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宪完一烟，把烟扔垃圾箱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南阮，他怔了一下，转一看，还真是她。一看见南阮，贺宪就下意识地抬起手挥了几下驱赶烟味，因为这个，南阮总嫌他。

“怕你见了我更生气。”

贺宪侧冲她一笑，正要说话，又听到南阮问：“你怎么把娃娃也带来了？”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在韩乐怡楼下。”

贺宪心中一酸，说：“你要是不在意他，有什么尴不尴尬的？”

南阮闻言蹙起了眉：“我是不是只把他当普通朋友，你不应该最清楚吗？我要是对他有半朋友之外的想法，当年就不会那样了。”

已经下午了，车程有十个小时，一时半会到不了，贺宪就不急着往S市赶了，他带着南阮去了一间吃过最贵的餐厅，还买了只糕，庆祝领证。

“找我为什么不上去？”

饭后两人逛了逛，贺宪喝了杯黑咖啡，才带着南阮开夜车去S市。

“这兔的颜那么奇怪，丑死了，把我的熊都衬土了，像你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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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宪顿了一下才说：“不是因为我惹顾曜伤心吗？”

南阮有过意不去，说：“把车窗关上吧，你会冒的。”

“哪丑了？多可，那这兔是我，你是熊。”

路过八年多前住过的那间小旅舍，贺宪笑着指给

这话换作别人说，贺宪早发火了，可从南阮嘴里说来，他就只想笑：“这只兔像不像你？熊是我。”

南阮懒得和韩乐怡多说，拎上包就下楼了。

不等他回答，南阮就拉开车门坐了副驾驶。贺宪跟着南阮上了车，听到她说“你上有烟味”，他立刻打开和两侧的车窗，脱掉染了烟味的运动衣外，扔到了后座上。

“你的问题也该他来哄你，你那么漂亮，不需要讲理。”

“你怎么下来了？”

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的人，这世上除了爷爷，就只有贺宪了，南阮心中一，向后倾，把他的外拿了回来，替他披到了上。

“我那是小时候……婚庆经理说的没错，你果然有少女心，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男人睡觉抱娃娃的。”

“散散味再关，哪这么容易冒。”

“来找你。”

“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走单元门的时候，贺宪正倚在车门上烟，南阮心里别扭，没立刻走过去，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了他好一会儿。不同于顾曜的温，贺宪的气质更朗，看惯了他，她总觉得大学里认识的男生们差了意思。

贺宪接过南阮手里的两只娃娃，把它们并排放到挡风玻璃前，像粉的兔就像呗，两只在一起就好。

“我只是觉得换方式告诉他，以后见面不会尴尬。”

十月的天气并不算冷，可到底了秋，在车里穿短袖还好，把所有的车窗都打开，微凉的风不断往里，贺宪不冷才怪。

南阮再次向后倾，把两只娃娃抓到了手中。贺宪笑：“你不是不抱娃娃睡不着吗，我也是。”

贺宪哪壶不开提哪壶，南阮有恼，白了他一，问：“你是傻吗？”

听到确切的答案，贺宪笑了：“我还以为你当初拒绝他是顾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