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发现他的在剧烈颤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抬看了一，就见他脸苍白，额上满是冷汗，似乎在忍受着大的痛苦一般。

“别动，一会就好，一会就好……”玄友廉的声音带着克制隐忍的沙哑，连睛中都是红血丝。

李五：“没你的事，继续读书。”

她自然不会再次将自己与文治置那样的险境中，她不揭穿玲儿不是同情她，只不过是自保而已。至于玲儿能不能意识到自己正走着一条富贵与刀刃并存之路，能不能护着自己与幼弟，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当夜李继勉回来，李五犹豫了一下，没有将玄友廉擅自营帐的事告诉他，只当是玄友廉一时发病，怕在外面丑态，来这帐里躲了一躲。

玄友廉转，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不要说我来过。”当即了营帐，留下一雾的李五站在原地莫名其妙。

李五：“……”原来他以为她是在看玄友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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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五赶退后几步，看他脸上血恢复了，犹豫了一下：“廉公，你怎么样？需要我去叫人来吗？”

李继勉注意到李五的视线一直追随着玄衣军，脸上微不悦：“怎么？舍不得？”

第二日两军照常行军，过了那大峡谷，也算是过了地形最凶险的地段。其后路上虽也有打劫的暴徒饥民，骑兵队已经习惯应对，都不是大事。

李五：“啊？”

这李继勉虽然表面表现得对玄友廉的容貌十分不屑，但李五怎么觉得他分明是很介意玄友廉长得比他好看这件事呢？

李十一：“哦。”

又走了七八天，玄衣军与骑兵队终于要分扬镳了，玄衣军继续东行前往洛主城，而骑兵队则向东南行往永宁县。李天元、李继勉二人与玄友廉在路上简单告别，便各自领着军队踏上不同的路。

平心而论，此时的李继勉其实英俊的，不同于玄友廉的柔之，他容貌更周正朗，有男气概。只是后来气概过了，到了三十多岁，成了前世画像上那个胡邋遢，满脸刀疤的魁梧壮汉

么？”

玄友廉站起来，看着李五的神越发沉，这样的神让李五浑不舒服。

李五下意识地望向那远远驶离的辆铁车。

玄友廉抱着她，却没有后续动作，只这么抱着她一动不动地半跪着。

“廉公？”

她不知玲儿与海连的命运会怎么样，大概暂时是无虞的，玄凉会给他们无尚的荣耀，但是以后呢？玄凉的司昭之心前世就显无疑，他护卫李唐天下，却并不甘心只一介臣。前世他位极大司，掌天下兵大权，朝百官无不听其号令，若不是她趁机暗杀，一击得中，恐怕李唐天下就此易主。

李五瞧玄友廉的情形，明显跟在玄府小院中发病的情形一般，心难不成他是旧疾复发？不过生病了不去找军医，跑到这帐中抓着她不放什么。

过了一会，玄友廉缓缓的舒了一气，放开李五。

李十一将从书本里抬起来，迷糊：“，你跟大哥哥嘛呢？”

“肤浅！男人脸好看有什么用？是能挡刀剑，还是能破敌阵？”

“廉公，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李五回过神：“啊？”

“小五，你倒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