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细细一看，却也有些微妙。

前，唐秉再次在地铁被丢下车。

晴书：“我靠你凶我？！唐秉就快到了我跟你讲！你要是耽误我关，劳资就打爆你的！！”

等唐秉小跑到值机柜台时，晴书边已经围了好几个捧着单反的前线。

南絮不以为然，认真地解释给他听，“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圈层，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我想说，付多少就会有多少回报……这是公平的。我们的所谓‘大佬’份，是靠金钱、时间和心力一换回来的，也是其他粉丝有目共睹的。所以有些优越又怎么了？至于大佬只和大佬在一起玩这说法……是啊，无论是我还是晴书，都是那什么都很较真，什么都想到最好的人。以类聚，我们也只是更喜和相似的人朋友。每个人都不是一开始就能成为受迎、

这段对话突然就让唐秉想到了当初南絮给他介绍大佬和小透明这词，牵扯到饭圈等级的时候。

“那就是晴书吗？”

“算了吧……不敢过去……大佬不是我等小透明可以接近的。”

“那她周围应该都是大佬吧……”

“难怪你们这些饭圈大佬总有莫名的优越。”

“要不要过去打招呼？”

“在哪儿？开慢！”

从那几个女孩边走过时，他听到她们正小声议论。

唐秉顺着人好不容易挤上扶梯，皱着眉，语气有些不耐，“上到了，急什么急……”

走了几步，他又掏手机，一个电话打给了潘达——

“……你想说什么？”

唐秉扯了扯罩，刚挤下地铁就被晴书打爆了电话。

“是吧……”

这时候，唐秉倒有些庆幸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二十四孝好粉丝，而且还和南絮关系亲近，不然他上哪儿找这么一合适的人打合去……

他一开始倒是难理解，而且对此嗤之以鼻，“追个星而已还分等级……你们在玩过家家吗？”

电话那边有些嘈杂，隐隐还能听到机场广播，晴书命般的声音传来。

“须须你到哪儿了！？”

有他已经熟过的柠檬和乐乐，但也有没见过的几个女孩。

晴书：“…………”2

因为不能被粉丝发现两人的异常关系，所以他只能自己坐地铁去跟晴书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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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秉放缓了步走过去，晴书一直望着另一个方向，没有看到他。

“虽然说……喜一个人，都是粉丝，无分贵贱……”南絮合上笔盖，“但也公平不是吗？晴书从去年开始就每场活动跟在你后面跑，不说飞来飞去了多少人民币，就说心力吧，你往常工作多久她就会陪多久，等你工作结束吧，她还得回去打开电脑连夜修图。再说我吧，这一年给你画的每一幅同人图都是我从赶稿的时间里挤来的，有时候还得熬通宵……”

唐秉记得当初他悄悄关注晴书的时候，就总见晴书用一副“唯我独尊你们这群洗脚婢”的嘴脸和人撕。

“…………”

唐秉心情复杂地挂了电话，将手机回袋，一手揣着兜一手提着行李从扶梯上走了下来。

那几个女孩虽然也站在晴书那一块，但却离她有好几步的距离，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屏障自动罩着晴书、柠檬她们，女孩们无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