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小舟终于停止了泣，怔怔地看着他们。

“风机伤发。”她低着，借他的膛挡住罗清越的视线，享用这片刻的温柔。

钟杳杳二话不说，门就抄起扫帚朝成飞龙打去，被林致拦腰抱住。

钟杳杳哪里敢说不好，被她吓得不知所措。

钟杳杳骂回去：“没看到她叫你走吗？有把人安到哭成这样的吗！”

他都不知，这丫暴力倾向这么严重……

“还行吧。”林致喝了酒，接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谁也没义务去记住别人的喜好，杳杳没主动开，你不知也是正常的。”

钟杳杳看到菜单上的价格，不由得手一抖，瞪着罗清越半天没吭声，还被她一把推到林致边，隔着桌戳着她的脑袋骂：“你心疼个啊！他是金的，天天跟钱打，不缺这一顿饭钱。钟杳杳，你给我差不多得了啊，矜持，还没嫁人呢，别那么急着你男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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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成飞龙偏打量了他片刻，随后摇摇叹：“不愧是好学生，找个男朋友都是烟酒不沾的。”

“那你呢？”总不好让她去打车吧。

一颗金刚心，生生被打击成了玻璃心……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忽上忽下的，半安全也没有。

她一直觉得自己作为，还是很称职的……

画面实在惹人误会。

“那你怎么会知？”

却没想他第一句话竟是：“有烟吗？”

“没有。”

“杳杳！冷静一！”

对方眨眨，愣住了，转而问钟杳杳：“你不吃辣？我是你，我居然不知你吃不了辣？！”

“怎么不了再来？”

罗清越菜单，唤来服务员了最贵的几个，笑得一脸餍足。林致提醒她：“量很，你确定不用保持材？”

“没什么想吃的……”

林致掸掉肩上的雪，静坐着等成飞龙开。

因为依恋，才会记住地址，孤勇向前。

一时间百集，神情复杂地看着钟杳杳。

钟杳杳摇摇，林致接过来，了个时蔬和甜。

“想吃什么？你说的大餐是指外卖，别指望了，我请你们吃。”

她大手一挥：“你闭嘴，放开肚吃的时候别提这么扫兴的事。就这些了，你们看看还要加什么。”

罗清越拍着她的背安：“别急，不会有事的，不要慌啊，你一慌，她哭得更厉害。等会让林致开我的车送你过去，很快的，别怕。”

“没事，我给经纪人打个电话，正好也有事要谈。你别心这心那的，照顾好自己最重要。”她摸着她的脸，心疼地说，“又瘦了，你有没有好好吃饭？趁着这几天林致在，别吃堂了，好好养养。”

“哦……”

钟杳杳忙安她：“你本来就很少在家吃饭，家里吃得又向来清淡，我不说，你当然不知嘛。”

罗清越坐在台上，托腮看着他俩一问一答，暗自好奇：怎么以前没发现他们这么亲密呢？

以明星要保护隐私为由，罗清越指名要去一家私家菜馆，价钱昂贵，林致买单。

“我没有欺负她。”成飞龙说，“我去西门外一家咖啡馆，图近，走的是小路。西门那块正在建新的研究生公寓，平日里还好，今天却是雪和砂土堆一块，脏得不行。那

“那以前我把你拉来吃饭，也有辣的啊……”

虽然她长了一张恶毒女脸，但从来没有欺负过重组家的小白妹妹，相反，她团结友，情友好，去拍戏会给妹妹带礼，逢年过节会带着妹妹玩，结果……结果今天才知妹妹不吃辣？！

周小舟没回宿舍，钟杳杳找到她的时候，她蜷缩在系团委办公室的沙发上，成飞龙在一旁给她递纸巾，递一张就被她骂一句：“你走啊，谁要你在这陪我了，谁要你！”他也不生气，固执地到她手里，任由她擤完鼻涕再扔回他上。

“我会吃一菜，喝一……”

“我暗恋她很久了。”

“她告诉过你吗？”

五分钟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两个女生，成飞龙跟着林致坐在了系馆外的坛长椅上。寒冬腊月，即使是午后光正好，冷风依然簌簌地往衣领里钻。积雪未消，时不时压弯了树枝往下跌落。

趁着他俩怒目相视的瞬间，林致夺过钟杳杳的作案工，一把将她在会议桌旁的凳上。

罗清越坐直，定定地看着他，随后面无表情地说：“你俩上辈是不是玩谍战来的？特么双向暗恋居然还能瞒得这么好！”

林致白她一：“杳杳吃不了辣，你的全是辣的，让她怎么吃？”

☆、8

“我没有……他不是……”她窘得不行，转看林致，林致却不否认，好整以暇地坐一边观战。

“那就慢慢想，等你发了再门。”

她到钟家时初三，住了一年就上了女中，封闭式住宿的环境，周末才能回家一趟。而在这为数不多的家时光里，有一半在和罗老师吵架，剩下一半在偷偷地教钟杳杳化妆。可惜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她好好化过，真是浪费了她的悉心指导。

刚才，林致靠过来，很不要脸又很自信地告诉她：“知她来过波士顿的那天，我无比确定，杳杳喜我，就像我喜她一样。”

她把他们送上车，临走前又敲了敲驾驶座这边的车窗，林致摇下窗，她叮嘱：“林致，我把我妹妹给你了，你不许欺负她。”

“我沾，但她在的时候不用。”林致拍拍他的背，“说吧，怎么回事？”

罗清越打趣：“看不来啊，你吃得这么清淡。”

林致转看了看专注于发微信询问情况的钟杳杳，回过来朝她，郑重承诺：“我会的。”

这饭没法吃了，既要忍受对面那两人秀恩，还得时刻怀疑自己的情商智商，混娱乐圈都没混得这么心累过。

这顿饭确实没能顺顺利利吃完，不过原因不在罗清越千疮百孔的小心脏，而是周小舟了事，电话里哭个不停，话都说不清楚，只一个劲地问她：“杳杳，你在哪里呀？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她速度太快，成飞龙来不及躲，背上被扫帚柄划了一，火辣辣的疼，不血也得破层。他痛得直气，回过来大骂：“你发什么疯！没看到我在安她吗！”

因为怕拒绝，才不敢轻易联系。

什么意思嘛……

席间，周小舟突然来了电话，趁着钟杳杳去接电话的工夫，罗清越扶额叹气：“林致，我这个，是不是当得太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