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上屋关了门，床边一坐，艾佳直接弹了今视频，那边没让她他等多久就接通了——

今觉得自己必须找艾佳谈一谈。

今没来得及回答，这时候童谣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她问今还要不要麦片。不要就放回橱柜里了。

“艾佳。”今说，“你知你们现在输比赛本不是训练度的问题，就连外人都看来了你们队伍氛围有问题……你去找找以前粉丝给你录制的直播视频，再和现在的对比一下，你自己就能发现问题。”

“嗯，”艾佳盯着视频那边的今——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她了，“早餐啊？”

今：“童谣啊？”

艾佳挑起眉：“她去温哥华了？”

玩线玩？

回家呆了两天就飞去S市，在艾佳距离不到一百米，一个院，两面墙的隔住了下来。

今好像察觉了他在翻微信的动作，冷笑一声：“翻到了么？”

艾佳挑起眉，刚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当他手指不经意的动，发现最近两三天他和今的聊天记录一个手机屏幕的长度就能装完之后——

于是这一天，等YQCB战队在第三小组赛，好不容易赢了中等偏上队伍红箭，气氛稍微放松。

艾佳一脸严肃，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在考虑一会儿跪搓衣板的姿势怎么样才能显得更可怜一。

你知这多可怕吗？

也省的在这错的一条路上走到黑，执迷不悟。

玩？

今也不说话。

“所以要多训练……”

今忙起来，有可能每天跟他就来得及说一句”早安”和“晚安”，而且一般都是她主动的……如果她不说话，艾佳就好像一整天没有一秒空闲拿起他的手机打上哪怕一个字。

然后回了住的地方，一起吃了晚餐。

看上去今刚刚完早读新闻跟练，用来记笔记的那个昂贵的仕本就放在她手边，她手里端着一个瓷杯，正低喝，视频接通了她“嗯”了声，放下杯：“你忙完了？”

有时候艾佳还得转让他们小声，又不是聋吼那么大声。

……

整个人的心往下沉，想要发怒地问“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却本没办法说，因为心知肚明对方说的压就是事实……

以前艾佳直播，基地里吵吵闹闹，凉生和小大呼小叫里伴着容容和X的新疆话对话——

电话那边立刻安静了下来，原本还在瞎叨叨“和你吃早餐像看你吃小饲料似的”的声音也戛然而止……没有立刻回答艾佳的问题，今放下了手中的杯，想了想后，用基本听不太大情绪的声音淡淡：“一个星期前就到了，那天我还跟你说我去接机的事。”

艾佳放下手机，疲倦地叹了气，他终于放下了伪装，将撑着的外卸下……脸埋双手里，他沉默。

时候连胡都忘记刮。

今的话成功地让艾佳安静下来，旁边童谣在桌底下踢了脚今的让她别这样……今横了她一，她一手捞起阿另外一只手捞起大饼，夹着两只猫和自己的尾落荒而逃。

艾佳回到基地，准备吃饭继续和凉生双排，结果刚拿起筷，这时候手边的手机震动，微信来一行字——

晚上，大概接近九，两人腻歪在沙发上，今枕着艾佳的大翻过来倒过去，一只脚踩在沙发另外一端阿的大尾上，赖地打，抱着艾佳的腰不撒手：“

【陈小姑娘：有时间吗，我们谈谈？】

但是今天他看上去也不那么值得人心疼，所以今脆就给他说明白了——

艾佳立刻翻了下微信，然后发现是真的。

你知这多可怕吗？

艾佳看着当时自己回的那句“那你们玩得开心”，恨不得给自己一掌——嘴贱瞎几把问什么问！

艾佳：“你旁边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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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S市当天，艾佳来接，两人好歹是面对面好好说了一路的话，哪怕艾佳看上去情绪也不怎么，今也还是开心的。

MSI季中赛的冠军，一夜之间，溃不成军。

“噢，那你们玩得开心！”

就像是一直行忽略的伤被人揭开了伤疤。

直到过了很久，今听见他苦笑一声——

他忽然意识到今想要谈什么。

而现在，基地里像是图书馆，最多艾佳和凉生双排时候两人说话，放松一下，大多数情况下背景鸦雀无声，只能听见其他队员摁键盘和鼠标的声音。

等今发现事情不太对的时候，夏季赛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这个时候今发现自己的没话找话程度已经到达了一定的境界，连“童谣来加拿大啦”这事她都拿来直播一下……

八月下半旬，今接完了手上的事，房钥匙和车钥匙给童谣，大包小包地近乎于狼狈地回国。

“这些我都知，”艾佳缓缓，“可是如果不努力训练提个人对线能力争取在线上将别的队伍打爆，我们甚至连赢一下升班可能都不到了……你知这多可怕吗？”

艾佳回什么？

睁睁地觉到人们中的期望变成了困惑，困惑变成了失望的时候——

“你明明知现在的情况哪怕你把自己累死在电脑旁边，你也赢不了CK战队或者ZGDX战队其中任何一个……你们复盘吗，看过自己比赛是什么鬼样吗，赢比赛就靠线上打爆，七八糟的运营和团战，莫名其妙地赢比赛或者莫名其妙地输掉——”今皱眉，“面对现实不好吗，问题压就不在你们的训练量上。”

又疼又血腥。

今：“……”

客厅里只剩下艾佳和今，今换了个坐姿：“你要我说现在你们该怎么办，是，我也说不来……但是我注意到的就是你们队伍打比赛像一盘散沙，你觉得这样继续打比赛能走多远？”

咬在嘴里的筷翘了翘，艾佳把筷扔回碗里，转过跟凉生说：“队长，今晚你自己搞啊，我不搞了。”

冲冲吃完饭，扔了筷一抹嘴，艾佳抬脚往前冲——冲到训练室门，突然想起今天他妈的是和女朋友喝茶聊天日，不训练了，这才猛地一个急刹车，骂了句脏话转往楼上跑。

“媳妇儿都要跑了，还谈什么梦想。”

凉生正低扒饭，闻言抬起一脸迷茫：“怎么了？你又没有梦想了？”

今原本是心疼艾佳，没舍得揭穿他。

“抱歉，我最近真的忙的，”艾佳放下手机，诚恳歉，“我也知一直没什么时间跟你说话，但是我也没跟人家说话啊，就一直在打排位，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