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言呐呐的说，“梁国公说，他在姑娘来之前就吩咐过了。”

“爹爹派人告诉阿肃我可能有了？”萧源问。

“夫人。”阿言掀帘来。

梁肃神一凝，对阿列说，“你在码等我，我后就去吴郡。”

“阿肃？”担忧的声音传来，一只手摸上了梁肃的脸，梁肃一把握住，掌中的手的、温温的，白玉般的掌心还透着漂亮的红，梁肃伸手将妻搂到了怀里，“元儿——”他的的埋在萧源的脖里，的橘香传来，让他的心安定了不少。

“嗯。”萧源将桃喝完，继续手上的针线活。

阿勒说：“应该是为了北边刘宏造反的事！”刘宏是秦炯的同乡，也是秦炯的结拜兄弟，当初霍行允攻洛的时候，刘宏就带着秦炯的一支残逃走，在听说霍氏生擒秦炯，并在八天前杀了不肯投降的秦炯后，就在永州造反了。河间王霍行恭奉命追缉，却反被击走。

“抓谁？”萧源心一下揪住了，“你又要去打仗了？”

当初顾老大人还以为县主给自己绣的，结果的等县主绣完，还没来得及问县主要，就见老爷喜孜孜的带在上来他书房上课了，气得顾老大人拿着戒尺对老爷的功课一顿狠批，直把老爷骂得灰土脸的。现在看到老爷训姑爷，她就想回到当年顾老大人训老爷一样。

“永州？”萧源一怔，“你去永州嘛？”

“还有一会就好了。”萧源将最后几针密密的好，满意的将手放平，这个手是她特制的，内里是柔的羊，外面是的，这样阿肃就不容易磨破了，而且她还是特地照着他双手的尺寸的，他的右手比左手略大一，同样脚也是。

“姑娘！”祝氏吓了一。

“阿肃，你是不是累了？”萧源伸手环住梁肃劲瘦的腰，觉他后背的肌肤绷着，她搂得就更了一。

“什么事？”梁肃问。

萧源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接过桃，浅浅的尝了一，桃香中似乎略带了一丝甜味让萧源眉一皱，“加糖了？”

萧源注意他的举动，心里暗暗一叹，抬亲了亲他的脸，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上，“阿肃，大夫说，我们可能有小宝宝了，说不定等你回来的时候，小宝宝已经很大了。”

祝氏念叨：“姑娘，你还是先歇一会吧，这手明天也行。”

“是。”阿列没想到将军还想去吴郡，他心中暗暗叹气，今天晚上看来将军是别想睡了。

“我不累。”梁肃只抱了一会，便直起，一把抱起萧源往床榻走去，“今天了什么？”

“去抓一个人。”梁肃低轻啄她的脸颊，“我不在应天，你回应天我也不放心，你就留在吴郡，等我回来了，再来接你好不好？”

“阿肃，你怎么来了？”萧源又惊又喜。

“嗯。”梁肃手下微微用力，将她推了内房，“别门，小心着凉。”

祝氏无奈的摇，姑娘自打成亲后，不知帮姑爷了多少针线活了，手、袜、荷包，衬衣……老爷上的荷包还是她半年前的，难怪老爷要看不惯姑爷了。祝氏突然好笑的想起，当初县主（顾纹）了一年多时间，绣了一个灰雀玉兰图的扇。刚绣的时候还没嫁人，等绣完后已经嫁萧家了。

萧源听到“将军”两个字，一下站了起来，快步往门外走去。

“娘，这些东西你理一下，明天给——”萧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门外的惊呼声，“将军！”

“没有加糖，只是在里面加了一梨，这几天，天燥，姑娘喝梨。”祝氏说。

梁肃底浮起笑意，“好，以后这些东西，我都上。”

“姑娘，喝了汤就该睡了。”祝氏端着一碗现磨的桃说。

“阿肃，你这次过来，什么时候走？”萧源问。

“这么快？”萧源就算有心理准备，也吃了一惊，她心疼的说，“阿肃，你以后别这样赶来赶去了，等过几天我就回应天了。”

萧源刚掀帘走里屋，一双大手的握住她的双肩，“元儿。”熟悉的声音让萧源不由自主的想笑，“阿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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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肃的手在贴上萧源肚的时候，颤了下，“我会尽快回来的。”他哑着声音说，“元儿，等我回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他从来没有这么懊恼过，要不是自己控制不住，元儿也不会有了！现在——现在自己还不能陪在她边，他望着妻盈盈的笑颜，低近乎虔诚的在她眉心印下一吻，“元儿，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来送信的。”阿列说。

梁肃微微一笑，“你先去，等我和再来。”十一月的夜晚，寒意凛冽，他刚从外面回来，一寒气，她可只穿了在房里的常服。

恍惚中，温馨香的卧室被一间空旷冰凉的小厢房所取代，黑红的血从床榻上大滴、大滴的滴落，垂下的手比雪还白，衬着满目的血迹，分外的目……

萧源惊喜过后，觉不对，“阿言！”她叫阿言来。

“不，你就留在吴郡。”梁肃依依不舍的摸着妻的脸，“我上就要去永州了。”

萧源哭笑不得，她就觉得爹爹肯定有后手，果然阿肃真来了。萧源咬了咬下，她很开心阿肃能来，但是——他能留多久？如果要连夜赶回应天，不是很累吗？萧源心不在焉的散了发髻，挥退了下人，坐在床榻上，等着梁肃。

“你老是在外面东奔西跑，现在仗着年轻自然不怕，要是不好好养护，将来有的吃苦呢。”萧源笑着说，“你想和我爹一样吗？一连泡十天汤泉？”

烛光照在萧源珠白的睡衣上，隐隐泛着红，梁肃房看到一片红的时候，脸瞬间惨白了。

梁肃沉默了下，“我就待半个时辰。”

“给将军打梳洗。”祝氏连忙吩咐。

梁肃浑一僵，萧源手抚上他僵的背，梁肃缓缓的放松了，“阿肃

“别太累了。”梁肃说，“我不用也行。”

“将军，阿勒说，时辰差不多了。”阿言在外房轻唤。

“没什么，就看了一会书，然后把你的手完了。”萧源搂住了他的脖，整个人偎依到他怀里，“我把你的护膝、袜、手，还有护肩、护腰都好了。”

夫人了吗？

将军和夫人几乎是天天通信的，阿勒也习惯了，他对梁肃说：“将军，太殿下召你。”

“嗯。”梁肃双手有意无意的避开萧源的肚，见她满脸担忧，“就一个梁小丑而已，我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