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嬷嬷以为八小不谙世事会帮她，岂料被训了顿，一张老脸快拉到地上去了，忿忿睇了宁婉如两，掉就走，宁婉如不屑一顾，和边丫鬟，“还跟我甩脸，真当自己是国公府老人了，不知五怎么想的，换作我，早将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打发了。”

大伯母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不说五不是人人拿的，侯夫人也不会答应的。

要打发陪嫁的嬷嬷谈何容易，除非宁婉静是夏姜芙这事只由着来的，偏偏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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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觉得宁婉静是故意不让她往外通风报信的，她都打听到了，今日国公夫人没来，肯定宁婉静了什么手脚。

“不告诉你。”要打发郑嬷嬷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宁婉静不好开她却没什么好顾忌的，一个下人，难不成还比她重要？

宁婉静不斤斤计较，一两样首饰不会舍不得。

“郑嬷嬷，看在你是国公府的老人了我稍微提醒你一句，五嫁人了，而她的婆婆最是护短，闹什么事，没脸的还是国公府。”宁婉如不知国公府给宁婉静陪嫁的铺都是亏钱的，她之所以开，纯粹看在宁婉静赠的首饰的份上。

凝香故作不懂，“什么好事？”

二夫人坐在雕窗下，手里翻着本话本，看到女儿浅笑嫣然，神愈发柔和，“你五嫁得好，不缺这些。”目光扫过绸布上的镯，扬笑，“她心思细腻，谁喜什么记得清清楚楚，你看你大伯

这时候，凝香端着茶壶屋，宁婉如岔开了话，左挑右选中，她在一对镶红宝石白玉莲耳坠和翡翠手镯上犹豫不决，凝香看她纠结得脸都皱成一团了，不禁好笑，“八小快别纠结了，大少夫人说了，您要是喜，多选两样也成。”

傍晚回国公府宁婉如就跑二夫人屋里说话了，不忘将宁婉静送的礼炫耀番，“你不是说嫁了人五就和我生分了吗，我觉得她对我好着呢。”

宁婉如笑，“你还是自己找机会和大伯母说吧。”

一听这话，宁婉如喜望外，又有些埋怨凝香怎么不早告诉她，凝香笑意更，“婢哪儿知大少夫人料中了？”

她是不知郑嬷嬷要和大伯母说什么，可郑嬷嬷的事传去，夏姜芙绝不会善罢甘休，在夏姜芙里，儿媳和儿同样重要。

郑嬷嬷拧眉，角的细纹清晰可见，连带着脸上的褶都变得邃起来，宁婉如觉得碍，“五心善，真要为她好的她定会想方设法护着，你好好想想吧，别到时候追悔莫及。”

别以为她不知郑嬷嬷目的，跟着来侯府就是时常提醒五别忘了国公府的好，国公府才是她唯一的依靠，诸如此类的话，在四成亲前，母亲特意找嬷嬷提过此事，没想到，她中贤良淑德的大伯母，会用对待庶女的手段对待五。

“好啊，你们就是故意看我笑话呢。”宁婉如看似生气，上扬的却卖了她的好心情，收了两份礼，宁婉如准备卖宁婉静个人情，“凝香啊，你告诉五，我啊，准备帮她件好事。”

知怎么传到国公爷耳朵里，听说为此，国公爷还质问国公夫人一回，她要再跑到国公夫人跟前报信，国公爷不会饶了她。

丫鬟不知如何作答，囫囵不清，“五小估计也是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