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玉小手一顿，跟着哼了哼，“当然愿意啊，反正玲珑还在皇舅舅那，又不是我的……”

晌午明惠帝回他的寝用饭，陆明玉歇完晌，换上母亲新送来的男装，昂首地去见祖父。陆斩坐在堂屋，因为下午孙女又要骑了，陆斩不禁又想起孙女落之事，把长孙陆嘉平叫到跟前，再次告诫了一番。

“祖父，我这样穿是不是比大哥还气派？”陆明玉站到兄长旁边，亲昵地调侃。堂兄为她落自责不已，陆明玉知那不是堂兄的错，得知堂兄受她连累跪了半晌，陆明玉愧疚极了，早就带着礼去赔罪了，兄妹之情没受任何影响。

明惠帝回笑，“阿这么喜清玉霜，那朕用三年的清玉霜跟你换玲珑，阿愿意吗？”

堂妹嫁后，明惠帝不再方便与堂妹叙旧，恰好侄女、外甥女相继生，两三岁的女娃娃更不会有心计，明惠帝一边着两个孩，一边看着她们慢慢长大，这份亲近，是连几个皇都受不到的。明惠帝要从皇里面挑选太，他是父亲更是父皇，只有萧璇、陆明玉，明惠帝只需，不必因为沉重的期待而考验。

“原来阿这么惦记朕的玲珑。”怕外甥女认为他小气，明惠帝赶解释：“先前阿养伤，所以皇舅舅没急着把送过来，这样吧，朕下午带阿去看，咱们一起跑两圈，有朕在，阿尽放心骑。”

“皇舅舅对我真好，阿都想故意伤了，然后一一把皇舅舅的清玉霜都骗来。”陆明玉走到明惠帝后，讨好地替明惠帝捶肩膀。

外面传来脚步声，陆斩随意看过去，期待是的如似玉的小孙女，没想到竟然转过来一个红齿白、顾盼生辉的少年郎，虽然个矮，但“少年郎”仪表众，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完全得上“玉树临风”四字。

骨里，明惠帝对边所有人都亲近不起来，除了一直跟着他的心腹，他觉得所有人都希望从他上得到什么，因此那些妃的温柔撒或细心照顾，在他里都别有意义，只有有血亲的女，明惠帝才能略微放下心防。

“阿……怎么打扮都好看。”陆嘉平惊艳地看着堂妹，又喜又自豪。

陆斩瞧着前比穿女装还引人夺目的孙女，眉却皱了皱。孙

他年幼登基，登基后忙着平定各内外与权臣们勾心斗角，终于能轻松了，也过了风雪月的年纪。对待后妃嫔，明惠帝晚上过去早起上朝，很少同那些女人谈心，反倒与唯一的堂妹萧氏能聊聊家常。萧氏嫁人后，明惠帝既没了妹妹又没有女儿，直到侄女、外甥女生，明惠帝才再次受到了与小姑娘相的乐趣。

是以陆明玉在他面前越是放得开，明惠帝就越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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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玉大喜，雀跃地“嗯”了一声。

时跟皇舅舅要，一定让阿额一疤痕都不留。”清玉霜是太医院用寒山雪莲王置来的养颜霜，用之能冰肌玉骨，亦有祛疤奇效，因雪莲王难得，每年只能制得三盒，放在冰库里保存。明惠帝前几天一气赏了陆明玉三盒，这是后妃都没有享受过的殊荣。

小姑娘噘着嘴，说话酸溜溜的能吵一盘菜了，明惠帝微怔，随即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