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人见她端着茶碗“喝”，而不是“啜”茶，更为火大：“嚼牡丹！”

林宁：“…………”

可以说是双属了。

只能说回人本不是一般人，他是“八仙过海”中的八仙之一，吕宾吕祖，又称纯，回人只是他的自称罢了。而他三戏过白牡丹，当然这个白牡丹不是三官殿前的那株白牡丹，而是牡丹仙白牡丹，这两人的恩怨情仇可是很有说的，不然回人也不会在这儿了一株白牡丹，也就是林宁先前闻到牡丹香的那株白牡丹。

林宁想了想说：“那倒寒？”

林宁咕哝：“徒儿哪敢嚼牡丹呀。”

回人凤一挑：“为师要泡茶，你去三官殿前的那株山茶上取一罐雪来。”

山中无岁月，一晃已数年。

以及她们中的俊俏小士，说的切切实实是林宁。她如今在外人看来就是个‘他’，而等她端着罐回到了小天地中，回人用她带回来的雪烹了茶，只闻了闻茶香，就不满：“为师不是让你取山茶上的雪么？”

林宁拖着长音：“是。”她说着就快速翻着剩下的几页书，叫人看着都觉得缭，不过她很快就翻完了，在回人的瞪视下将书阖上，小走几步就了这方小天地，再转功夫就来到了上清观三官殿前。

这么一来，林宁在这几方面就显得孺不太可教了，好在林宁既然学了，也没有半途而废，又懂得勤能补拙的理。就好比作诗，她在跟着回人学了平仄押韵后，再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和通读过的诗词歌赋，也还能时不时上一两首不求朗朗上，但求对仗工整的诗来。

等再一个天到来时，林宁已经拜回人门下十年了，她的也从原先的十二三岁，长到了十六七岁，原本上扎着的包换成了束冠，当然还是个男。

不一时，又有一个白衣姑娘走过来，但见她红雪肤，风姿天然，光彩不输于红裳姑娘。她上前挽住红裳姑娘，笑盈盈：“绛雪，刚才那士倒是生，从前不曾在这观中见过他呢。”

林宁：“这还真不是。”

回人起初还不明白，可等他再一愣就反应了过来，恼羞成怒：“一派胡言！”

绛雪说不清那士可是看她有了形魂，还是他只不过是临时改变了主意，可想想他当时微微一颔首，又不太像是临时改了主意，一时绛雪也有几分踟蹰。

林宁无所谓：“师父，您这是瞧不上银杏么？”

而等林宁捧着罐消失，原本杳无人烟的殿前却是多了个红裳姑娘，嫣然笑，媚丽绝，一双秋情眸瞧着林宁消失的方向。

红裳姑娘也就是绛雪稍一蹙眉：“来往上清的士不知凡几，我们平日里不好多走动，认不全也很正常，只是我觉得这士有不寻常。”

回人：“……”

林宁：“人无完人啊，师父。”

回人不甚耐烦：“还不快去，还叫你生反骨怎的？”

林宁揣着明白当糊涂：“徒儿哪里胡言语了，徒儿本来就不吃牡丹的，谁知会不会消化不良。”

可林宁她自己都说了，她在除了“棋”以外的技艺上都不擅长，也没什么天赋，可不像回人，他上能成章，诗词歌赋无一不通，下能通音律，可伴仙鹤起舞，左能书画一蹴而就，右能烹茶煮酒无一不雅。

在三官殿前有一株两丈，大数十围的山茶，冬之际，满树绿叶翠，红芳艳，犹如落了一层绛雪，下又刚下过一场雪，当真是红白相映，气傲霜雪。又在这株山茶不远，还有一株及屋檐的白牡丹，当它开放时亦是璀璨似锦，不过下并非白牡丹的期，因而在三官殿前唯有山茶一株独艳。

林宁走到那株山茶近前，本来已将装雪的罐从袖中掏，只稍微一应，就意识到这株山茶已生魄，也就是说她可凝聚成形，成个茶妖。如今在人家有灵识的情况下，去接人家上的雪，就有不太好了，林宁便稍微一颔首，就变换了方向，去前院门内东西两侧的两株银杏树上，扫了一罐雪，反正她是喝不用落到两树上的雪，泡来的茶味有什么不同的。

这事儿该怎么说呢？

香玉有几分不以为意，还揶揄绛雪：“又不曾见过那小士法，又怎么知他不同一般呢？我瞧怕不是动了心？”

·

盘坐在榻上看书的林宁也不抬：“徒儿还冬眠着呢。”

接着林宁就被回人打发去修炼了，不过从这里就可以看来他们师徒的相，比从前洽得多了，回人也不再那么端着了，而林宁也不需要时不时顺着他了，简单来说就是多了几分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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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姑娘名为香玉，她闻言捂嘴笑：“我看他确实不寻常，是不寻常的俊俏。这般一说，我定然是没见过他的，不然就他那般好看的相公，我若是见过又怎么会忘记。”说着竟生几分回味来，说来这上清远近驰名，观中士不少，寻常时候还会有香客来往，其中清隽书生也有，可香玉从前觉得俊俏的郎君，如今都是比不过刚才那个士。那小士红齿白，眉目如画，丰采韶秀至极。

回人：“你是人吗？”

绛雪恼：“听你胡吣。”说着上前拧香玉的脸颊。

香玉却误会了，捂嘴偷笑了两声，转念有了个主意。

香玉连忙讨饶：“不愿意听，我不说便是，不过刚才那小士拿了罐来，是取了雪吧？我倒是听说那些个风雅的书生们，会用这无泡茶，不曾想这小士也这般风雅呢。只他原本不是要取上的雪么，怎么临时改变了主意？”

绛雪见状微微叹：“香玉妹妹，我知你情烈，可那郎君是这上清的士，若是被他知晓了你我份，岂是恼羞成怒那般简单的。再者我隐隐觉得那士似有几分真本事，不似之前见过的那些士沽名钓誉。”

就这样还被回人教训：“若你在这诗一，有你在修炼上的灵，何愁不叫为师前一亮的诗作来？”

回人：“…………”

再来说林宁的修炼，在回人的教导下，她找准了修炼的方向，还有了自己独到的参悟。她甚至还艺人胆大的，在人形时还将天神功捡了回来，修了内力，更妙的是她从回人那儿学来的剑法，在五行中属金，而天神功本就是依托于而来，往五行上说自然是属的，又五行中金生，也就是说林宁鼓捣来鼓捣去，让她能将灵力转化为内力，也可以在灵力和内力间切换。

回人嗤：“现在外面亦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