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喜你了，傻姑娘讨人嫌……”

才十，客厅电视机里的泰剧还在演，朱晨看得正过瘾，程溪不敢贸然说要去，只好说：“那你早回家，别淋冒了。”

孟平川轻笑，“我觉得你还是脱了更好看。”

“那你想听什么？”

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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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平川没打伞，丝雨滴到他上，不那么沁心底，过片刻才觉得凉：“嗯，突然想打球了。”

“我……”

“说不准。”

孟平川把衣服脱了，丢在仓库门边净地方，“好了，我打球，回去再给你打电话。”

孟平川无声的笑了下，路过无人的篮球场，顿住脚步：“你现在要不要来篮球场？”

程溪闷哼，“……不行。”

一阵安静，程溪意识到什么，小声问：“怎么了吗？”

“果然是有事！说来听听。”

“嗯，再打一会儿就回去。”

第37章手指

“比如呢？”

“你说呢？”程溪不经意扯下一片茉莉的叶，心疼地皱眉，小情绪跟龙卷风一样说来就来，“你知的。”

“只是突然好想你。”

孟平川好一会儿没动作，看着前空无一人

“嗯……”

……

“好吧，那你快回来。”程溪急着补一句，“不许跟陌生人打球，尤其是女生。”

“没事。”

“嗯，倒有件小事。”

“……你竟然会说这样的话。”程溪伸手拂过窗台上的叶。

“……骗人。”程溪一下鼻，“真没事吗？”

程溪不假思索，“比如……我喜你啊这。”

他轻笑着说，“没事，只是突然好想你。”

他抬起，看一漆黑的夜空。

孟平川听她静静的说。

“嗯。”

“……你还在篮球场？”

“那好吧。”

孟平川走过去，从纺织厂的仓库里拿了个球来，球上有落灰，一沾到雨就黏糊了，孟平川随手拍几下，舒服了。

“听话，自己先玩一会儿。”

“那我穿裙好看嘛。”

“纺织厂后门那个空地？”

是电影的原声乐，是个沉重的老片，讲越南战争的……”

程溪耍赖，“你老说我傻，我不听这个了。”

程溪被这话怔住，像风雨飘摇的浮萍倏然裹上了一枯枝，丝丝缕缕缠绵不断，在她心尖儿上染了一绿茵。

孟平川浅笑，“傻呗。”

倏然找到那颗仅剩的亮星。

“嗯。”

程溪打开窗，“我看看有没有下雨。”密密匝匝的小雨滴打在她手掌心的生命线上，“雨下大了。”

听到她咳嗽，才忍不住柔声呵斥：“又着凉了，穿裙穿的。”

“好的呀！”程溪雀跃的语气一，便立即有些懊恼的摸摸自己的鼻，小声嘟囔：“我怎么这么好哄啊……”

程溪抗议：“喂——”

孟平川看她语气失落，怕她多想，补了句：“没事，哪次晴天再带你来打球。”

孟平川迟疑了，他从没说过这样的话，但这一刻，他孤独的置于下着雨的街旁，行人从他边匆匆而过，往盏灯的温方向疾步，而他举着手机，听着程溪平缓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