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时候，陈毓明在什么？会和他的一班好兄弟饮酒至通宵吗？饮醉后会被人扶到新房里，同他的新娘睡在一张床上吗？他在睡梦里会见到你吗？梦到你之后，他会哭，还是会笑？

咸而微腥的汽鼻腔，不一会儿就以的形式，无声地从角。原来，心碎时的泪真的会又苦又咸。

另一边，陈毓明也没有眠。应付宾客后已经是凌晨，他只记得自己脑昏昏沉沉，大概是被人劝酒劝多了。

他没他的新房，而是趁着没人注意，叫司机开车送到埗区，回到你以前同他一起住的破旧房屋里。

躺在床上，他脑慢慢清醒，里面的人全是你，笑的、哭的、生气的、委屈的……他想你，想到要发疯。直至天有微光，睡意才袭来。

日悠长，时间照样过去。你逐渐习惯在夜晚为舅父舅母的大排档帮手，也努力学会不去在意躲在暗看你的陈毓明。

他知，你不想见他。惹你泪，他又不忍。

但是，看到你和几个幼时的朋友说说笑笑时，他真的好嫉妒。

某一夜收档时，陈毓明笑着来到你面前的。他一凑近，你就闻到他上的酒味。

见他伸手，你想躲得远远的，但他已经将你抱得的。

你愈挣扎，他抱得愈。

“宝贝，不要躲我，让我抱抱……”他语气委屈，突然之间又想起什么，从袋里摸手机，要给你看他和林芷仪签的离婚协议书。

“宝贝，你看，我离婚了……我们结婚，好不好？”他埋于你颈窝，似是有哭意。

“陈毓明，你起来，好重……”你勉撑住他，怕他摔倒。

半哄半骂中，你将他扶到长椅上坐着。

“你要去哪？”他拖住你的手，不想让你离他半步。

“坐好，否则我不理你。”你威胁他。

陈毓明哪里敢不听？知自己行路虚浮，帮不到你，只好恹恹闷闷地望着你，等你收拾完桌上的残羹冷炙。

夜风凉，得他微痛，意识也跟着慢慢清醒。

“未到半年，你就离婚？陈毓明，你是不是想欠多一个女人的债？”你忿忿地骂他，认为他过于儿戏。

“林芷仪要和她的保镖私奔，协议书也是她留的。”

“……你阿爸阿妈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