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霖愣住了。白雪晴这个死女人又切歌了。

“小鲤鱼，模样真神气，活蹦了一泥。看江河，一望无边际。”

…

“谁也不知！知！”

温霖回看了跟着儿歌一起摇的韩柚。韩柚笑起来温温，淡淡的五官，自然天成，温又很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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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天其实是另一个孩带着她去找她玩的。那孩才是个真的好孩。

韩柚不知不觉跟着白老板摇起来了。

韩柚坐直，抿着嘴，脑里搜索从小到大看过的动画片。

“他说，他说，我能游过去！”

已经到海边了。

“小鲤鱼，真是有勇气，神鬼没勇猛逗癞。”

“大大大！小小小！一二三四五六七！”

“那就让你这个盐烧殡仪馆新任馆长，殡葬业的业界新星，温老板，先去会会客人吧。”白老板好整以暇的倚着车后备箱门：“回来告诉我要用到啥。”

…第一印象就是个文静外表下的死孩。呵呵。真是三岁看到老。

“我后有尾！尾！”

“呵呵，”白雪晴得意地笑，开了窗，海风涌，牵起每个人的发丝舞动：“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国中央电视台品，大型动画连续剧，《小鲤鱼历险记》！”

俩人跟着车载音响合唱：“窝有多烧，咪咪~~~”

温老板的脸垮成了个虎糕卷，隐隐透着对纸张的担忧，拉下墨镜狐疑地转白她：“你什么病？”

虽然大分时间和刚毕业的小孩儿一样呆呆愣愣的，但谁也不知她的脑袋里装着什么奇思妙想，一不留神就会俏地从弯弯笑里漏来。老人家见了这样的孩总会格外怜，夸一声大智若愚。

这个女人，没看，真的没看。

变得柔~~~”

温霖想起第一次见白雪晴的时候，她在盐烧海边自顾自玩沙，一小白碎裙蹲在海滩上，看起来文文静静一个乖孩。她在给一只死螃蟹挖埋土堆了个面朝大海的小坟，捡来小贝壳在坟前，然后把她从自家店里偷拿来的金元宝半成品成黄金大便的形状，在死螃蟹坟前燃，烧掉。

白雪晴飙着车，腾手来了屏幕，切了首歌。

“好像…没有。”韩柚瞪大：“所以究竟是什么！”

白雪晴呵呵笑：“小柚，这首冷门的你没听过吧？”

海风很大。温霖仰看了看天，云被风推着跑路。桥上不远的路面被黄警戒线封锁，有一辆倒了的庞然大车，和几辆闪着红白蓝光的警车。

…

温老板：“好了，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吧，集中神面对状况啊，小韩。”

韩柚：“是！”

这样想来，也快有十年了…

“我上有犄角！犄角！”

“不喜这首？”

温霖推了推墨镜，从容地迈步向前：“呵，那是自

温老板嘴角直：“诶，小白，这不会是..”

温霖摘下墨镜，手搭到鬓边，别了别海风起的长发，无语地看向窗外的海岸线。

等开到导航上只有一个白的孤悬浮在空旷的蓝海面上时，就该下车了。

“历经千难与万险，尾一翘！一翘动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