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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是沈钦自己开的——刘瑕注意过，门后装了遥控关门，这门不可能被她一敲推动……是沈钦在她敲门的同时下了遥控。

手指叩到门板，没有预期之内的应力——门板无声无息往后去，门开了。

“沈……咳嗯。”她咳嗽了几声调整笑意，告诫自己严肃起来，“沈先生，我想我们必须谈谈今天的事了——一直以来，你的行动都并不符合常见的社礼仪，而我也希望你知，我对这些行为并不

可惜，因为转圈过度的关系，再度悲惨的装失败……刘瑕的嘴角再搐了下，她不得不提醒自己：嘲笑沈钦可能会让他恐慌发作，就像他一直调的那样，对他要‘很温柔’。

刘瑕可以料想得到会客厅里复杂的情绪漩涡，她和楼梯间的摄像对视一，双方谁也没有让步，僵持几秒，她又太：真是被沈钦给气到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要和白痴打，他会把你拉到同一层次，然后凭借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已经不是在墙角了吗？

“抱歉，轴太了。”沈钦似乎也窘了下，刘瑕看到他扑在扶手上，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雄浑男声抑扬顿挫地说，“再来一次。”

在两夜之间，沈钦的变化不可谓不大，这说明他的障碍程度也许要比她想象得更轻，他并不畏惧别人踏他的堡垒，前天晚上的恐慌发作只是因为要被迫外，或是于被亲人迫外的情境中……

刘瑕就看着沈钦再转了一次，用脚当刹车，在她面前准准地停下来——还握着扶手，用脚当桨微调了一下角度……

她一气，武装好自己，踏步到门，举手敲门，“沈先生。”

“刘小。”电音回应，和刘瑕的山雨来针锋相对，伴随这咏叹式的背景音，转椅戏剧地转了过来，沈钦俊雅的容颜在刘瑕面前飞快地掠过……然后又转回了原位。

没有刻意抬，但听得，是老爷的声音，只是和他独时不一样，如今这声音，已经武装上了威严与权力。

“刘小，又见面了。”沈钦说——或者说，沈钦的手机说，至于他本人，今天穿上了POLO衫和亚麻长，不再是那天的兜帽衫，长曲起，脚别到椅底盘上，双情地望着膝盖，定地无视着他正对面的刘瑕。

门后也不再是一片无垠的黑暗，工作台电脑屏幕的闪光、沙发边台灯的光，卧室方向传来的过光……星星闪闪的光源，就像是沉沉浮浮的烛光，把暮渲染调的黄，沈钦就坐在一片光海里——他背对着刘瑕坐在工作台前，在地板上投下一长长的影。

刘瑕眨眨，嘴角了下。

手机依然是静音状态，不论沈钦发来多少信息，她也不打算理，刘瑕闪上三楼，打定主意要敲开这扇闭的门，或者至少用最近的距离把整件事说清楚。

除了衣服以外，发似乎也打理过了，结合刚才开门的风格，还有转的努力……他是想要挽回那晚逃离时的失分吗，通俗地说，把这个给装回来？

“沈先生。”刘瑕止住自己本能的分析，她走到沈钦后，沉声招呼。“又见面了。”