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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2/2)

须臾才闻一直未语的云倾:“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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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缓过气来,云倾移开双眸,抬起双臂试图挣脱他的“钳制”。

然而,云倾仿佛还是有些担心:“你父皇不会允我们在一起,可怎么办?”

“赫连曦泽,你放开我!”云倾忍心痛,继续挣扎,“我不喜你,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若是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人了!”

“你撒谎!”曦泽说什么也不放,“自你上次离去后,我想尽一切办法见你,却总是见不到,你可知我有多想你又有多心痛!你怎么那么狠心,让我独自一人站在松树底下,等到夕都下山,月亮也要回家了,还是不来!别说你没有看见我传给你的小球,也别说你不识得字条上的字是谁写的,我不信!公主,若你心中对我全无意,我大可死了心,再也不它想。偏偏你的那样的,偷了我王府的白鸽只为将煜王不可告人的秘密告知我,你以为你不署名我就不知字条上的字是你写的吗?还有,皇后骤然与我结盟,也是你苦苦央求的吧?你知不知这次有多凶险,若不是得皇后暗中襄助,我便真的万劫不复了!公主,是你救了我,是你救了我啊!即便你什么也不说,亦不来见我,我也知是你!你知不知,你越是藏得,便越是证明你!你还要说你不喜我不我吗?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公主……算我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接着,兰君以金贵妃教不严、妄议朝纲之罪,剥夺了她协理六之权,降为贵人,禁足于琼华,无帝后旨意,不得踏琼华半步,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求情,否则便以同罪论

这面前之人却是镇定非常,即便他的眸底倒映着云倾一起一伏的心悸,也依然稳如泰山。

听曦泽提起侍女,云倾这才想起今日自己并不是一个人来的,略略向四周望了望并不见儿的踪影,于是急:“对了,我的侍女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燕云倾!”他的声音着几分薄怒,从直泻而下,容不得忽视,亦容不得拒绝。须臾,又变得温柔,是低低的哀求,“公主……不要这样!在沧州待了半年,前有虎后有狼,战战兢兢熬了过来,只想着能活着回来再看你一,你可不可以不要走,让我多看你几,好不好?”

三日后,晋帝再下旨意,由煜王接原本属于昌王的一切职务,并令其跟随恭王学习理政事。

第三十五章君心我心

“放心,她没事,只是被请到安静之休息去了,待会儿醒来就会来寻你的!”见云倾是真的急了,曦泽立时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

至此,昌王与华贵人彻底失势。

云倾整个人僵如石雕,气,大睁着双眸,惊魂未定地望着面前之人。

良久,曦泽才松开云倾。只见她泪面庞,又怜意大生,轻轻将她揽在怀中,缓缓抚摸她的秀发,低低唤她:“公主……”

此时的太池,在晨曦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绿。那绿,不似初生的枝桠给人以的生机与希望,它的绿是宁和的,是安静的,祥和之气,偶有风过,温婉平静的湖面随风温顺地起伏,倒映着明媚的晨曦,闪闪烁烁,如把一大把星光轻轻播撒在湖面上,熠熠生辉。

曦泽见云倾不再挣扎,略松开拽住她胳膊的手,凝神细细看她,一地看,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就如同看这世间最珍贵的宝,既贪婪又珍惜,不知不觉,越靠越近,她上淡淡的桃香幽幽传来,*摄魄一般,几乎是把持不住,一把搂住她。

云倾轻轻摇了摇:“就是站在假山的里,他们没有发现我!”

话说到这份上了,对于沧州之事,昌王没有辩驳,他万万没有想到,晋帝竟苦心护他至斯,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羞愧至极,实在无颜面对晋帝。他虔诚地朝着晋帝磕了一个响,颤声:“儿臣罪孽重,但凭父皇置!只是,一切错在儿臣,母妃有许多的事情毫不知情,请父皇念在与母妃多年夫妻情分上,饶了母妃吧,儿臣愿一人承担所有的罪责,也请父皇莫要气坏了龙!”

非要针对曦泽,所谓的乔允放箭一事,是你自己自编自演的一场戏吧!朕心里是知晓的,一直没有发落你,是不想发落你,可如今,已经由不得朕了!朕能替你遮掩一时,遮掩不了一世,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翌日,晋帝圣旨下,已查明沧州之事乃是昌王陷害恭王,褫夺昌王手中的一切职务,令之回府闭门思过,从此不得预朝政,非奉召不得

云倾仍然轻摇脑袋:“不是我自己去偷的,是我叫侍卫去偷的!他别扭了好久才同意去,到现在都不

曦泽放开云倾,凝视着她:“我听人说你很喜池,经常带着侍女来此散步,便得了空就来此寻你,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能揽你怀了!”

随之而来的,却是煜王的崛起。

云倾本能的想要挣脱,终究是挣不脱,便任他搂在怀中。

云倾极了这绿油油的湖,心情便愈发的畅快。她微眯双眸,迎着晨曦,沿着湖边缓缓踱步,走着走着,便觉得四周愈发的静,最后静得只听得见自己轻盈的脚步声。便是在这最宁静的时刻,忽有一阵迅疾的风从侧面直直扑过来,云倾尚来不及反应过来,便被突然冒来的人拽住胳膊、拉到太池边一座假山的后面。

“放心吧,只要我们来往隐秘些,父皇不会知的!”转瞬,他又另起话题,“一直想问你当日是站在何听到煜王与严从文的对话,告诉我,你当时藏于何,可有被发现?”

晋帝疲惫地挥了挥手,不愿再多说什么。

昌王再次磕,方退承光殿。

埋的心思骤然被拆穿,云倾再也不忍去望他眸底的疮痍,缓缓阖上双眸,忍住在眶中打转的泪珠,放松姿势靠在假山上,如了气的

时值仲,虽然御园中的景致要远胜于此,但自上次柔嘉公主之事后,她再也不愿意与晋中的任何女眷碰面,而太池位置偏西,人际罕至,云倾格外亲睐。

昌王之事落下帷幕后,一连晴了数日,云倾在一个温的早晨带着儿信步于太池边。

“这太危险了,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要静悄悄地离开,莫要再如此!在里,知的越多往往越危险,跟那所谓的消息比起来,我更顾虑你的安危!所以,你以后再也不可如此冒险了!”曦泽带着心悸,一一嘱咐,接着又想到白鸽,遂问,“对了,那你又是怎么到我王府的白鸽的?孤是多么的危险,你真的是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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