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五儿不禁对二王有些刮目相看，她心一动，看了一内室，到底还是等把林栖送了庆晖楼，才拉着林栖的袖：“我问你，三姑娘的和亲人选，有定下来的眉目了没有？”

“这不是显而易见地嘛。”柳五儿理所当然地。

“二王那边一向都很安静。”林栖，“二王和元和公主住的府邸靠近南阙那边，平时本就不怎么往这边来，和大臣们、李家、赵家的来往都不密切，甚至和北阙里的两位娘娘也都颇为疏远——他们夫妻两个虽然情一般，但是却很像，都是冷情之人。”

柳五儿白了林栖一，正准备请他去，忽地又想起一事，“对了，这件事就只有大王那边在闹？二王那边就没传过什么消息？”

作的……”

“想什么呢！”柳五儿白了他一，“这事三姑娘还不知呢，就是我自己的一想——大王这个样，三姑娘嫁过去又有什么意思？再加上另外两位妻室的脾气，我这一世是要帮着三姑娘在这边站住脚的，有那两位在，别说站住脚了，什么时候自己的命都丢了还不知呢……”她又拉了一下林栖的袖，引得林栖的视线一直盯在她的手上，“我知你本事大得很，就帮我这一次吧。”

林栖目光幽，“是三姑娘私下见过二王了？”

林栖一愣，盯着她看了两，才了然地一笑，“暂时还没说定，前些日本来这边都有些松了，说是维持原定的人选，没想到了这件事……”

“你觉得二王比大王好？”

林栖摸了摸下，“你倒是看得明白。”不等柳五儿问什么，自己就解释起来，“二王从小就喜看咱们国朝的四书五经，据说启蒙都是用启蒙的，比起长兄，格先就温和许多，很少朝边的人发脾气。礼的几位大人同他接过几次，都更喜这位知书达礼的王。”

“这些事就给我吧

“就算有，也传不到庆晖楼里来。”林栖也想得通透，自己帮柳五儿续下了未尽的那半句话。

那这样说来，探也不算太过被动。

“怎么会被吓到？”柳五儿险些嗤笑声，“放心吧，三姑娘不是那样胆小的人。”她安林栖，“前些日还好，这些天北阙这边已经不让随意议论这件事了，不过庆和公主这几日总去协庆殿找赵娘娘说话，因此也不太能禁得住，但是新鲜消息可没有。”

柳五儿听着就有些走神，半晌才回过神来，只听林栖问她：“王里面呢？这事闹得大不大？你家姑娘知之后有没有被吓到？”

他的脸上一欣赏，又很快敛去，“二王虽然不是长，但是也很得扶南王看重——大王虽然好，但是前几日的那件事，却很不得扶南王的心：他觉得长为情所困，因为一个侍妾疯成这样，不像是大事的人，更没有君主气概。”林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语调里带着一讽刺，柳五儿也是仔细辨认后才能确定的。

话已至此，林栖的态度自然不言而喻：他明显也是更欣赏二王的。有了他的话背书，柳五儿终于放下心来，不再对自己的决定生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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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五儿心中一喜，“那可太好了，我正想和你商量呢，能不能想办法把人选改成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