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已经联系过宋律师了，他在国外渡假，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卢愚现在由我负责，我们律师行的另一位合伙人蔚琳女士在赶来警局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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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永远是我妈。我爸也永远是我爸，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大家彼此放过，每个人都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不好吗？”秦知秋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脸上已经显老态的母亲，“妈，不住在一起也不能改变我们是一家人的事实。”

“您在打离婚官司吧？”华夏国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分居”，妻夫不住在一起了也是合法的妻夫，分居期间轨就是“轨”，男方显然玩了一手“仙人”，掌握了她婚姻存续期间轨的确凿证据。

分居时还要害怕……连歉的话都那么轻易说去了。

“我累了，回去休息了。”叶立本转上楼。

刘超一边叹气一边问讯沈明辉，“沈律师啊，你是不是死神转世啊？怎么又让你遇见这样的案了？大过年的啊，这一年你还想不想好了。”

“这次是案找我，卢愚是我们律师行的VIP客。”

“这……这些都是什么？”卢愚有些菜了。

“我叫卢愚，是位普通的商人，宋颖是我的律师……”

“妈，你没有钱，难就不是我妈了吗？就算没有了长女的地位、继承权，我还是你女儿。”秦知秋轻声说，“妈，新年快乐。晚安。”

“我不记得了，我宿醉没醒又吓得半死，哪还记得锁门没锁门这样的事啊。”

“你没有报警？”

“我不记得了，我杀了他？”卢愚皱眉说，“我不知……”

沈明辉在他的骂声中拨通了警局的电话，可还没等他骂完，沈明辉的电话也没有接通，敞开的门外就来了两个警察，看见浑是血的卢愚立刻举起了枪。

“报警！”卢愚着脚的骂，“什么杀人啊！我上的八成是血！真不要脸！竟然玩这一手，等警察……”

当年母亲说得对，人呢，年轻的时候着女，到老了，就是归女了，不再怎么势的人，也怕女。

秦媚站在那里许久，“知秋，我老了。”

“嗯，卢女士，我知您的案，方才您这形象，我没认来您。”就算真的完全“不熟”，他也要假装很熟的样，毕竟卢愚是VIP客。

“他是宋颖律师的客？”

“你确定他死了？”

“我艹，卢方海这个贱人！”卢愚大声痛骂，“贱人！贱人！贱人！特么的和我玩仙人！我跟他妻夫这么多年，我不像人家一样经常夜不归宿，也不像人家一样的一个两个小夫往回娶，家里的钱可劲儿他，倒惯这么个白狼来！竟然陷害我轨！陷害我杀人！”

“人呢？”沈明辉有些疼，大过年的，他虽然无可去唯一的计划是回到家里自己看冰箱里有什么剩下的东西，随便洗一洗煮“火锅”吃，也不至于被人这么耍着玩。

“你走的时候锁门了吗？”

沈明辉用手机检索她的名字，她确实是律师楼的VIP客，登记在宋颖名下，但一直以来就是些普通的商业合同、并购合同之类的，没有涉及到刑事案件的，正在办理中的案是——离婚案。她和丈夫正在办理拉松式的离婚，两个人都想离婚，但对于财产置分歧很大。

沈明辉把所有的房门打开，把所有能“藏”人的地方翻了一遍，想到离婚官司……

两个警察互视了一，其中有一个伸手接过手机，“喂？我们是重案二组的，是的，是为了抛尸案，有人将一尸从公寓的楼抛下去了，我们正在走访中发现了可疑人，可疑人中的一个自称是律师……”

“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死了？”卢愚又了茫然的表情，“我不知……”

“报不报警？”

“哪个他？”

他在房间里走了一圈，“除了主卧室还有别的房间吗？”

“这么说你不确定是不是你杀了他？”

“要是昨晚的男的你当事人可摊上大事了

他拉上了窗帘，用手机摄像照房间的各地方，果然在主卧室正对着床的钟上发现了摄像，又在中央空调发现了另一个摄像，在卫生间还有摄像……

“案是什么情况？”

“昨晚是我过生日，再加上快要过年了嘛……我跟我丈夫又在分居中，几个好妹就过来帮我庆祝，其中有一个为了给我一个惊喜，叫了脱衣舞男团来，还把牌留下来陪我过夜，我昨晚喝得实在有多，又跟他折腾了两回……睡着了……一直睡到十多才醒，我发现手上被里全是血，昨晚那个男人浑是血躺在我旁边，我想来想要救他，沾了一的血……”

秦媚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长女，她气恨知夏界窄，认不清自己次女的地位，不肯乖乖的辅助或自己去闯一片天地，现在也同样气恨长女太独立太冷酷太理智，心里某个角落又暗暗欣长女的独立……

“警察！别动！”

“他……他……”女人也有些慌了，“他就在这里啊！我走的时候还在的！”

“我醒来的时候刀就在我手里啊！我完全不记得昨晚最后发生了什么事，房间里只有我们俩个，房门是锁着的——”

“我知的也只有之前和你说的那些，我建议给我当事人验血、血全面检，她糊涂得有些不正常。至于尸，我都怀疑是不是昨晚的那男的……”

秦媚压着疼痛的，“很晚了，你回去考虑一下吧。秦家的继承人是要住在家里的。”到这个时候，继承权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沈明辉长长地叹了气，这样一问三不知，所谓的“尸”也不见踪影，不知是死了还是自己“走去了”，但她上的血是真的，床上也确实有很多血，报案？他都不知是要报杀人案还是疑似杀人案……

“警察女士，你们来的真及时，我是沈明辉，卢愚女士的律师，我们正要报警……”沈明辉把手机开了免提，“刘超刘警官是吧？我是沈明辉，我打电话过来是想要报案。可是你的两位同事先到了……让他们接一下电话？”

“这公寓是我在城里上班的时候住的，分居住后我一直住在这里，除了主卧还有次卧和佣人房，我家的男佣过年放假了。”卢愚说。

“我这形象我自己也吓自己一啊……他还躺在我的旁边……”

“抛下去了？没有！我没抛他！我没有！”卢愚吓坏了，“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我真的没有！”

这个浑是血的女人，声称自己杀了人，带着他到了“案发现场”，一栋档公寓的主卧室，却没有看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