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二人还真是运气背，当真一次都没能撞上应昊。不然早该知这里不适合守株待兔。

“那你为何还这般委屈？”

“是。”

“要知，你们三人的份从始至终都是同样的。”她这句话里着一些意，目光主要定在了绿萝的上。

她冲着梨了，一回终于正对黄鹂和杜鹃开：“你们也总来这儿看书？”

那么那本书就是绿萝本来在看的了。只是中途黄鹂和杜鹃来了，便是反客为主，使唤起了绿萝。

她如此问，三人心中顿时又浮起了一层疑惑，觉得她熟悉的觉更甚了。

绿萝一愣，赶忙也“噗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

绿萝便像是鼓起了勇气，继续大声：“爷说过，这间书房是特意为王妃兴建的，平日里除了绿萝可以来打扫，便也得了爷的特许可以看这里的书，别个都不给。”

“哦？那么，你是觉得自己的份比她们低咯？”

“她们从前也是这般使唤你的？”她终于问了重。黄鹂和杜鹃听了面上顿时一僵。

“我再说一遍，你们三个的份是同样的。”因为绿萝的这番表现，她也打消了原本回二楼来的那个注意，打算暂时再多留黄鹂和杜鹃一段时间。

绿萝，答：“是。绿萝问过爷，爷说这里的书绿萝也可以看。”

早先她还没察觉到。今日闹了这么一，她却发现了。绿萝可是上赶着跟应昊回来的，其实那小心思比黄鹂和杜鹃还落得越发复杂了。

绿萝立即摇了摇，看了黄鹂和杜鹃一，吞吐：“其实，爷若是来看书，每次都是叫绿萝关上门，不许别人来打搅的。”

“从前她们可有幸在这里撞上过爷？”她又问绿萝。

绿萝迟疑了好半响，最后里又是隐隐闪现了泪光，好像是被迫的一般，抖着声音，“回王妃，我……我们三个都是侍妾。”

“那你还……”杜鹃脾气有些急躁，立即质问绿萝，但话说到一半就被她轻飘飘的一个神给怼了回去。

黄鹂也是不作答，便是默认了。估摸着她那个“偶尔”，也都是应昊在府中的时候，她就恰巧也想看书了吧。

“你们的回答呢？”原来她是在等着她们的答复，先那句话居然是个问句。

绿萝却也抬看向了杜鹃，先她说话的时候本都是低着，这一抬睛里居然隐着些晶莹，控诉：“绿萝份卑微，二位娘要来看书，绿萝也是拦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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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立即又要回嘴，但被黄鹂拉了一下。后者还悄悄地看了看她。

“绿萝，你要是有话，便说来。”她主动问绿萝。

绿萝也察觉到了她这问题的严峻，但还是如实：“从前爷不在府中的时候，二位娘也多半只是来拿了一二本书回房看。今儿是第一次……”“使唤她”这三个字，绿萝不知怎么就是说不。

杜鹃没来得急回答。她又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问黄鹂：“你本不喜读书，今儿来可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撞上爷？”

“你们说吧，你们三个究竟是丫鬟，还是侍妾？”她面不喜不怒地问。

绿萝咬了咬下，似有话要说，但又不敢说。

值得留意的是，这桌面上本还静置着一本书，倒是跟诗词无关，是一本故事书。

黄鹂和杜鹃对看了一，由黄鹂答：“贱妾份卑微，不敢……”

黄鹂和杜鹃看了看她的脸，又对看了一，最后又有些复杂怨地看了绿萝一。二人不说话，等着绿萝表态。她们显然都不愿意放弃自己侍妾的份。

“其实爷还吩咐过，这书房本不该叫别人。”绿萝吞吐着，竟又追加了这么一句。

“你可也清楚自己的份？”二人跪下后，她也质问绿萝。

其实不止是黄鹂，杜鹃今日来此多半也是此目的。只是二人都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应昊，而是她吧。她也瞄了黄鹂在看的书一，也是一本词谱，很适合拿来唱曲的那。光看二人所看的书，目的多半也是为了讨好应昊。

“好，那从今日起，你也不用再到这书房伺候了。”话说完，她便拂袖离开了这书房。

她看了看杜鹃放于塌上的书，是一本诗集，问：“诗词方面可有长？”

谁知她这句话又是问句还是什么。黄鹂和杜鹃决定保持沉默。

“哦？”她笑笑地看向绿萝，示意绿萝继续说。

三人跪了片刻，却不见她再有下文。

事情的结果，绿萝最后太叫她失望了。

“哦？不敢？不敢你们还敢使唤绿萝去给你们沏茶？”这句反倒又不是问句了，她接着说，“可是今早绿萝在我面前自认丫鬟的份，就叫你们觉着你们也是她的主，可以使唤她了？”

黄鹂和杜鹃立即瞪大了睛看向了绿萝。

“你平日清闲时，也喜在这里看书？”她问绿萝。

她几不可察地眯了眯睛，多看了绿萝一。

绿萝一愣，猛然抬又看向了她。她虽然是笑看着绿萝，但她底闪烁着某危险的讯息，叫绿萝暗自心惊。

原来的书房还在不在……应昊不是回书房理公务去了吗？现在人也不在这里，应该就是在原来的书房吧？

“噗通！”“噗通！”黄鹂立即跪下，也拉着杜鹃一同下跪。

绿萝便抬起了来，也只看了她一，立即又低下去，怯怯：“绿萝自觉与二位娘的份不同。绿萝是自愿跟着爷回府为婢伺候。二位娘则是爷买回来的侍妾，爷不曾吩咐二位娘活计。”

黄鹂和杜鹃一人答，“偶尔。”一人答，“是。”

她便也再次看向了绿萝，等着绿萝表态。

这时，梨向她解释：“禀王妃，原来的书房也还在，只不过小改成了爷专门办公及会客的小书房，主要还是知画负责伺候着。爷这一年来若是在府中，得了空便会来这里看书。绿萝便是负责在这伺候着。”

她顺着绿萝的话，脸一冷，质问黄鹂和杜鹃：“你们可还清楚自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