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之荷善意的笑了笑，弯起手指，勾了一大坨肤霜在手上，问秋翠怎么，秋翠抬着，表情有些呆滞的望着苏之荷手指上摇摇坠的肤霜，忙隔空在脸上转了转，“抹在脸上，像脂粉那样抹匀，快了我给您敷白膏。”

秋翠手上沾了白膏，只得用脚挪动凳，听着这话不禁停下动作，心苏之荷说的不是废话吗，她妆艳抹尚且比不上夏姜芙，素颜更是差远了，苏之荷肤偏黑，眉淡而细，脸上尽是岁月辗过后的风霜，看上去比夏姜芙大了十岁不止，好在有李氏衬托，苏之荷不是最显老的。

李氏也有些诧异，夏姜芙素颜和上妆没多大的差别，可以说素颜更有番韵味，她以为夏姜芙全是靠脂粉堆来的呢。

她们不像夏姜芙好命，一年年老得厉害，有时候照镜，她都有些害怕数角的细纹了，尤其回京见了夏姜芙，心底更是生许多自卑来，年轻那会，老夫人明明称赞她更好看，几十年过去，夏姜芙没怎么变，她倒是老得快赶上老夫人了。

苏之荷了，叫李氏和她一起。

待白膏敷在脸上，脸颊似乎被磁铁住似的，绷得的，苏之荷惊讶的同时喜不自胜，这是不是说明持用白膏她也会变得像夏姜芙那般好看不显年纪？

夏姜芙扭看秋翠，秋翠回，“是夫人边的秋荷研制的，外边买不到。”

“怎么了？”夏姜芙不习惯人直勾勾盯着她，问秋翠，“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她当即了下，秋翠唤丫鬟打盆屋，叮嘱苏之荷将脸上的脂粉洗了，完了过来抹肤霜。

许久不曾被人直截了当称赞了，夏姜芙有些不好意思，“哪儿比得上年轻人，皎皎媳妇才是真好看。”宁婉静倾城绝，少有的人，她还差得远呢。

“没，我看你和蔼可亲的。”夏姜芙手指轻轻压着嘴角，不敢让嘴动得太厉害。

洗了脸，用巾轻轻了，坐在夏姜芙边，看夏姜芙里惊愕，她脸得厉害，“大嫂，是不是吓着你了，我的模样比你还老吧？”

“大嫂也漂亮。”李氏肚里没什么墨，不懂怎么夸人，看向苏之荷，后者笑，“三弟妹说的实

别说，肤霜抹在脸上，冰凉冰凉的，很舒服，苏之荷故作好奇，“大嫂，这肤霜在哪儿买的，我也买一瓶。”

李氏有样学样，也勾了许多在手上，躺在苏之荷侧，两只手摊开，手掌脸上抹，跟洗脸似的，看得秋翠疼，秋荷忙活半个月才得一瓶肤霜，就这么被李氏拿去洗脸了......

苏之荷面遗憾，夏姜芙眨了下，秋翠领会她的意思，“二夫人要是喜的话，待会可以拿一瓶试试。”只是别再像洗脸似的浪费就成，秋翠心里默默添了句。

白膏洗了还得抹上凝肤才算完，看夏姜芙满足的发声喟，白皙光洁的脸暴在视野里，面若敷粉，若星辰，饶她里挑骨也挑不任何瑕疵，她不得不承认夏姜芙生得好看，在她见过的众多贵人里，她算最好看的了。

这肤霜，轻轻一抹在脸上就能整张脸颊，苏之荷勾了一大坨，要等多久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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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李氏如实，“大嫂太好看了。”

“那就谢谢大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