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一阵莫名的烦躁，从怀里取了条烟火，放嘴里了一：“有话直说。”

盖聂将随带的文件夹朝卫庄推过去：“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端木之所以会在没被丧尸攻击的情况下染病毒，是因为我们参与鬼谷计划期间，被定期注的‘人化剂’就是保护伞集团研发的原浆之一。”

卫庄一愣，当年参加鬼谷计划的所有小孩都被注了所谓的化剂，中途不断有同龄人因各原因退，最后留下来的就只有他和盖聂。

盖聂好像知卫庄所想般，把话接着说了下去：“原浆中的病原经过弱化，效果类似于疫苗，但威力还是大了许多，当年鬼谷计划里其余的参与者都没能过，大约只有你我内产生了足够的抗。”

卫庄的心突突直，愣是挑了最刻薄的一方式把话说：“你这么说，端木的染就是因为你——”

去年秋天，端木蓉已经很长时间没法用人类的，四肢上现了大面积的尸斑，她比盖聂更清楚自己的正在发生怎么样的变化。

盖聂至今还记得那一天的情景，他的未婚妻着泪请求他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你。”

“没错。”盖聂丝毫没有为自己开脱的意思，“我有抗原，但端木没有。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一，错全在我。”

卫庄突然觉得一阵难以言喻的反胃，盖聂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他哪里还会不知真相是怎么回事，也明白了盖聂初时为什么要提起韩非。

如果这一切属实，那么从前他与韩非在一起的日，两人间的每次接吻，每次，都无异于让他的人接病原。

也就是说……韩非完全就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才会染，现那狂躁而有攻击的症状。

卫庄一瞬间有些失神，仿佛时间颠来倒去，又回到了他去到殡仪馆的那天，他什么都不了，只能睁睁看着工作人员将那尸抬上来，放在焚尸炉的平板上，最后下了键。

他什么也不了，就只能看着。

就像是命运。

他一次又一次地奋力反抗，却原来，他与韩非的相恋，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但那时候……”卫庄看着茶几上的一块纹路，怔怔说，“他发作时的症状和如今的丧尸病毒并不一致。”

普通人染生化病毒后，会在先长尸斑，逐渐变得畏光，狂躁，在八到二十四小时内彻底丧尸化，而韩非自第一次发病后，至少维持了一年没有一步恶化，和如今的染者还是有很大差别。

盖聂知卫庄中的“他”是谁：“保护伞集团研发的丧尸病毒从始祖病毒的变异而来，有不同的分支——”

这时，外一阵敲门声起。

卫庄过去开了门，是张良如约而至。盖聂本无意久留，见有来客，便站起来：“我先走了。”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朝卫庄说：“保重，小庄。”

张良见过盖聂几回，两人示了意，张良转去看卫庄，却见对方还站在原地，像是的丢了魂一般，看着沙发上那份黑的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