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周周过，现在怎么样了？”初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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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确然还早，初衍沿着导航一路开过去都没见到什么车。孤儿院在海城另一端，是前几年蒋眠资助的公益项目之一，也在他们的基金会计划里。

初衍正往吐司上抹果酱，闻言“恩”一声，“院长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让我过去看看。最近忙，的确好久没去了。”

初衍瞥他一，咬着吐司片往外走，一边凉声：“你可算了吧，这模样想丢人给谁看？车我开走了啊。”

蒋眠笑着，问他看中哪一了，爷给你买个兴。

江致眨眨睛，作地抱住他，“别，人家舍不得你破产。”

初衍习惯了他死鸭嘴的模样，懒懒一掀，冷笑了声回敬。

初衍。

他还能认她来。

到孤儿院时，院长正站在门等她。

初衍走厨房，“喝成这样，就趁着蒋眠不在可劲作吧。”

“这有什么……他在我也这样。”江致嘟囔着跟去。

才几年，城东这儿洗了又洗，世早不同了。如今，即便是霍乐之，也不敢再轻易犯事。

初衍摸了摸短发。

导航自动规划的路线途径城东，初衍在一个红绿灯停下，右侧就是檀苑大门。

这块地前两年被政府单独规划来建住宅区，官商联手打造了一片“富人区”来，再加上海城最近大力主张旅游方面的开发，檀苑房价可想而知……总之不是她这小司机能买得起的。

任凭江致在后面气得脚，初衍权当听不见。

“欸，那我跟你一块吧？”

她熟稔地找到最近在吃的一罐，倒两粒。喝的时候不知怎么呛到了，咳了好久才顺过气来。一抬，镜里的女人也正狼狈地看着她，毫无情绪的一张脸，底挂着烈的讥讽。

四年前，这儿还不是檀苑。

翌日清早初衍下楼，江致他们估摸是喝多了，直接在客厅睡着了。她走过的时候正好江致醒了，着一比窝还的发求她给倒杯喝。

背后传来喇叭促的声音，初衍收回目光，启动车。

老院长回：“没事了，就是神总不大好，这不，早上吃饭也没能起来。现在估计还在床上呢，要不要过去看看？”

周周是孤儿院里一个六岁的小男孩，跟初衍很投缘。

海城近年变化很大。上面严打，老城东的店没了至少一半，勉留下来的不是通过层层审家清白的就是背后关系太实在动不了的，其余浑摸鱼没什么背景又想捞钱的早一窝端了。

院长今年六十了，一长裙，面容温和慈祥，长发在脑后盘成髻。她拉着初衍走去，“他们都起了，刚吃完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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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苑开盘的时候江致还兴冲冲地跑去看了，结果无打采地回来，说以后就在自个这小别墅养老算了。

初衍拇指轻敲方向盘，看着门石上大大的檀苑俩字神。

江致靠着理台喝，问她：“你今天不是休息？这么早起。”

静了半晌，她拉开手边最大那个屉，里面七八糟藏着各各样的药。有些空了，有些还没拆封，都被她放在这里。

院里小朋友们在游戏，看到她纷纷围过来。

初衍就这么呆坐了会儿，起走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