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远忽有脚步声响起，想来是技术主指派领路的两位技术员已经到了。

“你有没有记得，”韩非忽而打断了他的动作，　“那次我刚差回来，你问过手上淤青的事。”

“那时候，你提起来，我还没放在心上——”　韩非看着他的小臂，那上面净净，淤青早已褪了，好像什么也未曾发生。

虽然刚才的事无疑惹韩非心烦，但这毕竟不卫庄的事，韩非看着短信最后的落款，心绪莫名平静了几分，如果说他来时还在犹豫是否以朋友的份与卫庄重新开始，这一刻却再没有了犹豫——

他收回视线，不去看镜中的自己，了一气，取小灵通打开一看，是卫庄的短信：“韩非你好，今天的参观还顺利吗？我已经下班了，在一楼电梯旁边的咖啡厅等你。卫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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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一声，是电梯到了一层，旁陪同的技术员问：“韩经理是准备回市区吗，我这边帮您安排送行的专车？”

卫庄注意到韩非话虽这么说，却还是在低卷衬衫的袖，想来还是的，将车窗关了回去，顺手要去开空调。

“今天就不了，”韩非突然问，“你开车了吗？”

技术员没想到还能听到韩非这个级别的领导谢，连忙应了，也不敢多留打扰韩非，别后匆匆走了。

保护伞公司在加州的研发中心设在郊区，卫庄因此买了一辆二手车代步，让韩非在正门稍候。

卫庄心中有不好的预，又想起韩非来的时候，脸上有些凝重的神，握着方向盘的手收了，说：“我记得。”

“嗞”一

有人同他说话，韩非的脸上重新了笑容：“接下来我准备去见朋友，就不劳烦了。另外，下午的行程很不错，替我向你主转告，谢谢贵司今天的接待。”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韩非没有急着电梯间，先去一边的洗手间冲了把脸，整理一番仪容，这才朝卫庄在短信里提的咖啡厅去了。

“是注留下的下淤血。”韩非默默将袖放了下来。

要不是他正在开车，恨不得当即探过去查看韩非的小臂，反复平复心绪，就听韩非说：“大约……是保护伞公司的新药……”

“所以，”卫庄顿了顿，余光去瞥韩非的神，“那究竟是？”

一下，“只是以师兄的大才，除了大秦，何不能去呢？”

卫庄的一，脱问：“什么注？”

李斯适时止了话，看了韩非一：“好自为之吧，师兄。”

卫庄本没觉得，想来大约是在地下停了一天，车内有些气闷，打开了两侧的车窗，一面问：“你想开空调吗？”

44

韩非乘电梯从地下实验室来的时候，镜面中映的脸有些发沉，他袋里的小灵通震动了一下，是新来的短信。

对上他的视线，韩非笑了一下，隔着窗朝卫庄挥手。纵然他表现得一切如常，卫庄却不能放下心来，连忙了咖啡厅，问：“今天怎么来保护伞公司了？”

卫庄留意到韩非的视线，问：“你想喝咖啡吗？”

他迫切地想要见到卫庄，哪怕他们两个注定不能更一步。

韩非摇：“不用了，谢谢。”

韩非瞧了一卫庄桌上还剩着的咖啡：“大秦前阵刚收购了保护伞公司相当一分份，我代表分公司过来看看。”

想到这里，韩非嘴角不自觉又浮现了一微笑，没有急着回复，想要给卫庄一个惊喜。

这个，员工大多已经下班，卫庄很快把车从地库开来，韩非坐上车，首先便脱了外。

卫庄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一见到韩非从转角来，就知对方今天的心情并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