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苏晚。”

陈文整个就是个大嗓门，声音又尖又利的，整个楼层里间全都是她的声音。

这个女人几乎葬送了苏晚的一生，可是她自己却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她甚至因为苏晚对她的憎恨，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也是恶言相向，从来都不会说一句好话。

了下去，她了一气，抬起手来，响了门铃。

大约是终于骂够了，又或者是因为苏晚没有回嘴，陈文觉得有些无趣，狠狠地瞪了苏晚一之后，便转了家门。

来打麻将的什么人都有，屋里面常年烟熏火燎的，原本白的墙都已经被熏成了黄，烟气已经侵到了墙之中，即便现在房间里面没有人，那呛人的烟味儿仍旧无不在，侵蚀着苏晚的嗅觉神经。

说完，女人便准备关门。

苏晚静静地看着陈文，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的起伏变化。

仔细打量了苏晚一番，陈文终于确定了前这个看起来像是个男孩一样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女儿。

整个客厅里面密密麻麻地摆了有十来张桌，连上板凳一起，将客厅的空间站得满满当当的。

防盗门很快便被打开了，一个躺着波浪卷发，穿着桃粉真丝睡衣的女人现在了苏晚的面前。

刺耳的门铃声响了起来，听到这个声音，苏晚的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之后，苏晚咬了咬嘴，生生的停下了脚步。

“你看看你这不男不女不不的样，要是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你还要不要脸了？就算是你自己不要脸了，你妈还想要脸呢！”

陈文的僵了一瞬，她霍地转过来，看着站在她后的苏晚，不可置信地瞪瞪大了睛。

前分明是个苍白瘦弱的少年，与陈文记忆之中那个梳着爆炸，脸上画着诡异妆容的女儿完全不同——每次女儿回来都把自己画的妖里妖气的，黑紫嘴的，她都快记不得自己女儿的脸是什么样了。

走房间之后，陈文随手捞过一张椅坐了下去，她掀起，瞥

苏晚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开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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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苏晚？”

“你这个死丫，你这是在作死哟，先前那么一副鬼样不说，现在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这是想要啥？”

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将她给忘记了，可是当她再次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苏晚才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

她第一并没有认苏晚是谁，她看着前这个苍白瘦弱的男孩，眉皱了起来，没好气地说：“你是谁？这里是麻将馆，可不是你这样的小孩该来的地方，去去去去，一边儿去，别耽误我生意。”

七年前的她，会和陈文大吵大闹，母女两个几乎是一见面就会掐起来，因为上学的事情，其实苏晚是憎恨着陈文的，自从她了安中学之后，就再也没有叫过她一声妈妈。

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苏晚看着她的背影，神情恍惚了一瞬，随后又恢复了正常，她抬起脚来，走了阔别了很久的家门。

陈文将自己的家改成了麻将馆，除了他们夫妻和苏晚的房间，以及厨房卫生间之外，其它的地方都摆满了麻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