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五十下，报数，不许躲，不许动，睛看着手心不准离开，否则重来，明白吗？”

林辰北睁开，略微躲闪的目光只敢用余光轻瞟着韩渊的脸。

从的样很得韩渊的喜。

“没有，生理泪。”

第十五下落下时，林辰北已经完全维持不住自己的动作，痛呼一声把手收了回去。等到意识回笼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什么，又立即把手伸了回去。

“喜吗？”

林辰北的声音宛若蚊蝇。

但林辰北觉察不来，他现在的心情只有后悔莫及，痛苦万分。

韩渊的语气带着调侃的意味。

林辰北觉得自己挨不完的。

戒尺的叠加让疼痛愈发难忍。韩渊下手不轻，不过几下就已经给手上成了浅红。

韩渊不给林辰北躲闪的机会，再次用手着林辰北的下对着自己，迫对方把视线放在自己上。

“大声，听不见。”

林辰北的睛里闪烁着一些似有若无的泪光。

韩渊将人右手用戒尺下。

韩渊以相同的力度重新耕耘这块已经红的手掌心。林辰北从一开始重新报数。

“二，三，四！”

“睁开睛，看着我。”

“哭了？”

林辰北能觉到自己的两只手现在已经不是同样的温度了。左手仿佛是已经被小火加过的温度。

“真可惜，重来吧。”

“明白。”

“喜。”

“喜。”林辰北提音量，耳朵逐渐泛红。这么直接地表达自己对被凌的喜，实在是让人有些不好意思。

韩渊看到人害羞的样很是愉快，便不再为难人。

不算轻的一下戒尺落下，林辰北只觉得吃痛，手控制不住的抖，但又颤颤巍巍不敢落下。屏着气报一声“一”。

韩渊人双臂示意他把手伸起。林辰北会意将双手摊平送至韩渊前。

韩渊笑了笑，对这词夺理的辩解很是受用。

“对不起……”林辰北下意识地歉。

凭借着顽的意志力，林辰北好容易持到了二十，但举在前的手已经抖成了筛，手臂也不由自主地弯曲。

随着疼痛越来越难忍，报数声越来越大，洪亮且中气十足，中间夹杂着一丝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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