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的浑孔都要舒张开来，长孙夕放下茶杯，起踱过去，在遗玉对面，隔着一张茶案，弯下腰，好心安：“哎呀，你也别太难过，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即便那苏兰没死，依她的份，撑破天也只能个侧室，怎能同你这明媒正娶的魏王妃相比——”

“那明知我运气好，还偏要同我赌运的蠢货是什么人？为了嫁一个尊贵门，便不顾上的姓氏，不惜服了**去勾引长辈的是什么人？没有勾搭上韩王，便退而求其次将就了汉王的是什么人？长孙夕，你在辱我之前先告诉我，这些龌龊事的，是什么人！”

苏兰贞烈，又一心只四哥一个，打伤了太哥哥，趁逃到院里，了井，太哥哥将此事瞒下来，等到半个月后四哥回来，人早成了荒郊一野尸，但有父皇主，封禁中人，理了几个知情的下人，为了一个女人，还不至于兄弟相残，但从那以后，四哥便同太哥哥彻底结仇，外人只是因争权夺势，谁又知，这当中还有一个叫苏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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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擒住下颌的两手指，让长孙夕痛的张不开嘴，没能把话继续说下去。

嫉妒吧，怀疑吧，本来就是抢了别人的，凭什么还能过着心安理得的日！

话说一半，她突然捂了下嘴，近上前，近的连呼的温度都能洒在遗玉脸上，不知想起了什么，叫她兴奋地两发亮：“啊，不对，照着四哥任意妄为的情，若是苏兰没死，想必也能讨个王妃，哪里还得到你这贱人占这个位置？所以我才会说，卢遗玉，你这个人别的什么没有，运气真是好的让人憎恶！那晚叫你侥幸逃过一劫，你这贱女人、唔——”

“先前说了苏兰是个玲珑心思的人，太哥哥见她一面便相中了，问四哥讨要，四哥不理，苏兰有品级，他不好明争，几番之后，两人成见愈，太哥哥得不成人，便动了歪主意，有一回，趁着四哥同父皇去洛短居，没带苏兰在边，便找人将苏兰哄到他殿中，要占。

呢？这位姑娘现在何？”

话说到这份上，遗玉想不第二可能，“……是因为这位姑娘？”

长孙夕说完，两手捧着杯，小地喝着茶，一双杏眯成月牙儿，像是吃了甜嘴的猫，瞅着神情变幻的遗玉，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彩的细节。

拇指和指同时用力，遗玉着长孙夕的下，将她靠近的脸庞狠狠推开，却不松手，扶着茶案站起，借着站姿的优势，俯

“这可不是故事，”长孙夕伸一手指朝她晃了晃，“是太哥哥醉酒后亲告诉我的，四哥在京中有座别院，那院里养的一群姬妾，不是良家还是官，通通都有苏兰的影，若不是鼻像，便是睛像，再不济，名字里也有个苏，有个兰字——那别院就在永平坊西大街上，若是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去查一查，看看我是不是说的假话。”

“你知为何四哥同太哥哥向来不和吗？”

遗玉放在案上的左手渐握成拳，肩膀僵的连脖上骨痕都清晰可辨，长孙夕见状，笑得愈发畅，只觉好久没像现在这样开心过。

“这故事是谁告诉你的？”遗玉坐直了，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