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陈一拿银补偿，即使秦明月不说那样的话，秦凤楼也会严词拒绝的，只不过会换一相对温和的方式。

不过她并没有持反对意见，大哥太孤单，除了戏班，就是她和二哥，有个朋友，也免得他总是惦着二哥的事，郁郁在心。

祁煊拍了拍衣裳上沾着的雨，满脸都是不耐：“这鬼地方，鬼天气！”

她本不知大哥突然多了个朋友，还是秦凤楼与她说，他特意邀了莫云泊来看的第二回，秦明月才知这事。

再说认真些，这清也是秦默然当初遗留下来的。不是清，秦凤楼会任戏班里的戏另谋就，却不愿为难，不是清，庆丰班之前也不会成那样。

没了秦凤楼，其他人又担不起统筹大局的责任，也是秦明月觉得这戏班里除了秦凤楼能明白她在白蛇传这戏上的执念和本意，其他人都欠缺了一些东西，便自己扛了起来。

这么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相约下次再续。

哦，不对，他们也是门的，不过唯一来的地方就是这惠丰园。

秦凤楼和以前的秦明月一样，上带着不易让人察觉的清，也是从小识文懂礼，越是明白自己的份，越是痛苦。可这痛苦却是摆脱不掉的，只能压抑在心中，而这与寻常戏不同的清，一直埋藏在他骨里。

又要演戏，又要负责一些零零碎碎，可不是忙得连轴转。

有情调的人觉得是诗情画意的一幅墨画，搁在没情调人的里，那就是腻烦。

莫云泊一直惦着来探望秦凤楼，也好表示下歉意，第三日便又来了一趟。知对方上有文人清的品质，他不愿侮辱，也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捡了些时令果和吃带了一些过来。

这期间秦明月并没有面，一来是秦凤楼有意规避，怕小妹再说什么得罪人的话，二来也是秦明月太忙。

京城地北方，气候从来燥，这还是祁煊第一次来江南。江南的诗情画意，和江南的柔情人，他一个都没看在里，就顾得腻歪这天气了。也是他们运气不好，到的第二日就开始下起雨来，一下就是十多日，日日窝在客栈里，祁煊觉自己都快发霉了。

这里的雨和别不大一样，雨势不大，但细细绵绵，下的时候也长，一般没十天半月是不会消停。

其实并不是秦明月一个人觉了侮辱，只是秦凤楼年纪最长，秦默然死后，他一个人扛起整个庆丰班，比起弟弟和妹妹，他显然更懂得现实一些。

且不提这些，莫云泊见祁煊抱怨，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十分好心情地：“你不是

说是不求，不是不懂的求，只是心中不愿求罢了。

江南的天气素来多变，前几日还是烈日炎炎，这几天又开始下起雨来。

也因此当看见莫云泊摒弃了份的篱障，以这形式来问，秦凤楼当即生好，心中那带着疏离的客气，也不知不觉消弭了。大抵也是两人上有着相同的气质，不过只是一次，就相谈甚。

一个有意相，一个不卑不亢，再加上莫云泊本就喜好音律，而秦凤楼你别看他戏班的老板有些不太称职，但他在乐叔的教导之下，从小谦虚懂礼，且多才多艺。在音律上的造诣不说太，也是能和莫云泊聊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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