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那个人的记忆总是在恰到好的时候突然现，一时不察就会顺着他的想法往下延伸，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脑中就又会再多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其实四中的三席本没有什么悬念，倒是最后一人，是孙笑一开始都没有怎么注意到的。

整场试炼在叶知疏看来都是菜互啄，在孙笑里就更加平淡了。但为了撑起天剑宗宗主的责任，她还是认认真真地每天坐在广场上，观看了从最初的选战到最后四的程。

想到这里，叶知疏猛地回过神来，脸沉了几分。

参加人族试练的门槛是修炼五十年以下，而五十年是什么概念？资质平庸者，连筑基都不到；稍有天赋者或许能迈金丹期；能到窍的是凤麟角；像景仲和邵霓裳这样二十来岁就踏或者即将踏虚境的都可以算是妖怪。

可正是这份极致的“普通”引起了孙笑的注意力。

——

可叶知疏却觉得自己走得还不够快。不然为什么师尊的修为还是那样不可测？是不是只有走到那个人记忆里那般轻描淡写地一挥手都能覆灭山峰城池的地步，才能窥视到师尊究竟有多？

孟泽华看起来平平无奇，从修为到长相到……任何地方，都完全不引人注意。

这样寂寞的日，他已经……过够了……

孙笑兴致地用神识将孟泽华里里外外探了好几遍，明明觉得他上有猫腻，可偏偏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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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试炼，总有几个大门，而这一次的门，也不过就是那几个人，其中呼声最的就是叶知疏。

可孟泽华偏偏就是这样一群人里的异类。他终日沉默无比，从来不和谁攀谈，胜利也从来没有表现过兴奋之情，仿佛是没有想法的傀儡。

这也实在是无可争议，谁让他是人族第一者的徒弟？

……可他又绝不能成为那个人，否则将会永远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不论你是谁，休想让我从师尊边离开。”他低声对里的另一个灵魂宣誓，“这是我的，你占不走。”

而年仅十八岁就已经走到了虚后期的叶知疏，已经隐隐有了孙笑接班人的影。他走得太快，站得太，让同一辈的人本提不起劲嫉妒他的成就，只能慨唏嘘地在底下看着。

族这一次没有派人来观赛，孙笑也大概知他们在谋划着什么事情，因此等试炼的时间一到，就宣布了开始，本没有等人的意思——族和仙族都不是参赛者，他们在不在又有什么两样？

这个人的名字叫作孟泽华，外貌三十来岁的样，并不显赫，修为也只是元婴中期，原本战到后期就应该逐渐力有不逮，可从三十二开始，他突然发力，连着打败了数名修为不在他之下的参赛者，一路顺利地闯四，和叶知疏景仲邵霓裳并列，让孙笑不由得多注意了一下他。

要知凡是参加了人族试练的年轻修真者们，或多或少都抱着在三界扬名立万的想法，哪怕叶知疏也不能免俗。毕竟如果是真的不在意这些虚名的人，本也不会来参赛。

为最后坐镇被挑战位的大Boss，也为人族的最者和神领袖，孙笑这段时间都必须心无旁骛地观看人族试练，收复年轻人们的心，增他们对人族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