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桓柳，大家都叫我六，姑娘你这么叫就行。”少女的声音像是黄莺一般，即便话多也不会令人心烦。

“汐泷阁离这里有多远？”

真的会这么巧吗？汐泷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这段时间，有些事情更加清晰了，有的事情却更加模糊了，不论怎么说，当务之急是寻找幽魂碎片，还有就是找到长御。

汐泷大摇大摆地走酒肆，叫小二拿了最好的酒来，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抿了一。

“姑娘，你跑去哪了，我一回你就不见了。”桓柳一手拿着芙蓉酥，一边向汐泷招手。

“走，我们去喝酒。”

桓柳拉着汐泷在人群中跑来跑去，这边逛逛，那边跑跑，也让汐泷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更了，这个世界的仙界确已成形，不过仙界一向不涉人间之事，任由他们争斗修炼。

这一次换汐泷惊讶了，谁会知她的名字，就算是知了名字，他又是凭什么让汐泷阁的人相信她就是汐泷。

汐泷用手掏了掏耳朵，这话好像有耳熟。

“街上这么闹，你竟然只想喝酒。”桓柳中带着些鄙夷。

“你怎么知祁玉宗的事？”桓柳对于汐泷的份尚存一丝疑虑，虽尊敬多于防备，可终究不是毫无防备。

“姑娘看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合适。”

“这个你们应该是认识的。”

“是。”少女应下。

汐泷手中凭空多一把墨长剑。

来到这个世界一天不到的时间，汐泷就找到了汐泷阁，汐泷现在都有怀疑长御这五百年间去了多少个世界，又建了多少个汐泷阁。

“别这么看我，说不准我就是你下任的阁主，还不趁着有机会，讨好讨好我。”汐泷推了下桓柳的脑门说。

“姑娘，不问自取非君所为。”

“这三个月祁玉宗闹的，我脱不开，六，你陪姑娘跑一趟。”

“你不知，这祁玉宗下的村落卧虎藏龙，有不少的奇人异事呢，而且这些货真假参半，保不准你就能抱个大宝贝回家。”

“好酒。”汐泷也没桓柳怎么看，她也看得来桓柳有心事，而且就在这家店里。

“听说你们三个月后要启程去远古遗迹，能带我去吗？”

夜晚，桓柳拉汐泷来集市逛。

桓柳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似乎在回忆曾经的时光，“不知我走后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人给他收拾书桌，有没有人陪他下山游猎。”

桓柳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祁奕对祁序的她是知的，可以说祁

桓柳心被提起，“什么时候的事？”

汐泷将桓柳拉上了房，坐在房上欣赏这个小小的村落，一能望到尽，一片灯火通明。汐泷很喜坐在房上喝酒，视野开阔，有一天下皆为我所有的快。

“你见过这把剑？”

忽而又摇摇自嘲，“总归不会再是我了。”

“掌……掌门。”桓柳在祁玉宗的时间不短，能成为亲传弟自然不会只在宗内寥寥数日，祁奕是掌门，更何况祁奕经常找祁序，这张脸她绝不可能认错。

汐泷连忙阻止，“酒可不是这样喝的。跟我来。”

汐泷从不怀疑创立汐泷阁的人是长御，她只是奇怪为什么他会知她真正的样，难不成他们以前就见过，汐泷想了想不无可能，长御的信中写到过，他是九烟仙尊，理仙界十万年有余，汐泷记得的时间不过五万年，如果说五万年前他们就认识，这些便都能说通了。

“自然。”掌柜说完话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下来。

“好不好我不知，我只看到他一直站在山门前，一动不动。”

“是啊，一醉解千愁。”桓柳犹豫了好一会，拿起前面的酒壶直接向嘴里去。

“有什么问题？”

“得嘞，小的遵命，阁主大人请。”桓柳边说还便着请的姿势。

“你叫六？”

“今晨。”

“你我都是女，哪来的君。”

“你是汐泷阁安置在祁玉宗的线？”

第37章柳序曲之玄冥

汐泷将剑穗抛回给桓柳，桓柳张地接在手里，检查有没有破损。

“大宝贝。”汐泷轻笑，对她而言，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幽魂碎片和长御的事，再多的宝贝有什么用，她什么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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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泷回神，暗自嘲笑，本来就该这样。

“见过，别看老我修为不，我也是汐泷阁元老了，四百年前，阁主就拿着这把长剑，他说汐泷阁的存在只有一个意义，寻找一个叫汐泷的女，奉她为主，听命于她，给我们的线索一是名字，一是画像，另外便是拿着这把剑的人。”

“我记得你问过我一件事，这张脸是不是假的，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是。”汐泷拿起酒壶再喝一酒，脸上面容幻化成了之前祁奕的模样。

“带我去看看，我对这个冒充我的人还兴趣的。”汐泷底轻笑，她就不信了，假的还能变成真的不成。

长御将剑放在万愈那里是在三百年前，他来这里时墨音一定还在他手上。

集市上的喧嚣依旧，叫卖声一声盖过一声。

“你跑得那么快，我怎么追的上。”汐泷轻笑，和桓柳一起离开集市中心。

集市上灯火通明，汐泷和桓柳走散了，一个人漫步在集市中，左望望右望望，这场景好像有些熟，汐泷转回看，什么人也没有。

少女瞪大睛，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如果前这个人是真正的阁主，那现在在汐泷阁的人又是谁？

桓柳坐在房还有些不自在，背对着祁玉山，心中有些不好受，抬喝下一闷酒。

汐泷无言轻笑，她也好奇得啊。

少女摇了摇，掌柜的却大吃一惊，“阁主的宝剑，竟然真的是阁主。”

“好嘞，我去附近找家客栈，姑娘你可得好好给我们讲讲第一任阁主的事情，我们好奇得。”因为汐泷看起来和他们一样，所以桓柳并没有生什么恭敬遵从之意，反而多了几分亲近。

桓柳听到这句话转看去，汐泷手中正把玩着一个蓝剑穗。

“嘘……”汐泷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面平静地说，“她已经死了，练功时经脉逆行，吐血亡。”

“你不喝？正所谓一醉解千愁，多好的东西啊。”汐泷暗暗注视着桓柳的神情，看这小丫年龄不小，心事倒是不少。

“那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行。”

少女幽幽地回答，“汐泷阁已经有一个汐泷了。”

“御剑怎么也得三天。”

手中的琉璃珠不断挲着，张示着桓柳内心的不安与波动，他站在那里什么，是不是因为她。

“祁玉宗凝霄长老的剑穗，你是他的亲传弟吧。”汐泷咽下一酒，说话虽糊不清但语气却格外的肯定。

走到一拐角，桓柳忽然看到一酒肆，有一瞬间的停顿，中有些失落，就要拉着汐泷离开，汐泷却是移不开步，都快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