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虽然嘴上说什么疯不疯的，心里也知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再如何追究也都没有意义，定了定神，从卫庄手里拿过了纸巾：“……谢谢。”

卫庄知韩非的情绪算是平复了，忽：“除了谢谢，你就没有其他想跟我说的？”

韩非将视线转回来，就看到卫庄脸上的笑意，他滞了一下，忽然觉得这话耳熟，接着想起来，他几次三番诱导卫庄同他告白前，给的铺垫无一不是这句：你有没有其他想要告诉我的？

他领悟了卫庄的这层心思，用纸巾了嘴上的迹，意有所指地看向卫庄：“这就是你作为一个‘直男’，会来的事？”

卫庄边的笑意更甚，拉过了韩非的手，低轻轻一吻：“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向你歉。”

这一刻，韩非前一晃而过了许多画面，从那天他主动邀请人上天台“看风景”，到之后激动与开心在一起的告白，又到他那个两人在海边举办的婚礼的梦。

可再这些回忆再丽，终究也只是泡沫。

因为，故事最后的结局，无外乎都是卫庄的一句“抱歉”。

韩非看着卫庄脸上的笑容，沉默了片刻：“我想要的并不是什么歉。”

“我知。”卫庄亦注视着韩非。

是啊，卫庄怎么可能不知。韩非神地想，知是一回事，拒绝他又是另一回事。

他心想着，就要把手回来，卫庄却没让他如愿，反将韩非的手拉过来，贴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在韩非惊讶的目光下说：

“我想说的是——你愿意我男友吗？”

韩非眨了一下睛，卫庄从前给过他许多次“错觉”，却又每每让他失望，就算两人有过刚才那个不不类的吻，韩非都好了扫兴的准备，不料这一次卫庄居然径直表了白。

他的掌心贴着卫庄的腔，能分明地受到里心脏的动，韩非的嘴动了动，一时语，卫庄握着韩非的手：“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复。但我是认真的。我们可以先相一阵——”

韩非的睛略微睁大了，卫庄说的不是别的，正是他那天在天台告白的内容，他知下一句是什么，心微微颤抖，就听卫庄一字不差把话复述了来：

“要是彼此都觉得合适，我很愿意同你举办婚礼。”

“这算什么，”韩非轻轻哼了一声，“连表白的台词也不愿意自己想吗，卫庄兄？”

卫庄温柔地看着他：“所以，你的回答呢？”

韩非叹了气，看着前方空的路：“你或许不知生化病毒的可怖之，我去了保护伞地下的实验室……在那里……”

卫庄静静等着韩非的后文，韩非抿了抿嘴：“我知这件事显得有些超乎常识——”

“那里有人正在行人实验。”卫庄语气平平地说。

韩非：“你知这件事？”

卫庄，韩非喃喃：“既然你知，为什么还要继续在这里工作？你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