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今日和，边的人又是个知心可谈的，丫鬟们都不在跟前，卢景姗话匣一打开，便止不住：“唉，我嫁那会儿，有你祖父在，想当然婆家不敢怠慢我，可好景不长，我这肚不争气，整整两年都没有半音信，你姑丈待我极好，可他是独，架不住传宗接代的担，我纵千般不愿，还是帮他收了两个屋里人，想着等日后有了孩，抱到我膝下养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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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娘家有权势打，要换了——”卢景姗顺溜了一句来，话到一半，便觉在遗玉面前说这个不妥，尴尬在那里。

卢景姗被她说乐了，眉开笑，“知啦，数你有福气，我同你娘哪个都比不过你。”

话毕，两人皆是沉默了一会儿，卢景姗面带歉地看着低不语的遗玉，起：“再你说说，心里好受多了，你要是不兴，姑母这便回去先。”

卢景姗面一松，便顺势在遗玉边坐下，拉过她手，轻拍：“那你听了这些，可是觉得难受？姑母是过来人，有些话讲了你别不听，你

卢景姗笑容滞了滞，轻叹一气，侧目看向池，轻声，“你哪知我的难。”

“哪想这么一去好多年，仍是没有半喜讯，药也吃了不少，病也看过，没辙才想是命里无，可日已长，拖着拖着，你姑丈对那两个侍妾是有了情，再要撵她们已是难了，玉儿，这话我连同你娘都没讲过，你听了可莫对我生芥，你当我为何要鼓动你姑丈迁居关内？”

遗玉正听得不是滋味，突然被她一问，犹豫了一下，摇不知。

卢景姗苦笑，“你也见过那两个侍妾，是不是觉得她们满懂事懂规矩的，可你晓得这两个东西是省心的么，你祖父去世，祖母又是弱多病，这两个私下连一气，又会在你姑丈面前卖乖，你姑丈整日忙着外面的事，无暇内院，我一个无傍的女，在扬州已拿不住她们，未免因她们伤及我们夫妻情，你寄了婚讯来，我便活了心思，这迁居到京城，其一便是为的投靠你这个王妃侄女来的。”

是有了婆家，也是她给人气受。”

“后来朝中变故，两家人就跟着你祖父去了南方，我同你姑丈依旧无，婆母大约是觉得那几个床的心里惧我才无能育后，便主给你姑丈纳了两房妾室，有了份她们也能放宽心生养，我当时是想着，等抱了孩再把人打发到别院去，免得她们争。”

恍神的工夫，见她竟要走，遗玉赶拉住人，哭笑不得，“你说哪的话，我听姑母坦言，喜还来不及，哪个不兴了，快坐下，叫下人见了，又要多嘴。”

遗玉心窍玲珑，就知她在介意自己，反而大大方方地接了下去，“关键还是要看嫁的是否良人，您瞧我现在过的不也好么。”

这是大实话，从四月至十月，成婚半年，李泰待她好，那是明见的。

遗玉耳尖听到，若换了别人，她一定不多过问人家私事，可这是她嫡亲的长辈，便关心地问了一句：“姑母有什么烦心事，不妨同我讲讲，就是帮不上忙，说来也好过闷在心里。”

遗玉被她瞧的有些臊了，忙：“姑母可别这么说，姑丈对你不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