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远远大过于她带给我们的。为了打破这让人不舒服的沉默，我问付，那个女人因为这样的事情死去，肯定是怨念很了，难怪会变鬼。但是她是怎么知自己会重新现，还穿着红衣服下葬呢？付说，红衣服？那只是被这个女人的鲜血染红的白衣服罢了。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到一阵骨悚然。付接着说，后来我八方托关系，从那个邻居手里以不菲的价格买来了那个姓苏的女人生前的一些东西。说着他朝着我们堆放在房间角落里的那些我们找到的铁盒里的东西说，那些胭脂、手镯、手帕什么的，都是这个姓苏的女人生前的东西。

我想起了那张手帕，那句“君若知我心，何忍再别离”，此刻分外觉得心痛。

付接着说，这件事过去许多年以后，他曾经在刹无的同伴聚会闲谈的时候，说起过。而当时聆听的人群中，就有那个夏师傅。

胡宗仁也学着付韵妮的样，拍了一下桌，这次到付韵妮被吓了一。胡宗仁说，我明白了，是姓夏的那个在那次茶楼聚会的时候，先是被我们衡了一顿，然后得知你要用七星阵来对付我们，可能也听到了你给我们打的那通电话，联想到跟当年你闲谈中提到的这个女人有关，而这个姓夏的最后又被魏成刚收买了，所以就如一辙的召唤姓苏的女人的孩人缠住他，对不对？付说，当初报恩塔和埋骨的两个盒，那个夏师傅都跟着一起的。

胡宗仁说，这个姓夏的是不是只会召唤人这一招啊？为什么连续两次都玩这样的把戏。我皱眉，心里竟突然想到了尹师傅曾经告诉我的“所谓因果”，如果说目前这一切是我的“果”的话，那么早在27年的那场争执中，就下了“因”。胡宗仁笑嘻嘻的对付说，你这老家伙，这下无语了吧？傻了吧？跟了你多年的同伙，到来在背后你一刀，滋味不错吧？

付默默喝酒，没有说话。其实我看得，他对此也非常自责。于是我在桌底下踢了胡宗仁一脚，让他说话当心。付韵妮则是愤怒的看着胡宗仁，神里除了生气，竟然还有泪光。胡宗仁一看她的表情就顿时收敛了。我明白，虽然胡宗仁用非常不敬的语气跟付韵妮的父亲说话，付韵妮却没有因此发飙，这说明她其实虽然自己的爸爸，但是她知胡宗仁并没有说错。付也是一样，默默喝酒来掩饰自己的自责。

歇了一会，付接着说，那两个跟在你边的小鬼，它们一样很可怜。夏师傅召唤这两个人，其目的想必是以此来控制这个姓苏的女人，付睛望着我说，我知你早就在怀疑为什么我不走那个女人，因为你觉得我可能办得到。但事实上是我真的没办法，而现在她的孩也现了，只能静观其变了，被伤害过一次，这次就尽量不要去伤害它们了吧。活人为什么害怕鬼，还不是因为它们已经没有更多会失去的东西了。

付的声音尖细，很像曾志伟〈理说这样的声线是比较讨喜的，但是我却被他那句“无法再失去更多”，到的凄凉。在我以往所接的众多鬼魂里，但凡留下并现的，都或多或少有些让人动容的理由。那个姓苏的女人的世，让我觉得特别的可悲，虽说是个女，但是她也有真的权利。却在那个时代惨死。我们不是韩国人，我们没办法改编历史，只是在历史的车碾过这个岁月的时候，我们不应该忘记，因为一群活生生有呼有心的人的迫害，才有了一个冷冰冰没呼没情的厉鬼。

付放下手上的酒杯，然后把酒杯里的酒满上。叫我过去坐在他面前。司徒起把他的位置让给我，我坐下后，付用小刀在自己的右手拇指上割了一个小，把血滴酒杯里，然后了个二指决，叽里咕噜的念了一阵咒，然后用手指沾了酒，从我额的发际开始，一边念咒一边往下画直到鼻梁，再越过嘴在我的下上继续画。很像是赛德克莱那。冬夜里，酒粘在肤上非常冷。付画完后，让我把酒喝掉。我拿起酒杯却看到他的老里闪着泪光。不知是因为回忆起这个故事心里痛苦，还是被胡宗仁刚刚一番不知天地厚的话刺痛了心。于是我转移目光，一把酒喝下。付说，这是我用我自己的血来保护你的元神，至少能保护一段时间。

我刻意不去看付的睛，因为我虽然对他心存激，却没有办法原谅他曾对我下的一切。那一天发生的所有事，都让我觉得我们正在番的、锲而不舍的剥去付的石外衣，让他越来越多的面对自己多年来曾经造下的恶业。当终有一天他的外衣被我们剥个光，他也就只剩下一个**的躯，被我们批判的神注视着。让我们看着他冷漠外衣掩盖着的懦弱，也许，还有一些人。付多年的所为，虽然是罪有应得。但是看着一个人被自己的过去反复折磨，这终归不是一件让人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