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宋青并不敢看燕璇的睛。

宋青心里也是无限惆怅，了手掌心，还是回了手，“天太黑就照亮天，路不平就踏平路，以表妹如今本事，已经能直上青云啸九天了，又何惧这区区不平路。”

“你明明知我不想神仙。”

那时他们是夫妻也是要遵守天规的神仙，不过那时她选择了违抗天规，被贬下凡。现在一切又回到了那时候，这一次没有穷奇在旁影响，希望她不要再犯傻。

“竟是我的格局小了喵。”

“表哥可是忘了，我的初心从来就不是成神。”

绝情草

燕璇不知太岁在那边与玄清论，她正在回忆涅槃重生前后的，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对劲。

因为绝情草的压制，燕璇的情绪未有大的起伏，一番话说得冷静，可恰恰是这份冷静，证明了她此时说的不是情绪上，不是一时冲动，她是真的这么觉得，且真想这么。

太岁有些莫名，不明白燕璇为什么不将那些人笼络成自己的信徒？为什么还要替佛家说话？

燕璇心里的，没心思去看脚下的路，天黑黑的，小路又不平，一个不小心就被绊了一下，还好宋青疾手快拉住了她的手，才让她不至于摔个跟。

不等宋青说完，燕璇打断了他的话语，“之前表哥不给我授箓，是想让我自成一派，如今怎么又用绝情草来涉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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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宋青起要走，燕璇了嘴，赶忙追了上去。

搀扶的时候，两人手掌握，都不禁愣了一下，这些日他们虽然天天待在一起，但因为绝情草，因为宋青故意的疏远，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肌肤相亲了。

“我当然知，可是你已经迈仙，事已至此，就如同破船到江心，快到危崖，后悔也来不及了。就算是我负了你，与其再纠结过往，不如像玄清说的那般想，这何尝不是另一天长地久，我们以后恪守初心，志在苍生。”

燕璇被宋家人簇拥着，太岁不好去找她，只能去问玄清，玄清听罢，反问它：“只要是导人向善，信佛还是信又有什么关系呢？”

“表哥方才说我们以后恪守初心，志在苍生？”

当时被他抱着，他竟还借机对她耍氓，抱着她不撒手，用那的东西不停地她的儿，得她心又酥又麻，了好些黏糊糊的儿。

生劫易渡，情劫难了，绝情草于天山之上，吃了可以断掉七情六，许多仙家会用它来稳固心。

燕璇记得最初就是喜被他拉着手的觉，他手掌大大的，能将她整只手都在掌心里。他掌心纹路很糙，手掌一年四季都烘烘的，被他拉着很有安全。

容迫不及待将红嫁衣拿给燕璇看，一针一线，密密针脚，全是容给他们的祝福。燕璇捧着嫁衣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站起来，去找了宋青。

“没错，可是……”

“世事无常终有定，这么多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也该定了。”宋青轻轻说。

想起曾经与他诸多的甜，燕璇心有些不稳，好像绝情草的压制也不是绝对的。

“表哥慢走。”

“你都帮我打算好了。”

想着想着，燕璇又想起那天晚上，他借说天黑路不平来拉她的手，他们手牵着手走了好远，还在个小巷里碰见了一对偷情的表哥表妹，听他们打情骂俏听得好生羞人，还差儿被人家发现了，亏得宋青抱着她跑了。

燕璇对佛教了解不，所知晓的，大多是一些耳熟能详的故事，并不能为他们完全解惑，更的还得让他们去听其他僧讲解，她便不多言，与宋家人离开了，至于天照寺，暂时只关门理。

说完，宋青似乎是怕燕璇再来拉他的手，赶将手背到了后，然后转移话题说：“若我们突然提不成婚，母亲他们必会追问原因，依我之见，成婚之事还是照旧，等成婚后，一切平定下来，我再找个借辞官与你一块儿离开京城，就算是彻底了结尘缘，此后安心修炼，静等封神。”

熟悉的话语，不过此时换成燕璇来说了。

“天意如此，一切不过回到你被贬之前。”

燕璇说着踏了踏脚下的地，“是，自从修炼开始，表哥就一直牵着我的手，领着我往光明大上走，帮助我在短短几年间就青云直上，涅槃飞升，达到绝大多数修行人一辈也到达不了的度，只要我着表哥说的继续修炼，位列仙班指日可待。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无关别的情，就算现在绝了七情六，我依然没有改变初心，我想自成一派修炼，哪怕前方天黑路不平，便如表哥刚刚说的，天太黑就照亮天，路不平就踏平路，我无惧也！”

“嗯。”

宋青似乎料到了她会问什么，脚步一转，带她走到了条偏僻的小路，不等她问就开说了：“在你化形之时，我喂你吃了绝情草。”

燕璇没有应话，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宋青等了她一会儿，迟迟不见她反应，心里又叹了气，抬脚先离开了。

这确实没错，她从一开始就不想成神，只是想行善积德，且最初行善积德是为了给自己续命，后来就成了兴趣，成了本能。

燕璇虚握了几下，掌心空落落的觉让她觉得心里好像也空了一块，刚刚因回忆翻涌的情绪瞬间又归于了平静。

燕璇独自在黑暗中站了许久，回想着与宋青的一切，一直到容找过来才停下。

燕璇咬嘴，没有应他这番话，却也不知该怎么反驳他，于他们现在这个情况来说，断情绝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可她心里闷闷，说不是个什么滋味，想哭，哭不来，难过也不知该怎么难过，连生气都不知该怎么发作了，她现在已经是个无悲无喜，无无恨的神仙了。

陷回忆中的燕璇一时忘记撒开了宋青的手，还是宋青回手她才反应过来。

燕璇伸手又拉住宋青的手掌，她说：“天黑路不平，表哥拉着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