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唐迎乐问。

看厉鬼稳定下来了，莫笙便勾了勾唐迎乐的手，让他见好就收，然后切正题，「你跟踪赖初珅这么久，都找不到机会下手吗？」

王一德也陷了沉思，沉思之馀，还有对唐迎乐的震慑与惊叹。

幸好脑鬼见多识广——见多中二智障的鬼友——适时地发声音刷存在，毕竟他才是最懂灵界规矩的那一个。

夭寿喔！他一定是猎奇小黄文看太多，才会在作者的潜移默化下，脑袋破一个直通嘴的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还让莫笙听个正着！

「这么方便，你之前怎么不？」唐迎乐很纳闷。

有这黑科技，还窝在他们这里浪费时间？

「刚才钟sir说的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十八地狱不是假的，世间因果自有定夺，以你这个case，说不定还能向判官争个轻判，但死后鬼杀人，是涉间因果的大罪，会不得超生的，不划算，你千万别犯错。」

脑鬼迅速收起表情，认真说：「总之，可以这样接通你们的手机互相联系，对了，不如你也接通我的灵界手机吧，这样我回去了也方便得知林萝的消息，等事情结束后，你再收回怨念就好，很方便的。」

唐迎乐快速整理思绪。

「也、也不是反对你报仇，但报仇方法别卡这么死，你先帮我们破案，将他们的罪行公诸于世，让他们败名裂后再动手也不迟嘛，何况他害死这么多人，就这么一死了之也太了吧？」

「等，等赖初珅用尽法，赖雄救心切，他们背后的那位人应该就会现了，现在我们先解决明面上的事。」莫笙看向王一德，声音里带上几许灵力，「你已犯下滥杀无辜的大错，要想将功补过，这是一个机会。」

厉鬼神情稍缓，似有动摇，他便彷彿受到了鼓舞，越说越激昂。

一时间，现场一片寂静，震撼了所有人和鬼。

原剧情里，王一德趁上司机的，杀害赖初珅未遂，还添上许多人命，被黑白无常抓走，以至于钟正即使知文创撞人案的真相，也无法将之连结到连环姦杀案，加上孤军奋战，缺乏莫笙那边的重要情报，因而贸然对上真兇，走上be结局的路。

「哥！」王佳佳便又张地喊了一声，泪再次打。

no！

「哎唷，一个女孩在灵界孤零零的，难熬喔。」脑鬼不胜唏嘘。

莫笙见他目光闪烁，就不急不徐地说：「但这契约是一个双面刃，一旦你怀有害人之心，就会立刻遭到反噬，轻则魂魄受损，重则魂飞魄散，最好别心存侥倖。」

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莫笙了然，「不过他们造恶太多，现在赖初珅又失去替，再多的法都会承受不住因果业力，如今他又被厉鬼缠，气渐被侵蚀，应该不需要多久就会再度事。」

「难不是应该尽情地折磨他、玩他，糟蹋他的，践踏他的自尊，摧残他的心灵，让他日夜活在你的影下，被你得死去活来，生不如死，才是復仇渣的最吗？」

儘如此，他还是有话想说，「其实我不赞成动私刑杀人。」

然后，他就被两位活人瞪了。

「不必这么麻烦。」脑鬼转了转珠，兴奋提议：「只要让他在你们的手机里植一怨念，就能远端作手机，还能传输画面喔，以前我们有些鬼就会这么，在半夜给活人传些恶作剧简讯或打吓人电话，再放个惊悚短片，非常地抒压好玩，嘿嘿。」

唐迎乐看看这，又看看那，觉有些看不懂。

虽然鬼能调用灵力碰间的东西，但东西飘在空中也太吓人，而且法讲究的是「可见」的证据，总不能到时传唤一个鬼来作证吧？

唐迎乐也都惊呆了他自己。

王一德则狠狠地瞪来一，显然是听不了劝。

这一人两鬼的三簧唱得极好，儘王一德明白他们是故意利用妹妹来牵制自己，却也不得不连连败退，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再搞事，才总算把王佳佳安抚住，浑戾气也散了不少，真不愧是能为妹妹赴汤蹈火的妹控。

度条呢？拜託度条不要涨！

他战战兢兢地看向莫笙，却见对方神情复杂，几乎可以再用一个饼状图来形容，各心情各佔几分，其中佔最大的比例还是——「原来老婆鬼畜起来真没我什么事。」

唐迎乐一旁看着，不禁在内心海豹拍手，直呼男朋友好帅好，不过他还是有个问题，「我们放鬼去赖家卧底，到时要怎么联络？」

唐迎乐真心想跪。

「……」

当下他恨不得一掌死自己，也不知「比鬼畜反派还鬼畜」算不算是帮反派洗白的一方式，但反正他的形象是全没了。

后里蟹！（holyshit）

也就是说，王一德可以任意接近赖雄父了。

这下王一德再有不甘，也只能妥协了。

「他们也有辟邪玉石？」唐迎乐惊讶一秒，想起那天散落满地的珠，才意会过来，「喔，不对，是你昨天说的救命法？」

唐迎乐被那目光一吓，肾上素就在求生意念下飆破极限，脑细胞加速运转，一张嘴也张得叭叭叭打起了嘴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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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了。」厉鬼大彻大悟，两迸拨云见日的智慧光，「是我的格局小了。」

王一德听他话里的嫌弃，就没好气地指着唐迎乐，「他们跟这警察一样，上不知有什么东西，只要我一碰到他们就会被灼伤。」

「对对对！」有鬼救场，唐迎乐便赶再补一枪，「而且你知吗？昨天黑白无常也在场，你竟然还敢附杀人，要不是莫笙即时手，你早就被抓走下地狱了。」

「我也想啊。」脑鬼十分哀怨，

莫笙认同，彷彿原文里死队友的不是他。

莫笙抬起左手，掌心褪去灵光的同款印记，「这是天机门独创的鬼使契约，不论你在何地，都能受我召唤听令行事，同时这印记也能为你遮掩气息，不受任何法或结界的伤害。」

在王一德答应合作后，困束鬼灵的光芒再次变化，几光束分别自阵脚打他的眉心，化成形似符文的朱红印记，法阵便黯淡失，繚绕不去的厉鬼气也散得一乾二净。

「咳咳！」

什么滥杀无辜的大错？剧情不是改了吗？

说完，还瞥了边的人，状似在劝王一德，实则也在暗示莫笙，希望对方有于他的用心良苦，就算控制不住黑化了也不要搞错报仇对象。

王一德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迷惘，随即像意识到什么震愕之，过了好半天，才恢復正常，咬着牙。

嗨一时，完就想躺——原地死去的那躺。

「什么？」好不容易止住泪的王佳佳一听，又担心得泪哗啦啦掉，哭成了一个鬼，「哥，你下地狱了，我怎么办？」

如今，在他与莫笙开诚布公的合作下，不仅早早将线索连接起来，还介街追杀案与文创撞人案，从王家一步步丝剥茧，而阻止王一德犯下大错，而他也不会再傻傻地跑到赖初珅面前馅，所以莫笙说得不错，王家兄妹就是原剧情遗失的关键变数。

敌人的敌人即是盟友。

非得在光天化日下搞一场大事。

莫笙也想到了这一，「明天就去买一个手机……」

他只是想劝鬼别杀生，没想搞渣戏码，拜託这位大哥别这么快就18禁频啊！正正经经劝人善良的清文难真的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