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办法，我除了忍还能怎么办？”

晓恒一时间答不上来，心里有一块地方忽然间空空的，好像了气一样。

“

“还能有谁？说是妈妈，其实就是一个陌生人。”晓恒一脸理所当然。

“你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将来是一帆风顺。”应书澄说，“其实我和你的看法不一样，我不觉得她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她愿意接你过来住，为你提供好的教育，给你很多零钱，她这些说明她对你们的关系是有期待的，一个有期待的人差劲不到哪里去。”

“和你期待的有差距？”应书澄说话的同时不忘回看一沐溪隐，提醒她跟上来。

确实，一直恨一个生下你后对你不闻不问的女人有什么意义？关键是自己还没有长大，现在的生活必须依靠这个女人，那么自己一边依靠她一边又厌恶她，如此纠结矛盾是为了什么？

“你现在十三岁，要忍的话不止一两年。”

开，离开之前都有意地朝小必传递一个神，意思是回去再聊。小必自然是满面桃，目光烁烁，再无心工作，频频看时间等下班。

晓恒撇了撇嘴，摇说：“没想过，我早就过了需要妈妈陪在边的年龄。小时候倒是很想她，现在完全没有了，我想一个人自由自在的。”

应书澄没接话。

“其实我来这里之前，爸爸对我说要尊敬她，听她的话，她是一个事业型的女人，比他聪明也比他有能力，和她生活在一起对我的未来更好。”晓恒说到这里，情绪很是失望，“可结果呢？她本是一个很肤浅的女人，可以坐在沙发上涂一个钟的指甲油，还有洗澡敷面涂面霜，一个晚上就是这些无聊的事，菜也不会烧，双休日也叫外卖。”

“怎么可能？她现在没有了工作还不得已地跑去借钱。”晓恒不信，“聪明有能力的人会这样？”

“她现在于人生低谷，但不能否认她曾凭自己获得过成功，这有关境遇。你也不能以自己所拥有的学习技能、时间力去要求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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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忍受，等上了大学就立刻摆脱她。”

“你想过和她培养情吗？”

路上，好奇的晓恒向应书澄抛几个问题，都是有关大学生活的。他们俩一问一答，沐溪隐就安静地听，甚至放慢脚步，落后于他们一些。

“差距很大。”晓恒说，“她本没有母亲的样，只会让我越来越失望。”

沐溪隐乖乖地走到他的旁边，让他牵着手。

“我很想快去上大学，那样就可以搬去住。”晓恒边走边说，“当然，我要自己去打工赚钱，再也不问别人拿钱。”

“可是她很早就丢下了我，我是可以讨厌她的，甚至是恨她的吧？我有这个权利不是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应书澄问。

“可是她现在的生活真的很糟糕，她的人也是。”晓恒皱眉，持自己的看法。

终于等到营业时间结束，小必一溜烟地消失了，沐溪隐打扫完二楼的卫生，和应书澄一块送晓恒回去。

“你当然可以，但这有什么意义呢？对你有什么好？”

“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父亲的话是有理的？她其实是一个聪明有能力的女人，你跟着她生活比较好。”

“别人指的是你妈妈？”应书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