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睛只能在黑暗中看到发光的东西，被黑暗笼罩着的一切，对韩晓而言都是存在于哪里的“未知”。

所以在这一片漆黑当中，只有一楼的楼旁能见到手电筒的光线和志愿者在昏暗的光线下影影绰绰的影的空间里，青年能够清楚的看见韩晓脸上的困惑。

就像是，没办法拒绝他。

“嗯，不是说哦。”

青年的话听上去像是反问，韩晓刚刚想叹对方还算是有自知之明，可谁料到前者居然轻轻松松的辩解：“没办法啊，这是我的天。改变不了的。”说到这最后一句后，青年的影在黑暗中晃了一晃，韩晓觉得自己前似乎划过了一光。

一些。

“我呢，一直都被人说，太过傲慢又太以自我为中心了。”

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韩晓觉得和自己谈的这个年轻人，真的是很奇怪的格。

可让青年所无法理解的是，韩晓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其他的情绪。

“是表现啊。”

——没有办法，表达明确的拒绝。

“是什么啦？——告诉我。”

“……唉。”

他的注意力被那光夺走了瞬间，随后又因为这位大少爷的答案而到了一阵无力。

他在黑暗中永远拥有着比常人更锐的视觉。

“二选一？是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知啊。”

“居然还会有不少人对你念叨这事实啊？”

但那光稍纵即逝，韩晓甚至觉得自己是在黑暗中待久了，所以才产生了这视觉上的错误。

“表现？”

可是看他的样，也不像是夜盲症的表现啊。

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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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这家伙那么不喜吃有维生素a的东西，居然偏到了这程度？

听到韩晓的吐槽，青年的想法却是：“你怎么知是不少人？”，而不是立刻反驳他所讲的事情并非真相。

他向来都是这样的格，这只顾自己的天，早在他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已经养成了——而且在他生至今的二十年里，这份天从来没有因为外界的因素而动摇过一丝半儿。

“太‘以自我为中心’了？”

韩晓觉得自己和这没遭遇过人间疾苦的无聊大少爷，讨论这么无聊的话题，还真是……到了一境界了。

听见韩晓的回答后，青年才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可也没

青年依然孜孜不倦的追求着“真相”。

喜着黑暗的青年，无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上，都厌恶着会“燃烧”他生命的光。

就算因为对方的态度而到隐隐的不适，韩晓还是被磨得说了来。

这年月还会有人因为缺少维生素a而得夜盲症？

“就像是，一个人老是对你念叨这话，或者是很多个人，都对你说过一次这话。”

……就像是瞎一样。

他没有到不耐烦，也没有觉得无聊，只是觉得话题能够行下去就行了。

无论是被人还是被这个社会，都没有被拒绝过，他的想法从来没有被驳回过，所以才会觉得得到顺从的回应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韩晓觉得对方老是注意到一些奇怪的地方。

这话听上去是请求的句式，可语气里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态度。

……不想拒绝他。

看啊，这世间的一切尽在他的掌控当中。

这情绪对青年而言，并非是一优越的满足，而是一理所当然的事情。

对于韩晓的问题，青年带着一理所当然的自说自话，正如同他所认知到的那样，

这是夜盲症吗？

韩晓觉得，和自己谈的青年，一定是一个天生就没被拒绝过的人。

青年在黑暗中晃动的动作并没有被韩晓看见，他似乎也觉得很奇怪，明明这个人当初在灯亮着的时候，能看得见东西，为什么四周的光一但消失，就像是什么也看不见了一样？

但是对方似乎天生就有一与众不同的力，明明说着让韩晓觉得很无聊的话题——换在平时，他本不会和别人说这些内容——可偏偏，韩晓却愿意顺着对方的意思，继续说下去。

“嗯……二选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