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扑克，推牌九，整天忙的不可开。”

“佟大还是那么说笑。”

随着声音一个人来。

“别，我看见你就行了，一会儿就走。”

“我哪敢啊，可这事------”

“文亮，你们在青年的时候多好，我常常想念那个时候。”

“大来是不是有事？”

赫文亮蹲在佟华旁，“瞧大的，多洗一会儿。再来可别带东西了，这么远的路多不方便。”

天榜接过钱，“站长这是什么，多用不着。”

放下电话看看手表，“还有时间，我们去河边凉快凉快啊？”

“正想和你打招呼，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所长叫郑成峰，从安丹铁路公安分调来不久。

“怎么？是怕夫担心？”

鸟山元件厂的厂长室里，赫文亮和赵洪林谈着厂里的事情。

“什么事也没有，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走，我这就打电话。”

“没什么大事，听说你要拘留我的人？”

唐永贵叨着烟，靠在椅背上，“说吧，怎么理好。”

“实在不行的话就连我一遭拘了吧，这事我应负主要责任。”虽是玩笑话，却藏着。

“我也是。”闭着睛说话真不得劲。

“佟大来啦，你过来一趟啊？”

“任凭站长发落，我们哥几个绝没二话。”

“夫忙些什么？”

“什么事，说话！”还是那么冲，那么急。

“好，死我了。”

“没法，这是分的意思。”

门开了，却不见人。

“他呀？他哪有时间。”

“郑所长忙呐。”

躲过唐永贵的手，钱在手心里拍了个响，“谢谢唐大人，今后有事尽吩咐，我们哥四个愿效犬之劳。”

“我想。”前的使佟华忍不住想尽情享受一下河的清凉。

佟华坐在沙发上，“小老弟，你可比青年时好看多了。”盯着赫文亮的脸，“长开了，象小猫似的越长越耐看。”

赵洪林看了两个人的情厚谊，“厂长你招待客人，我去车间看看。”

在硼海火车站与匡大嘴的人打了一架后，四个人很少到街里闲逛，他们来鸟山更频了。

上游面平静没有波纹，下游域窄，声潺潺翻着浪，河带来的清沁人肺腑。

“非拘留不可吗？”

“能不能通通？”

“离我远。”

离远了，转过，睛闭上。

“好，你去吧。”又对孙芳平说：“孙老师你也忙吧，我和大好好唠唠嗑。”

“你佟大来啦，好好好我一定去。”

“三，你再通知大哥一声，叫他们四个一块过来。”

“太好了，我等你们。”

丁龙附和着天榜，“对对对，唐站长对我们够意思，我们也不能糊，你怎么理都行。”

“要拘留？走，看看去。”

赫文亮接通了电话，“是三吗？”

“谢谢郑所长，那这四个人我就领走啦？”

“我夫的瘾真够大的。”

“呵呵呵，就这样了，改不了了。”

“算你们有良心。”唐永贵拿一串钥匙开屉，“理什么，有什么好理的。不过，以后你们再不能上站台了。”手里拿着一打钱，“不怎么说，这段时间你们为车站了不少力，这钱拿去分分吧。”

临行时已好了第二天回家的准备。葛祥和满答应了佟华，这样可以痛快地玩个通宵。为什么要走呢，说是为了不愿见到或是怕见到章娅莲？可这话怎能说。

“不忙，站长有事？”郑成峰已猜唐永贵的来意。

“行，只要上面不追究，我怎么都行。”

“把转过去，把睛闭上。”

站长室里，天榜哈腰地，“嘿嘿，谢谢唐大官人的救命之恩。”

一提到章娅莲佟华就发憷，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悦。虽说青年们离开八队时，章娅莲向自己示好过。

“唉，愁死我了。”

赫文亮兴地，“佟大，是你！”

“还用通知？他们就在我这，正要上你那去呐。”

听到上面的电话再放人？可这样不就------“好，你领走吧。”

“真想毙了你们！总他妈地给我惹祸。”唐永贵一坐在圈椅上。

“哎呀！躲那么老远什么，我完事了过来吧。”

“这样吧，我和你们分领导说说，昨天的事由我们车站来理，你看怎么样？”

河边，佟华用沾的巾脸。“好凉快，真舒服。”巾滴下的洒落在前襟上。

“大

“夫没来吗？”

两人的对话，被门外的四个人听的一清二楚，里面的人要来了，他们才跑回另一个房间。

天榜忙将一烟递了过去，“唐大人请息怒。”

“太好啦，你给我拿回来。”唐永贵要夺钱。

“站长不好啦，老天爷他们昨天被派所去现在还没来，听说要拘留。”牟志没敲门就了屋，都是一个青年的，所以很着急。他现在是副站长了。

听放电话的声音唐永贵知，段长是十分不满意。是啊，段长的话不无理，这四个小继续留在站台上，还真不知闯什么祸来。唐永贵从“小金库”拿一百二十元钱放屉里。

丁龙捧着火苗把烟着。

“夫不反对就没问题了。”

两人来到了车站派所。

赫文亮从卷柜里拿一条巾，与佟华向珲河走去。

得知有人在找他们，四龙也有些怕。他们约定，以后谁也不准单独上街，门时都要带上“家伙”，一旦遇上就拼了。

把你撤咯！”

“那好，我给三打电话，叫她通知老天爷他们过来，咱们好好聚聚。”

“还是别打了。”声音很小。

“好——”

赫文亮倒了一杯给佟华，“坐下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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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文亮来到佟华面前，发还是那样梳着，脸黑了些，胖了些，脚上带跟的米黄鞋使个了些。鞋是刚换上的，路上穿的是一双平底拉带布鞋。

“小老铁！”

孙芳平把佟华放在门外的布袋拿屋，“这是佟华带给你的东西，她不让我事先告诉你，说是要给你来个‘突然袭击’”

“好吧，那就段长的旨意办。”

用手天榜，“你个臭小，吧。”

“那倒不是。”

“为什么？”

“不行，这事闹的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