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人都说我纵无度，慈母多败儿。”夏姜芙语气平静，问婉，“要不要粉，描个眉？”

日落西山，早早的侯府各条走廊甬便亮起了灯笼，戏结束时，许多人显得意犹未尽，木兰被授予朝廷第一女将，荣归故里，父老乡亲们跋山涉迎接，人至极，最末时太后皆忍不住落了两滴泪，和旁边的皇后，“这结局，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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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母后就没这般好耐，绝不会坐着等她的。

这个小曲引起了些轰动，不过很快被戏台上的戏转移了注意力，倒是没人议论婉如何如何黑，但夫人们坐姿仪态万方，目不斜视，一下午，除了端茶喝，都没扭一下，就怕再被吓个好歹来。

婉听她说话轻声细语的，脸愈发红了，“不用了，我是了名的黑，胭脂粉没用，侯夫人，今天多谢谢您，婉激不尽。”

婉摇了摇，握着夏姜芙的手，温又细腻，她声音有些许沙哑，“安宁国致，味鲜独特，以前是婉孤陋寡闻的偏见而已，侯夫人，您会不会也认为婉丑？”

“听说你是南蛮最好看的女，我觉得南蛮百姓没有说谎。”夏姜芙角挂着笑，牵着婉了间屋，她的丫鬟立即上前伺候她洗漱。

皇后认同，“皆大喜，大喜之日就该看这戏，母后要是喜，臣妾与侯夫人说......”

多少时日了，还揪着她开赌局说事。

太后摇了摇，慢悠悠站起来，皇后急忙搀扶着她朝外边走。

夏姜芙还要去看吓的小，让丫鬟领着婉去阁楼，她则转去了旁边偏厅，过去的小醒来了，一副惊魂甫定的模样，夏姜芙解释了番，得知是婉脸上的面粉脱落黢黑的肌肤她们才松了气，青天白日，以为自己撞鬼了呢。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你还想看戏吗，不想的话，我陪你四转转。”

面粉洗净，婉原本的肤，黑如煤炭有些夸张了，不过天麻麻黑的时候，估计真看不见她是真的，夏姜芙记忆里，最黑的是巷里住着的杀猪匠，起早贪黑活，脸又黑又糙，妻嫌弃他丑跟过路的商人跑了，嫁长宁侯府二十多年，她早已不记得杀猪匠的模样了，但婉的现，让她脑海里又浮现杀猪匠的面孔来。

“不会了。”方才最恐怖的模样都见过了，下这张脸算不得什么。

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婉是听过的，回见演戏，她心好奇，又怕吓着里边的客人，“我过去会不会吓着人？”

的面粉搓搓就掉了，打了贴在肤上就有些难洗，换了整整三盆才将脸上的面粉洗净，婉脸被搓得火辣辣的疼，期间她时不时注意着夏姜芙的神，夏姜芙坐在窗边，极为有耐心地等着，她接过巾脸，真挚，“侯夫人，您是位好母亲。”

你为朝廷了什么，朝廷记得，你为百姓了什么，百姓记得，这戏，就该让文武百官们好好瞧瞧，整天逮着蒜的事吵来吵去有何意义？

华灯初上，下人们开始传膳，太后坐了一下午，准备回用晚膳，顾泊远送三人离开，明月半墙，大红灯笼挂了一路，皇上和顾泊远说起一件事来，云生院的姑娘有此造化既是夏姜芙束得好也是朝廷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