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雪打住没说下去，同样角勾起，看着她眉弯弯，足矣。

社团老师正说到第十六遍的提醒时打了下课鐘，依依不捨的放走眾人又盯着邀请函看了许久，陶醉的模样看得他们一阵寒颤。

「那你嘛参加？」

「考不到学测了啊我，」宗闵耀搔搔，抿一笑，「要去考国外的大学，下次回来不知什么时候了。」

「我去。」她仰回给他一个向上弧度，踏着愉悦的脚步步校门。

直到下礼拜的社团课，吴雨璇才知宗闵耀那天所说的事。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原本是报名弦乐团，后来被邱浩平偷改成漫研社，再转社只剩下电影欣赏社和校刊编辑，新的学生会变成那样看的疼也不想去了。」他慵懒咬着糖的模样引来不少女生注目，直到看见慕容顥边有双冰瞳冷漠的注视她们，勇气立刻打退堂鼓，不敢靠近。

「对……」

柳飞雪和韩妮萱则在文组孝班，理组对面的一栋大楼，各自分区。

「你要接手你爸的公司？」慕容顥皱着眉问，上次在宴会见他摆着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会选择走这条路他看的并不是自于他本。

「这次难得有千载难逢的机会请到关老师来到我们学校指导，下礼拜六下午五在活动中心不但有她小型的个人演奏会，之后还开放时间个别教导，有问题的哪里不会的赶请教。」

「来看看伟大的学生会长卸任，接下来要准备学测好好加油吧。」她拉过在她边的慕容顥，浅浅梨涡掛在嘴角。

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也是，谁会知她在关馨凝第一次站在聚光灯下就无比崇拜她了。

「你们社团课那么快就放人了？」她折起淡紫的邀请函，的力加重了几分。

仅剩几次能光明正大看着男学长不放的机会，当然得把握住，最后一次大概就是在毕业典礼上了，怎么想都觉得哀伤。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永远，一段友情离开了就淡了。

朵朵鲜纷纷落在舞台，伴随拉炮以及彩带在空中飞扬，这一年的转换比往年来的烈，新闻社和摄影社的学生中冒丛丛火，一手捕捉住每秒彩的片刻，一手在白纸上刷刷的纪录。

一系列的程走完一遍，宗闵耀拍拍新任会长的肩膀说声加油，和其他成员排成一横排向台下的学弟妹鞠躬，场面好不伤。

中升上二年级面临分组，吴雨璇和慕容顥在理组忠班，戚奕瑋因学期中途车祸在家中静养，没有鬼混依然自学自读，不落后其他人的度，被分到理组仁班。

「关馨凝下礼拜六有个人演奏会，社团里每个人可以带一到两个人去，有兴趣吗？」

「别说对不起了，事情不是你的错没必要歉，韩妮萱说的对，再多想这些事情只是一个人在鑽角尖罢了，从现在开始就让它过去吧。」吴雨璇回她一个浅笑。

有些事不我们如何努力，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

「你会去吗？」慕容顥偏笑着，缩短和吴雨璇之间的距离，「你去我就去。」

学生会长接是他们中歷年以来保有的传统，学生会也会同时注一新血，新旧两届在仪式中都必须上台，场面由前任会长主持，不外乎就是些例行公事的加油勉励、神喊话及祝福，再将学生会特有的徽章颁到他们手中，每一届设计的图示皆不同，既可方便辨别也有纪念价值。

宗闵耀升上三年级卸下学生会长的职责，接给二年级的暴牙书呆学弟。

※

他走在半途看见角落里的来人，将怀里几大把随手给旁边的副会长，原本沉重的朵他就已拿不稳，再加上宗闵耀一倍的重量险些跌倒。

昔日眾多女学生暗恋或明恋的梦幻情人，即将转变成这副模样，一时之间的骤变浇熄多少烈火和少女心，不胜其数的学妹在学生会长接仪式上，凄凉的化作土尘被风散而去。

吴雨璇想着邱浩平那恶作剧的哀怨的幽幽叹气一声，忆起老师嘱咐过十多遍的演奏会，她把邀请函递给他。

宗闵耀取下掛在舞台上红底金字及边框的旗帜，由新任会长升上新的上去，仪式也告了一个段落正式结束，红布幔降下掩过檯面上所及一切，底下连连哀号，失望的望了台上一，人逐渐散去。

至于网球，他能否重新站在场上，她也没个底，只能默默帮他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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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闵耀和副会长一行人捧着学弟妹藉机献的束，鲜艳的红玫瑰过他们的，还得探来看路。

事情始末吴雨璇解释一遍给柳飞雪听，她专注地一下一下摇，想起待在家中养病的爸爸，自从发生车祸的那天起，他的健康状况每日愈下，她又气又无奈。

「滥用打扫职位的钥匙随意后台，来看帅哥的？」宗闵耀笑着打趣吴雨璇，一整齐的白牙在日光灯的映照更显洁白。

「其实我留了一个惊喜礼给你，」宗闵耀俯，藉着慕容顥被主任抓走的时间在吴雨璇耳边细语，「你加油吧。」

「应该是下礼拜才来吧，听说她工作最近满档还要排队。」吴雨璇考量着打工和同事换班的事，戚奕瑋復健的恢復状况近期也听医生说过很不错，维持下去很快就能回復到和以前一样。

柳飞雪不明白她爸爸的发是为了她好，还是为了钱及利益，难因为这样就又可以不择手段的伤害另一个人吗？

他原封不动地把她刚说完的话还给她，拾起遗落在地的一朵玫瑰，扬长而去。

「是啊，毕竟我家也只有我一个，总是要有人来。」仰苦笑，宗闵耀看着舞台上忙着收拾的同学，「再说，虽然不喜但也没到讨厌。」

「快下课时我说我要去装就到这里来等你。」慕容顥瘪嘴，馀光瞅见吴雨璇手中的卡片没问，「今天的电影太难看了，整电影不是太安静就是在哭，这电影欣赏社的素质真是越来越差了。」

「演奏会？」慕容顥惊呼，打开卡片瀏览了番，「她不是还在国外吗？昨天新闻报导的。」

她心中满是愧疚，对于无法再当如以前要好的朋友心中有数，心尖上彷彿有一块血淋淋地被割下来。

吴雨璇揹着小提琴盒和书包离开教室，见着慕容顥着糖，靠在墙边等着自己，便加快步伐。

「你加油吧。」吴雨璇拍拍他的肩，中少数之中熟识的人要离开，纵使捨不得也没办法。

老师面颊红神溢满光辉，沫横飞地重复上一分鐘才讲过的注意事项，比坐在台下的学生们还更激动不已。

梁熙腾和邱浩平搞砸最后一次段考成绩，意料之中的编在放一区，乐和平喜乐打混着每一天，有时拉着在隔的蓝毅辉一起打混摸鱼，三条鱼都养成大鱼了，实在颓废。

尤其宗闵耀这一届帅哥特别多，摆在下一届旁边好比天上璀璨的星星与地上动园里的猩猩，眾多学妹更加捨不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噎的说不话来。

弦乐团指导老师发给同学一张张她手中的邀请函，方正的标楷黑印着关馨凝，隔附上一张她在舞台演奏小提琴时专注的丽神情，仍是吴雨璇记忆中若天仙的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