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要去看星星。”她爬起来了帐篷。

“能使唤得动我就是你的能力，”男人笑，“像你们这样的大人哪里需要自己亲自动手？说说话就可以了。”

“请指教。”

连月早已经被他说的幻灭，她恨恨的打了他一掌，觉得自己今晚真不该和他在沙漠里“躺而论”，这家伙破灭了她的信仰，她突然都觉得不他了。

“可是要成为这样的人，需不需要大量社会资源？”

“哈，”男人笑了一声，“连月你居然这么说我们，让我今天可要好好和你坐而论了——”

“这个问题可是问到我的专业了，”男人想了想，说，“人的思维差异也是属于社会科学的研究问题。在我看来，认知差异主要还是和信息差异有关。大家接到的信息无论是数量和内容都大不一样，所以才导致了认知差异。很多信息其实只在某个固定圈传。”

“比如吧，”男人想了想，“你觉得上名校只有努力学习一方式，其实不是的。”

“今天你说我的思维是国思维，我倒是觉得我该自省一下了。”男人行扭回话题，“回去我就去找爸聊聊天——姜有时候还是得老的辣。”

“当然还有最有意思的一，你听听就好，”季念轻声说，“招收特定对象，洗脑，宣扬他们的价值观，在别人的脑里下钉——潜移默化很可怕的。有些王孙公，学成归国，就回去搞什么和平演变——，”男人笑了一声，“所以那位不考虑让大哥留学，也有一定理。”

看他要怎么说一朵来。

“那是投机取巧。”连月打断他说，“社会固化——”

“算了，我不去。”

“好吧，”男人摸着她的手指，“今天我要论述的话题，就是，为什么我们是名校生态链里必不可少的一环。”

“你们这些关系，”连月抱怨，“得了便宜还卖乖，破坏社会公平。”

“你还去找过工作？”连月笑。

两人十指相缠，又沉默地听了一下外面的喧闹声，连月突然说，“这几年我在你们家有这觉，很多对别人来说很困难的事情，对于你们来说很简单——好像大家的解题思路都完全不一样。”

“你看，”男人说，“我们这样的人自带资源，天生就比别人容易成功。毕业的那天就是开始发挥社会影响力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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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样的校友就是他们的资源和关系。”男人笑，“而我们需要结识一些优秀的同龄人，风投也方便——无论是投资项目还是政治押注，都是在投人本么。”

“别急，我还没说完，”男人说，“除了我们之外，他们还会接收大量的十分优秀的普通人，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他们聪明努力，渴望实现自我价值——可是他们背景惨淡，想要成功，所需要的庞大资源从哪里来？”男人笑笑，“无论从政还是经商还是慈善，没有资源怎么行？”

“要是你要想去读，我就送你去，”男人又接着说，“不是什么大事。普林斯顿就算了，不适合你——哈佛还是耶鲁？爸是耶鲁毕业的，你要想去那边，我就去找爸给你安排校友推荐。”

“钱是你给的，事是你的，”连月笑，“功劳都算我的？”

“没错。”女人说。

“你看，学校多贴？什么都为大家想好了，这就是为什么名校学生更容易成功的秘密——校友圈很用的，有需求，有供给。就算是毕业在华尔街找工作，最好也要先找到一个公司内的校友给你内推下——”

“更别提我们读都会带来额的校友捐赠了，学校运转不要钱吗？”男人笑，“所以你看，又给钱又有资源，还毕业就发挥社会影响力，这优秀学生为什么不要？他们只需要给一个名额罢了。”

“什么信息？比如？”

这本来就是事实。

“首先，校友影响力是学校实力的重要标志，这个你不否认吧？毕业生里，有多少成为了社会英？国家领导人，公司层，华尔街，科学家，或者你这样的着力改善别人困境的人——都是评价学校的一个重要指标。”

“听人说的，”男人笑，“不过就这回事么。”

助别人，符合他们想宣扬的普世价值观。”男人笑，“当然只有意愿可不行，关键还得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