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蒋维冷哼一声，转看向郭仲霆，“下官倒是想问问郭郡公，夜造访大理寺，到底是有何指教？”

西岭月也直接明来意，想看看安成上人的尸。由于安成上人是家人，又是扶桑派来的学问僧，大理寺便没有将他的尸安放在义庄，而是留在

西岭月想象着当时的情形，又抬看向画：这是“画圣”吴及其弟所画的天龙八，每一幅画都很大很，上至廊，下至地砖，已成了东禅院乃至整个安国寺一不可不赏的景观。

而第七幅画的是那罗，上长角、面貌狰狞、袒背、材婀娜，是个特征明显的女。她的双手微微托举，举到肩的位置，血手印便印在她的左手之上。

西岭月循声回，便瞧见蒋维带着大理寺的人站在东禅院门，正朝她望过来。而他边站着垂丧气的郭仲霆，显然是被人抓了个正着。

生。

了安国寺内。

西岭月本来也是此意，自然痛快答应。广宣禅师便带着萧忆前去查看尸，西岭月则想去东禅院再找一找线索，遂与萧忆暂时分开。

西岭月举望着这些画，忽然发现帝释天和那罗是八幅画之中唯二的女相者，其余都是男相。电光石火之间，她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正要去抓住，忽听后传来一冷冷的声音：“郭县主。”

西岭月不信佛，也不懂这画的义，但通过落款题字可知，从西向东依次画的是：天众领袖帝释天、龙王沙竭罗、夜叉、乾达婆、阿修罗、迦楼罗、那罗、睺罗伽。他们全是佛教中的神者，代表着大千世界除人之外的芸芸众

郭仲霆竟然还有心思还：“什么夜造访？明明是傍晚，太才刚落山！”

毕竟西岭月是个女儿家，安成上人又是男人，若此事传去，他担心西川县主名声尽毁。

第一幅画是天众领袖帝释天，听名字像是个男人，面容却是女相，宝冠，披璎珞，手持金刚杵，骑六牙白象。安成上人的血手印就落在帝释天的之上。

她由小沙弥带去了东禅院，这里还保持着安成上人遇害时的样，案发之地一概未动。她提着灯笼再次走到连廊下，还能看到画上那两个目惊心的血手印，只是颜已经变得暗淡。再低看，地砖上也留着那长长的血痕，昭示着凶手是如何残暴地对待安成上人，将重伤的他拖拽到廊下的。

听说堂堂县主要看僧人的尸，广宣禅师很为难。西岭月便自诩擅长断案，言明是想找到杀人真凶，一直磨了快半个时辰，广宣禅师才勉答应了，但也有个条件：只能萧忆一人去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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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岭月扶额，暗郭仲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只是让他去大理寺偷那把砍人的刀，还特意将阿丹

西岭月心知糟糕，面上却扯开一丝笑容，慌忙迎上去：“原来是蒋寺丞，又见面了，不知您有何指教？”

而那两个血手印就分别留在第一幅、第七幅画之上——

岭月在萧忆的陪同下来到安国寺，与住持广宣禅师见了一面。她前两次都是扮作李成轩的婢女前来，这一次倒是自报了家门。

得知她就是长公主失而复得的女儿，广宣禅师很诧异，但想起她次次和李成轩结伴而来，倒也符合她当时不明朗的份，遂没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