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突然被陌生人碰，疼得他沙哑地一声，但是也只是动了动嘴，他没力气反抗了。

我轻轻动。阎正的脸饱经风霜有些暗沉糙，裹在衣的肤倒是白皙，的颜也不，稀疏，也净的。上隐隐约约还有些消毒的味，看来住院时间不短，腹和都堆积了一层柔的脂肪，上他看起来总是着一汪的睛，让我觉这人像河，敲开他冷的外壳，里面的白是凉的。

下方饱满鼓胀的袋时，他的端可怜兮兮地溢了一些混着白絮的，看来还没废。不过给他了两分钟我的耐心就快消磨殆尽了，忙活了半天肚都有饿。我颠了颠手里这，一手下去他带着勒痕的，一手攥住脆弱的施力。

“阎哥，吧，你女儿还在等着我们呢。”

阎正仰着崩溃似的哭一声，的角下一滴清泪，端的小孔缓缓了稠的白，莫名让我想到潸然泪下的慈悲圣母像。

我拿准备好的容接住了他的，下一关说不定就用到了呢。

我很贴心地把阎正空后的疲回他的里，把疲力尽的他搀扶起来，穿过了第二扇门。

我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最后的任务是用装满桌上的瓷碗，熟悉的残酷之是，我把刚才的都倒去后还是不够。

我把情况告诉了阎正，他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愤恨了，再好的刀也经不住恶毒的腐蚀，他也不再避讳我，目光呆滞地直接解开，用手机械地自己的，可惜的是，经过刚才一役，短时间内他很难起来，得另寻捷径了。

心的我走过去帮他，阎正已经不再抗拒我的接了，被我接过后就直愣愣地像个雕像似的站着，呼都轻得受不到，只有睫还会偶尔轻轻颤动一下。我开：

“阎哥，你能不能跪下。”

我接着解释说这样站着容易滴到地上，不方便收集。

时间安静了几秒，最终我看到阎正放弃了什么似的阖上睛，把最后一羞耻跪在了自己的膝盖下，双手直直地撑在地上，像只被挤的母羊一样任我宰割。

我也跟着蹲在地上，动了几下他的还是半不，决定试试偏方。我脱下他朴素的灰内，涂满凡士林的手指隔着橡胶手抵在了他涩的后上。

阎正受惊似的抖了一下，可能没想通自己只是英勇救女，为什么还要被开苞，回过来有迷茫地瞪我。可他跪在地上牲畜一样的姿势，哭得发红朦胧的下垂死死地盯着你也只是像在脸上轻飘飘地扇了一掌，只会更激起人的施。

我没有理会他的抗拒，直接两指探他生涩的后，一边搅他的一边寻找他的前列。在我的手指上一块凸起时，阎正因后被行开拓发的声像是收音机卡壳，突然停止了。我也没有怜悯直接用力压那块，激他一声昂的，前面的也颤颤巍巍地了起来。

在我很有效率的指下，阎正得像个破旧的风箱，手臂也使不上力打直，只能俯下将红的脸埋在前臂上，这样一来他的撅得更了，更方便我用手指他。

等我收集到他的稀薄，走到桌旁倒碗中时，耳边传来一阵淅沥沥的声，回一看，阎正静静地跪在地上失禁了，的耳朵红得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