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总之他是觉得奇怪的。我问他到底是什么事。他说连续好几天，在他当班的时候，会有一个老女人在他这里买票上索，然后过去又立刻坐回来，去的时候面无表情，回来的时候总是挂着泪痕。然后就也不回的离开了。不知这算不算是奇怪的事情。

算，当然算，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任何一轻微的怪异也许都是一条珍贵的线索。于是我问那个师傅，那个女人是每天都来吗？他说是的，从你们走了后的第二天开始。我说好，明天我们一大早就过来。挂上电话后，我给小刘打去了电话，本来想要约他跟着我一起再去一次，把事情了解了解，他却说不去了，有什么，随后电话告知就是。实话说，当时我有郁闷，郁闷是因为这一切好像是我的事一样。可是没有办法，既然答应了别人，说什么也该到，即便是不到，努力过，也就没有亏欠了。

当下我就开车去了小什字，但是那时候那位师傅正在忙，我一直等到他和人换这休息的时候，才把他带到路边，仔细问了问。他说那是个奇怪的老女人看上去有50多岁，这几天几乎天天下午4多的时候就会现，每次都是坐个来回，回来的时候总是看上去哭过。老师傅说，如果她不是有什么怪癖，那她上一定发生过不一般的事情。于是我决定留下来，等到下午4多，看个究竟。

等待的时间还算是比较漫长，我就和老师傅聊天，他说他已经在这个调度站工作了十五年了，再几年也就该退休了。他说自己算得上是看着索票价涨起来的见证人，每天都看着来来往往的过客从江对面过来，每天也目送着他们下班放学从这里回家，虽然每天的人量越来越小，也就几千人，但是依旧熟悉的是那个匝开关门的声音，他说他在这里看过别人欣鼓舞，看过别人失魂落魄，就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平台里，他也算得上是看惯了悲离合，他告诉我曾经见过有一对情侣吵架，然后开到一半的时候男的要悲愤江。害的他接到消息后就上停了索，随后原路返回，连同整个调度站的人员一起好好批评教育了那对情侣。我听着他说这些，能受到他言语中的那慨，我们的生活或许不同，因为我没有办法日复一日的卖票开闸，于是我也就失去了见证这一幕幕人间百态的机会。

到了下午快四的时候，老师傅嘴一努，说，她来了。我顺着他的光看去，一个穿得还算时髦，留着刘胡兰发型的大妈走了上来，买票的时候，表情很郁。看着她上了索，我也跟着走了上去。这一趟人很少，我看大妈坐下了，我也坐在了她的对面，不敢直接看着她，害怕引起她的怀疑。当索开动的时候，我看到她从她的手提袋里，拿一双鞋，放在她边的座位底下。这个行为显得非常怪异，瞬间就引起了我烈的好奇。她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望着窗外，一言不发。她边的那个座位因为下面放了鞋，其他乘客也觉得很是诡异，也就不敢去坐，纷纷有下意识的向我这一侧靠拢。一直到索行至江北城，她都是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等到所有人下了，我也下了，我看到她才走站来，继续买了一张返程票，我也装作是东西忘了拿，买了一张，跟着她再次上了索。她还是一样，坐下后把鞋放在边，开动以后，她若有所思般的，开始悲伤的表情，继而默默泪。我仔细看了那双鞋，是一双男式鞋，就样式而言，穿它的人应该也是上了岁数的老年人。而显然它的主人正因为某原因而无法来搭乘索，会不会是先前小刘遇到的那个老鬼呢？如果是，这说明这双鞋的主人已经去世了，或是灵分离了。看她哭得伤心，我也跟着有难过，也许是自己的格原因，总是希望能够帮她一把，但是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于是只得就这么继续默默地，等到索重新回到小什字。下了以后，我跟随着她走站。途中我给调度的老师傅使了个，意思是我得跟去看看，回再联系。大妈走到路边，打了一个车，我的车正好是停在路边的小上，于是我便跟着开去，至于我要证明个什么，我当时还不知，但是我有觉，我总是觉得这当中似乎有一个奇妙的事件，或许和小刘的事情有关。

对于重庆的的哥的们，我向来是既又恨，他们娴熟风的走位，常常令我这个遵守通规则的好司机措手不及，每次刚想破大骂他们为什么要突然变斜的时候，总是会想到人家也是在靠着这个吃饭，气也就气不起来了。跟随着这台租车，一路狂奔，沿着滨江路上了嘉华华村立，接着直接在九路上飞驰，最终在联芳附近停下，我才知，原来这个大妈的目的地，竟然是殡仪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