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笙：“商其在这条街上呆得时间不长，当时赵善的女儿在赵记衣铺里量衣裳，袁老板的家眷坐车到兰苑看首饰，县衙那边查实时间是十月二十九日下午的未初时分，十月底首先生刚来离，商其和那细应该也是初次联系。”

画还是那幅画，自从确认了凶手，李曹每次看画目光都不由自主落到商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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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事，还有首先生的弟和大兴兵卫的人。可惜刚才叫他们城了。”文笙睁大了睛，目光中透着焦虑。

李曹目光灼灼，对他而言，找那个隐藏在边的细，比抓住杀手商其为死者报仇来得更加重要。

“顾姑娘，你急着找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仅凭画面上那模糊的背影，不要说他，就是傅长沙当时不也没能查来这两个人是谁，最后不得不放弃了吗？

“商其是东夷人，在离若是没有人帮他提供消息，他怎么可能悄无声息潜将军府，杀了人之后竟还全而退？”

少顷，李曹画卷到手，他将那幅画打开，铺到了桌案上，示意文笙一起来看。

“又没走去多远，只要在我离境内，走了更方便抓起来。只是没有真正的线索，我不能仅仅因为怀疑就胡抓人。”李曹有些遗憾地摇了摇，问她，“你是怎么突然想起了这个？”

“我一直在想凶手为什么要杀白麟远。云鹭认商其纯属偶然，并且那商其通易容改扮，离城戒防本困不住他，既然如此，对他而言被白麟远画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完全不需要特意去将白麟远和林三谷都杀死，纯属多此一举。除非白麟远当时在归雁楼上看到了另一个人，而商其的这个同谋他有可能认识。”

：“顾姑娘，你说有命攸关的大事要同我说？”

街市上远远有两个人，因为与商其背而行，白麟远画下来的是他们的背影。

李曹打发了亲兵去取那画，顺便将笔墨纸砚给文笙拿来。

文笙发现李曹虽然问了这话，神情看上去却并不十分惊讶，显然他对此也早有怀疑。

李曹追问：“怎么说？”

第四十一章何以为证

李曹打断她：“等等，你因何断定那细是跟随着首先生来离的？”

文笙没有回应，而是反问他：“录事，上次你从我这里拿去的那幅画呢？还在吗？”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继续追查那两起命案，每一刻时间都很宝贵，文笙也不卖关：“李录事，我怀疑首先生的死，凶手除了商其还有别人，那商其应当在将军府内还有一个同谋。”

“你是怀疑我将军府的守卫？”

那幅画自到了手他不知看过多少次，现在闭上睛画卷上所有的细节都清晰浮现，怎么没看来除了商其还有哪里不妥呢？

当然，这么重要的证，李曹还等着回拿给纪将军过目呢。

“录事，我想因为那细是外地人，不方便离开将军府独自去很远的地方，所以他二人才将碰面的地

他当时在想什么？是不是已经和那个细接上了拿到了将军府中的布防？傅长沙说画上的人鹰视狼顾，那细是藏在他的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