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现在死了，”我抬觑了他一，又飞快地低下，小声，“红夭上哪找你的孩去？”

“……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有些恍惚地在我：“朝，你……”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他挑眉，“我这么一

“好了，我明白。”云霄悠尔一笑，打断了我的话。

他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完全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有一丝法力自他指尖传来，开始在我内顺着经脉游走了。这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我也不是没有这样给他把过脉，可因为刚才的那番话，云霄的这个动作就被赋予了一特殊的涵义，当下就让我张地屏住了呼，一动也不敢动。

“是我不好。”云霄抱住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我应该一早就想到这个问题才对，害你担惊受怕那么多天，都是我不好……不过，”他顿了顿，握住我的双肩，稍稍把我推开了一，凝眉看着我，“虽然我也不想就这么把你拖累，可是朝，没有怀上我的孩你就这么开心？难你嫌弃我？不想我当你孩的爹？”

我说不下去了，低下，只觉得一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一钻地里。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我把心中的一块大石都落了地，我大松了气，彻底放松了，往前栽倒他的怀中：“太好了！云霄，你不知，一开始没想到这茬时还好，等想到了之后我就一直寝难安的，我曾经偷偷地请江城的大夫给我把过脉，他说没事，但是我还是有些怕，因为神仙育与凡人不同，我怕他看不来，但我自己又不知该怎么看，我觉得我的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又有些不一样，因此一直忐忑不安的，想问你，又不好意思问，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片刻之后，云霄轻舒了气，收回了手。

云霄半晌没有说话，我也半晌没有抬起来，只觉得心如擂鼓，一下下的，几乎要我的腔。

云霄笑着摇摇。“你很好。”

“不是这样的！”我被他这严肃的神情吓了一，以为他生气了，连忙，“我不是不想替你生孩，可、可我自己也还小，我不想这么早就——”

“……”

不等我把话说话，云霄就忽然拉过我的手，拉开我的衣袖，并拢双指搭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我我不知，”我慌忙抬，慌张，“爹爹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事，只是几次和师兄师在闲谈中聊过一两句，但他们都不愿意跟我多讲，所以我也不太明白，我——”

云霄呆了一下：“那天晚上？哪天晚上？”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低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天晚上啊……她——她这么对你说过？那……其实也没什么病啊，她决心要等下一个少主世，不正说明她已经对我失望了，要放弃我？那就更无后顾之忧了，尽可以放心大胆地对付我，反正我死了，也还有我的孩上。她会对付我的可能应该大大增加才是，怎么会是暂时不会动我呢？”

会动你，因为——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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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张，“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一呆：“你没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