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听了这话，只是一笑，慢慢说：“有坐着听的份便好。”

“只是偶尔。”左护法并未看他，只是轻声回了一句，便咳了几声。云琼挪到了她的边，风正是从那边来的，左护法看了看他，轻皱了皱眉，云琼只是说：“我送你回去。”

左护法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随即一笑，没有说什么。司乐长老开说：“却是是这样，若不是如此，阜陵怎么会叫她小左呢！”

云琼也弯了嘴角，看了左护法，她恐怕是说，司乐长老还有坐着听的份就不错了，别的是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了。

“是啊！只是到走走罢了。”左护法轻轻了。

……

“若是左护法不介意，我愿意与左护法合奏一曲。”云琼听了这话，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的说了这话。

左护法的房间距离司乐长老的房间也不算太远，平常一刻也是可以到的，只是不知怎么，他与她用了两刻才到左护法的房间，不知是因为左护法太过虚弱，还是他们说了太过的话，他与她也没有说些什么吧！

左护法与云琼了司乐长老的房间，在外面走着，云琼看了看她，问：“你常来司乐长老这里弹琴吗？”

“这栖息琴应该在你的手中。”云琼站了起来，虽然这个琴的琴弦那次断了，但是在左护法的手中，它更是添了一韵味，是琴弦的殇，是人的愁，是岁月的痕，淡淡的光芒，如轻轻的，不止不息。

戌时

“想要知。”云琼只是这样说着。

云琼只是看着左护法，并未说什么，他也问过另外几位长老，但是真人都是摇了摇，他们也是不知有两块紫玉的，晏真人与左护法好，他便想要问一下，但是没有想到左护法的名字竟然是两块玉四个字其中的两个，莫非是有什么联系？

“绛。”左护法沉默了片刻，抬看了一云琼，轻声回。

绛？云琼听了她说的话，想起了那两块紫玉琼，‘曜华绛’。

“你想必也是知左护法的武功需在右护法之上，但是我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竟

最后一个音落下，云琼轻轻推开了门，一个白衣女坐到桌边，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云琼有些许的惊讶，竟然是她。

“我也只是在她面前弹过几次罢了。”左护法只是轻声说。

过了片刻，云琼才开问：“你为何会成为凌霄的左护法？”

云琼只是看了她一，了，并未说什么。

他有多久没有听到琴声了，想到这里，他便想要去司乐长老那里，来到了祁繇真人的房间前，便听到了阵阵琴声，云琼听了几声，便听了是栖息琴的声音，乐曲也是素琴以前弹过的，不过比那时弹得更好些，看来素琴的琴声又步了，听到这里，他皱了皱眉，这琴曲也是那时的琴曲，但是却……，这样的忧伤，这样的乐，竟然这样的相容相合，这样的琴技，他也很难到，弹琴的人是司乐长老？绝非是他。云琼没有打开门，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外，继续听着，他不想打扰弹曲的人，他想等他弹完。

“你何不直接问我，我为何会知这么多？”左护法听了云琼的话，只是一笑，云琼没有说什么，他也是知她明白他的话，所以没有直接问。

“你是想问为何会有两块紫玉琼吗？还有两块玉中间合成的‘曜华绛’四个字。”左护法只是淡淡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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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两人也该回去了，明日便要去后山了，好好休息吧！”

“嗯。”左护法只是一笑，挪了挪，坐到了旁边的座位，把右边让给了云琼，云琼走到了右面，看了看左护法，不知怎么，便说了句：“左护法是习惯坐左面了吗？”

云琼听了这话，也是一笑，便坐到了左护法的边，云琼与左护法相互看了一，并未说什么，一同弹奏了起来，还是刚才的曲，云琼看了看左护法，琴声从手指中转，白纤的手指，指尖透着淡淡的粉，像是苞待放的睡莲的彩，银的琴弦闪着淡淡的光芒，像是人手中的利剑的寒光，即使有些清冷，也甘愿沉睡在剑下，琴曲或喜或忧，都在其中，云琼淡淡的笑着，他与她竟是这样的默契，她的左手，他的右手，即使是一个人弹奏，也弹奏不这样的琴曲吧！

“紫玉琼乃是天界紫微帝君在秋绛县得到的，那日一块石发了大的光芒，把原本沉的天际照耀的异常明亮，后来他的一位朋友向他讨来了这块玉石，便把紫玉琼命为曜华绛，再后来紫玉琼便成为了将的号令，天界的将军都是听令于手执紫玉琼之人，至于紫玉琼与昆嵛山的渊源，很难说清，总之紫玉琼成为了主的象征，主便担任看护封塔之责。”左护法慢慢说完这话，云琼想了片刻，看了看她。

“你可是知紫玉琼的来历？”云琼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抿了抿，看了看云琼，云琼注意到了左护法的目光，轻皱了皱眉，为什么他会看到她这个样，莫名的到淡淡的忧伤。

“你每年都要下山吗？”云琼问了一句，山上的弟们都是不知左护法每年去哪里的，不过，弟总是让她带一些东西，也都是各地稀奇的东西，他刚到昆嵛山，梓瑾那时也问过他，他想要什么，他只是摇了摇，确实，他是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不过，他每年也都会收到一些东西，比如是一卷书籍，一包糕，一个剑坠，一把羽扇，一件衣服等等。

“你没有名字吗？”云琼看着她，说了一声，除了阜陵真人叫她小左，别的真人都是称呼她为左护法，弟也是称她为仙师，她没有名字吗？

“素琴的琴可是你教的？”云琼看着她，问。确实，素琴的手法很像她，不然他不会……。

一曲弹完，左护法收回了左手，他轻抚琴弦，轻叹了一声，他从不轻易弹琴，却是没有想到竟与她合奏这样的琴声。

“你两人倒是都到了这里，怎么样？不如合奏一曲？”司乐长老看着云琼，只是一笑，左护法只是看着云琼，并未说什么。

“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云琼沉声说了一句。左护法轻了，只是说：“到房间再说，可以吗？”

左护法与云琼到了房间中，她只是说了一声：“坐吧！”云琼在一旁坐下，看左护法倒了两盏茶，一盏放到了他的面前，她坐了下来，抿了一茶，才慢慢问：“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嗯？”左护法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浅笑着问：“怎么想起问我的名字了？”

“虽说我是司乐长老，若是我与她相比，我恐怕只有坐着听的份了吧！”司乐长老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