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没有回答，伸手搂住了温凌。

他是她的血，亦是她的外壳。这一刻尹童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是我，所以不用怕，你可以安心闭上……”

一只手像是安抚婴孩或一般，抚过她的后首，脖颈，背脊，最后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

“我是谁，知吗？”

尹童失笑：“就会哄人。”

“你醒了，我就哄你睡。你要是睡不着，我就……”

琥珀的瞳仁如今辨认不颜，只觉得盈盈亮晶晶的，一眨一眨地看着她。

“睡吧，我没事。”

“谁在抱着你？”

她发现自己睡着时，已经是天亮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

温凌像是获得了灵，凑上前与她鼻尖相抵。

温凌被问住了，他好像确实没什么用。

尹童用“傻温凌”回馈了他的蠢问题。

温凌也不介意尹童嘲他，还一本正经地应了。

尹童关了灯，重新躺下，温凌就又靠了过来。

一旦拥有过亲密关系，肢纠缠、肤碰的觉就会变得非常奇妙。

“啊，当然不是。”温凌严守联盟绝密，“我是上次去你家，看你那个叔叔就不是好人。”

是你，我的糖。

不等尹童追问，温凌就上前抱住她。

“你面对着我睡。”

她有些生气，刚转过就被温凌亲了一下，又没办法发作了。

“是我。”温凌将下贴上尹童的颈窝，在她耳边轻声说，“是我在抱着你。”

“看你有什么用？”

尹童被温柔驯服了，听话地闭上了。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靠得近了，才隐约看清彼此的眉。

“你如果害怕了，这样一睁就能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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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怕了，现在有我在呢。”

“看我，看我就……”

“对，我就是会哄人！”

“我是谁？”

他微微侧过，贴上她的嘴，轻柔地吻着。

后来温凌说了什么，尹童都记不清了。

尹童勉笑了笑，这来自本能的防备心不是一两天建立起来的，更不会是一句“不用怕”就可以消除的。

无关情，只是温柔地换着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