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浪忍，你是要旅行家了。”日向由说。

日向由回过神：“嗯？哦对你问我，说实话我以前从没想过这些，直到遇到千手间。他真的不吝于向每一个人传播他的思想。恰好我那时候已经不被笼中鸟所困，所以也想了一些事情。”

日向由有遗憾,不之国还是雾隐村,都奉行保密主义,传到外界的情报十分稀少,她连路都认不清,确实需要一个向导。

日向由似乎说过，人得先知自己想要什么、每一个选择后面临着什么，这情况下的，才是真正自由的选择。

鬼灯满月不由得走到她后：“你想什么？”

日向由撑着下，悠悠地说：“我小时候时常想，忍者这么，为什么还要从普通人手中接取任务来获得报酬呢？后来才明白，建立了这个制度的人真是用心良苦，不好好跟普通人打，人为树立二者对立的话，被灭亡的一定是忍者啊。”

“这是不对的。”她再次喃喃，“不是忍者还是平民，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的权力。选择成为忍者或不、选择学习忍术或不、选择让自己战争或保卫和平，一个人不应该成为别人的工。现在这个世界，是不对的。”

如果绝在他和宇智波带土双双受伤的情况下，选择的修养地是之国,那很可能正如日向由之前所推测的，他们在之国有内线——以宇智波带土的万筒写这并不难。而之国说不定还是他们的老巢。

但即使是在那时，在大多数人睛看不到的地方，世界的角落里，战争的枪炮声也从未停止过。

“满月，忍者中一半是下忍，他们的战斗力你是知的，哪怕普通人也有机会赢，还有四分之一中忍，铁之国许多武士也有实力打败他们。再然后，才是上忍以及你我这样的。”

“不过，也许我也能一力所能及的事情吧。”她的目光向之国所在的北方，“在我完了应的事情之后。”

鬼灯满月想要先去学习如何成为忍者之外的一个人，然后再来选择是否成为忍者。

“我只是个普通人，”日向由说，“除了会用一忍术，和旅馆的老板娘、和给我们收拾房间的小姑娘、和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没有任何区别。”

大国的彼此威慑是一方面、对战争的恐惧、对繁华盛世的留恋是另一方面。

这两条路不一定哪一个结果更好，但佩恩的方法一定更糟糕——虽然在日向由看来，说不定这才是更符合实际的路。

就像前世，若不是两次世界大战的死亡震惊了世界各大国，引起了战后反思、反战的，那绵延七八十年的、人类有史以来时间最长、规模最大的和平局面又从何而来呢？

但在之国他是个人尽皆知的死人,一旦现就会引来追杀，会不会他的行踪反而会暴弟弟和族人的所在呢？

鬼灯满月有想去确认一下他们的安全。

“那我明天就发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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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大规模的战争了。

日向由冲他一笑：“是，就像你，就像我。”

“……”鬼灯满月良久才说，“我没想过这些。”

但鬼灯满月说的也是实情,她自己别说小国寡民雾隐村，哪怕五大村中实力最的云隐也能闯一闯，但带上十个老弱病残就不一样了。连她带满月，两个人全力以赴能完好地从之国带来三四个人大概就极限了，毕竟飞雷神不能行超长距离的传送。

“我认识的几乎所有人都是忍者。”鬼灯满月说，“我想看看其他人是怎么生活的。”

“这是不对的。”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汤之国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有各国的游客、街边的小贩、佩刀的武士、趾气昂的贵族，但目之所及几乎没有忍者。她张开白，能够觉到城主府中三三两两的查克拉，城主同样雇佣了忍者来保护自己，可是自诩为工的忍者却几乎不在这繁华而丽的街上行走。

日向由回冲他笑一笑：“还在想呢。像我这样普通的人，要我千手间那样的英雄领袖或者佩恩那样的战争发动者是不可能的，那超我的能力范围了。”

而佩恩虽然中说着“孱弱、愚昧的普通人”，但他的用意同样是利用大多数平民对战争的恐惧来限制忍者。只是在他的计划中，那些被他策划的战争所害的平民、那些活下来的人心中永不磨灭的创伤，想必他是不在意的——不，或者他正是要留下这永恒的创伤来警戒别人。

这条路不一定能走通，但千手间的方法在他那个时期已经是一个忍者、一个个人能到的最好的尝试。

第56章

看看不是忍者的那些人，他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他们喜什么、需要什么，因为什么而忧愁、又因为什么而狂。

那么在鬼灯满月逃的时候，他将弟弟和族人安置在极为偏僻的山村中然后引开了追兵，那个山村真的如他所想那么与世隔绝吗？以绝的侦查能力，如果他们早就已经盯上了鬼灯一族，那他会对其他人的踪迹一无所知吗？除非他并不在乎这个。

鬼灯满月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摇：“不了，我现在之国,会给族人带来危险,我也没有能力把他们全带之国。”

“忍者有多少人呢？五大国全在编忍者不会超过十五万，加上小国的、浪忍、叛忍，也不会超过二十万，普通人呢，光人普查得比较好的五大国之和就超过一亿五千万，再加上各小国总有两亿以上了。比例差不多1:1000。”

鬼灯满月想了想：“我大概……个浪忍？不，其实我只是想到走走，看一看这个世界、看看世界上的人。”

鬼灯满月也有犹豫要不要跟她一起回之国一趟。

鬼灯满月：“由？”

他的行为看起来像是在收拢权力的过程中必要的血腥,但鬼灯满月偶尔见到四代影的时候,看到他幽暗的神，总觉得那其中潜藏着的恨意。

“旅行家？”鬼灯满月

“可是现如今的忍者制度早已不是你所说的意义了。”鬼灯满月说，“不想忍者的人，只有叛忍一条路。”

在去之国找绝之前,日向由得先把旗木卡卡西送回木叶、然后履行承诺将笼中鸟的反向封印术刻在日向穗经土和日向宁次上。

“你跟我一起去之国吗？”日向由问。

自几年前四代影上任以来，许多血继忍者都因为各原因或大量战死、或被排斥权利心、或冠以莫须有的罪名，死的人一年比一年多、活下来的人一年比一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