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韩非第一次这么叫他，卫庄的心得有些快：“我只是……”

韩非候了片刻，还是没能等到他“只是”后的内容，其实也是，要是卫庄能将话都说清楚，他们之前又何来上次那样的尴尬呢？

韩非笑了笑，好掩饰他内心的失落：“今天就不留你吃饭了，我真的有些累了。”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然是逐客令，卫庄实不好再多留，：“你好好休息，要先吃东西吗，我可以替你去店里买来。”

韩非发现自己还是不懂卫庄，不明白为什么卫庄愿意陪他，愿意为他付金钱和力，却仍要将他拒绝？明明那一晚，两人相拥在一起的时候，卫庄对他也有那望……

可事到如今，他懂与不懂又有什么区别呢？韩非自嘲地想，卫庄已经很明确地拒绝过他，而他下居然还怀抱着这般的幻想，或许他自己才是两人中无可救药的那个。

韩非摇摇：“就不多麻烦了，”他朝卫庄微笑，“谢谢你。”

他差了那么久，公寓里的窗一直关着，这会儿虽然开了通气，不可避免仍有些闷，韩非起时顺手将上西装外脱了。

他里穿了件短袖的POLO衫，领用了撞设计，显得不那么死板，卫庄从前没见过韩非穿这样的款式，猜想或许是去香港差期间新购置的，不由多瞧了两。

韩非知卫庄看他，要是时间早上一个多月，换两人隔着层窗纸的时候，他大约会很享受这样的视线，也乐意些类似解开第一颗纽扣之类的小动作，可下却只觉得疲惫：

既然卫庄不可能给他想要的，他还是应该与人保持距离。

倒不是说他韩非在情上有多么光风霁月，只是他要是总与卫庄这么个并不弯的“理想型”在一起，岂不是再看不上别人，要单上一辈？

他的太又开始，韩非伸手了额角，卫庄一下瞧见了他小臂上的淤青，这个位置有些奇怪，不由问：“是撞伤了？”

韩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卫庄说的是小臂的淤青：“昨天和师弟喝酒……之后不知怎么的，就这样了。”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倒也不痛。”

卫庄皱了皱眉，觉得韩非实在不像是会这么不小心的人：“和李斯？”

韩非有些意外卫庄竟知他的师弟是李斯，但此前张良和他的通话中提过一句卫庄打来询问韩非近况的事，或许是经由张良之得知的，笑着开了个玩笑：“你这么关心我？”

卫庄倒没有否认，只说：“我……听说，你和他关系不好。”

原来消息的来源是坊间八卦，韩非和卫庄这会儿已不再是同事关系，倒不介意稍微讲两句：“我师弟在大秦坐到这个位置很是不易，现在突然被我这个空降的全球经理压了一，对我有‘意见’，也是情理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