值得我多看一的。”容诗卉，“但是陈辞对你有信心——我不过是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没走舒雪的影——作为门外汉，你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她……”

肖依梦蹲得稍远，耳畔更是只剩下风刮树叶的声音。

“谁在那？”

“行啊。”容诗卉对比试地倒是一儿都不挑。

“去哪儿比？”

申恺忍不住在心里慨。

曲瑶这才作罢。

简冰拎着大包早餐回到宿舍，受到了一帮懒汉的烈迎。

曲瑶这几年一直被容诗卉压得毫无翻办法，今天居然亲看到她表白失败，越想越好笑，捂着嘴脆又蹲了下去。

容诗卉开始还瞪她，最后也放弃了：“得了，我算是丢够人了。”

容诗卉在长椅上坐着，陈辞不远不近站着，说不上生疏，也谈不上熟络的距离。

她还想要往前，被看不下去的申恺拉住，用型提醒：他们没说话呢。

冬青树丛簌簌抖动了几下，表情尴尬的申恺，拉着努力憋笑的曲瑶，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看看这个申恺，才刚从别的俱乐转过来，抛都没磨合好呢，先学会猥琐地跟着曲瑶偷窥人孤男寡女“约会”了。

“你不是连手都懒得跟我握，这么看不起我，何必非要找我比？”简冰不解。

肖依梦警惕地跟了上去，看着他们俩矮下，蹲小木丛后面往前蹲行。

尤其是曲瑶，一当先，很快就冲到距离陈辞他们最近的一大丛冬青树旁。

“你……”肖依梦还要再说，容诗卉拉住她，“算了，她有自知之明，咱们又何必非要恃凌弱呢？”

“是教练让我们来的。”申恺脸薄，立刻就把幕后黑手给曝了。

“里的全单人动作。”容诗卉。

随后，不远的那丛珍珠梅，也簌簌发抖，从后面爬起来个背着包的肖依梦。

肖依梦从洗手间来，就跟凛风基地门瞎逛。

哪有时间浪费呢？

她抓了一把碎石在手里，有心砸一砸曲瑶，又怕破坏了容诗卉他们的独时光，天人战，难解难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凛风这个俱乐吧，名字取的很正气凛然，当家主教练格却非常小男人。

***

换了好几个女伴，始终没能在双人项目里再拿奖项。

——那小公园实在太小，那几个小破树，也遮挡不住什么。

要不是价格实惠，经常租借给附近的学校搞活动，估计早就维持不下去了。

肖依梦从小就作为选手培养的，多年没见识过这么差的冰场了，一门，就嫌弃地直摇。

简冰抱着课本，地摇：“没胆，我还得上课呢。”

“这冰场也太破了，怎么呀？”

容诗卉心发凉，还要再说什么，后的树丛却发了“噗”的笑声。

反正，在哪儿比，赢的那个也还是她。

她说得不快不慢，语调里的不屑，却连藏都懒得藏。

人生苦短，行路匆忙。

她当年毅然决定从单人项目转过来，就是奔着冠军来的。

曲瑶竖直了耳朵，愣是没听到一儿声音。

“少废话！”肖依梦下意识又把手了起来，“有胆就跟我们去比一比。”

简冰沉默地看着她，容诗卉也毫不客气地回视。

***

“你们别太过分呀！”肖依梦小跑到容诗卉边，地挽住好妹的胳膊。

陈辞呆了一呆，摇：“容,你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