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一大把年纪了！”姑姑脚下步一顿，掐上了北辰的手。

“妍小，我们老板说她现在在忙，待会儿再来跟您打招呼。”

“咱们是去哪里吃饭？”北辰看姑姑越来开越远，不禁问到。

“我好了。”

“一大把年纪了还逞。”嫌正直的大外甥翻了个白。

你是不想活……”

没等那边回应，她便掐断了电话。

“……那我去饭。”

“好啊。”

怯懦的，悲哀的，放不下的，说不的。

“去雨晴阿姨那里啊，年纪轻轻就不认路，老了可怎么办。”姑姑不放过任何一个揶揄他的机会。

这辆车和它的主人一样张扬，乔林溪和北辰坐在后座，窗外灯红酒绿，街景不断后退，他们时不时说上几句话，倒像是真的一家人。

好像有许多东西，伴随着这通电话落下帷幕。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随后波微动，正好对上北辰的目光。

姑姑睡了午觉醒来，看到的就是两个小辈坐在沙发上盘着玩游戏的样，屏幕里，男角永远冲在最前面，乔林溪有时候打趣他，他却只傻笑。

“傻站着嘛，一起玩啊。”

几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到了预定好的包厢。

乔林溪刚站起来，就遇上发松松挽成一个髻的姑姑，她叫了一声“姑姑”，走近了才反应过来，姑姑居然化妆了。

菜单上没有价格，但想必不便宜，乔林溪了两个名字比较好听的菜，就把菜单推到了姑姑面前。

“行。”姑姑满不在意地，将致的菜单到乔林溪手上，“乔乔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爸爸。”她将指甲狠狠掐手心，疼痛唤回勇气，她为了说话颤抖得不那么厉害，刻意压低了声音，“我以后忙，可能很难给你打电话了，你也不用我，我已经成年了，你改变不了我的想法，我也改变不了你的，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照自己的想法生活。”

那边隐隐传来熟悉的骂声，她呼，一气说下来：“希望你好好带彬彬，当然，我不说你也会好好带的，毕竟是亲儿，不像我。”

尽是过年，但这家餐厅的客人还是很多，刚刚在室外就有不少人和他们而过，服务员带上门，乔林溪观鼻鼻观心，乖巧地坐在里面。

玩到夜幕降临，肚咕咕响，乔林溪才意识到两人竟然坐在这里打了一下午游戏。

到达郊外的餐厅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姑姑刚下车就打了个寒颤，餐厅是院式的，走到室内还有一段距离，北辰穿得多，顺手脱了外面的羽绒服给她披上。

自己也应该是这样的。

“嗯，我再加两个。”姑姑伸涂了蔻丹的手指在菜单上指了

她笑笑，不声不响去书房看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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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啊。

她笑笑，心情竟然放松下来。

“饿。”

“今天是大年三十，爸爸，新年快乐。”

乔林溪歪歪，扎起来的发垂了一绺到脖上，的，柔又真实。

乔林溪走房间，窗外光正好，北辰坐在沙发上玩游戏，张时眉皱起，开心时角上翘，年轻又好。

“北辰，你饿吗？”

“走，去吃饭~”姑姑笑起来，尾上挑，像一只慵懒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